第一章
婚礼前一天,沈岸出轨了。
他将沈氏10%的股份递到我面前:
“江江回来了,我不能再放弃她。”
我和他闹,和他吵,近乎卑微的求他留下。
我们在一起七年,我陪他吃尽苦头,陪他白手起家。
可他却为了一个抛弃过他的人,要和我取消婚礼。
沈岸平静的看我歇斯底里。
“顾知微,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沈氏10%的股份够赔你这七年了。”
最后,我签字离开。
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知微,你输了,答应给我的机会是不是该兑现了。”
“好。”
婚礼前一天,沈岸出轨了
他回家时,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我正低头整理婚纱配饰。
一抬眼就看见他领口松着两颗扣子,和喉结下方那片淡粉的印子。
我手里的珍珠发卡“啪”地掉在地上,声音发颤:
“你脖子上什么?”
他下意识捂住脖子,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恢复平静。
把文件递到我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谈生意:
“江江回来了,我不能再放弃她。这是沈氏10%的股份,算给你的补偿。”
我愣住,问:“什么意思?”
“我们取消婚礼。”他声音平静。
我伸手去抓他的胳膊:
“沈岸,我们明天就要结婚了,你现在说取消?”
他抽开手,语气疲惫:
“江江当年被家里逼走,现在她回来,我不能不管她。”
我声音发抖:
“那我呢?你为了她取消婚礼?那我怎么办?”
我猛地扑过去,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整个人都在发颤:
“我怎么办?沈岸,我怎么办?!
我们七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们明天就要站在所有人面前宣誓了,你现在一句‘取消’就想把我打发了?”
他皱紧眉头,用力想甩开我,我却抱得更紧,声音嘶吼:
“你看着我!你看着我啊!
你跟我说过,这世上再没有人比我更懂你,再没有人比你更需要我!
你说过我们会有一个家,会有孩子,会一起老——你现在全忘了?
就因为她回来了?她当年走的时候你怎么没说‘不能不管’?
她现在回来你就把我们的七年当垃圾一样丢掉?”
我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还是死死拽着他:
“沈岸,我求你了,别这样......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不要婚礼多豪华,不要你赚多少钱,我只要你......
你别取消婚礼,我什么都可以忍。
我可以当没看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只要你明天跟我结婚......”
他冷冷地扳开我的手指,每掰一根,我的心就像被扯了一下:
“顾知微,你能不能别这么没完没了?
江江才是我心里一直的人,当年是现实拆散了我们,现在她回来了,我不能辜负她。”
“心里一直的人?”
我愣住,随即笑出声,
“那你跟我谈恋爱、跟我同居、跟我规划未来,都是在演戏?
沈岸,你把我当什么?一个随时可以被你替换的工具?
我陪你熬过最难的日子,我为你让我爸注资。
我为你放弃更好的机会留在你身边——
你现在一句‘她回来了’,就把我所有的付出都抹掉了?”
沈岸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动摇。
他冷冷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你闹够了没有?我不想再重复,江江需要我,我必须帮她。
这份股份是补偿,你拿了就签了字,别再纠缠。”
我后退一步,双腿发软:
“好,沈岸,你够狠。你既然选了她,那我也不会让你如愿!
我死也不会让你用这种方式把我踢开!”
第二章
说完,我猛地转身冲进书房。
我拉开书桌抽屉,把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几份文件全都抽了出来。
那是他过去半年通宵做的项目方案,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批注,边角还留着咖啡渍。
我抓着它们冲到客厅,当着他的面“哗啦”一下全部撕开,纸屑像雪片一样飞散。
他脸色骤变,厉声喊:
“顾知微,你干什么!”
我没停手,又扑到电脑前,一把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主机上。
屏幕瞬间黑了下去,火花闪了一下,屋里一阵死寂。
我喘着粗气,指着那堆冒烟的机器:
“你不是觉得我无理取闹吗?好啊,那我就闹给你看!”
沈岸终于忍无可忍,大步跨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我骨头生疼。
他双眼发红,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顾知微你真是疯了!”
我仰头瞪着他,笑得发狠:
“是吗?疯了也是被你逼的!”
我用力挣扎,想甩开他的手,可他抓得太紧,我手腕火辣辣地疼。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得可怕:
“顾知微,你毁了我的方案,砸了我的电脑——你知不知道这些损失有多大?”
他盯着我,眼神从愤怒慢慢变成一种复杂的失望。
片刻后,他松开我的手腕,力道松得一瞬,我差点站不稳。
他退后一步,捡起地上那份被我撕了一半的股权转让协议,拍了拍上面的灰,冷冷地说:
“够了!20%的股份,够让你消气了吗?签了它,从此我们两清。”
我愣住,看着那份协议,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两清——他用这几个字把我七年的付出压成一个数字,好像一切都可以用这张纸买断。
他把手伸到我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签吧,顾知微。签了,你就自由了,我也不用再被你缠着。”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再也没有从前的温柔,只剩下决绝。
我颤抖着接过笔,低头在协议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沈岸看着我签完,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像是终于解脱了。
随后,他伸手从西装内袋里又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语气依旧平静:“这套房子,也给你。”
我抬头看他。
房子是我们一起选的,装修时他亲手刷过一面墙,说那是“我们的家”。
如今他却像在处理一件多余的财产。
他避开我的目光,转身朝门口走去:
“我搬出去,以后你不用再见到我。”
我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
门被他拉开,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满屋的纸屑和烧焦的味道。
他脚步没有一丝迟疑,开门,走出去,门“咔哒”一声合上。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那份协议、那套房子的文件,还有一室的死寂。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知微,你输了,答应给我的机会是不是该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