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这帮人,一个个眼冒绿光,脖子伸得比长颈鹿还长。
他们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大多还停留在林小晴刚才那个令人想入非非的直播回放界面。
“老板!刚才那个妹子呢?”
“我要那个两百块的套餐!就要刚才那个让妹子翻白眼的套餐!”
“我也要!钱不是问题,主要是想体验一下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老板,你这正不正经啊?不正经的话我可就……更兴奋了啊!”
七八个年轻小伙子,加上后面陆陆续续赶来看热闹的,把这不到四十平米的小店堵得水泄不通。
赵宇眉头一皱。
这帮人,显然是把这儿当成什么风月场所了。
虽然他是想赚钱,但他赚的是手艺钱,不是卖身钱,更不是拉皮条的钱。
“都给我闭嘴!”
赵宇气沉丹田,吼了一嗓子。
原本嘈杂的小店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这个年轻的老板。
赵宇黑着脸,转身从柜台下面翻出一个废弃的快递纸箱,随手扯下一块硬纸板。
他又找出一支黑色的记号笔,在纸板上“刷刷刷”写了一串数字,撕成一张张小卡片。
“1号,2号,3号……”
写完,赵宇往门口那张掉皮的红沙发上一站,居高临下看着这群人。
“听好了,我不管你们是看了直播来的,还是路过想进来的,到了我这儿,就得守我的规矩。”
赵宇晃了晃手里的纸板号码牌,眼神犀利。
“第一,本店是正经中医推拿馆,只卖艺,不卖身,想搞颜色的,出门左转三百米有个发廊,慢走不送。”
“第二,推拿两百,概不讲价,概不赊账,先付钱后干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赵宇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声音提高八度,浴皇大帝的气场全开:
“男宾一位!手牌拿好!贵重物品请寄存,拖鞋在门口换,别把泥带进来!”
这熟练的口条,这专业的架势,直接把门口这帮人给整懵了。
这特么是推拿馆?
这感觉怎么跟进了澡堂子似的?
“还愣着干什么?想按的排队领号,不想按的赶紧滚蛋,别挡着我做生意!”
赵宇把手里的纸板往柜台上一拍。
人群虽然有些懵,但一看这老板这么硬气,反而没人敢炸刺了。
“我!我来一个!”
一个体型圆润的胖子最先反应过来,挤开人群冲到了柜台前。
这胖子看着得有两百斤,戴着一副厚底眼镜,满头大汗,一看就是典型的宅男,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机。
“老板,我是林小晴的铁粉,我看了直播来的,给我来个全套!”胖子把手机往桌上一拍,直接扫码支付了两百块。
“行,1号。”
赵宇把写着1的纸板扔给他,“去里面床上趴着。”
胖子拿着号码牌,一脸兴奋地冲进了里面的隔间。
剩下的人一看有人带头,也纷纷掏出手机。
“我也来一个!”
“给我个号!”
“别挤别挤,我先来的!”
赵宇不慌不忙,一个个收钱,发号。
虽然这帮人动机不纯,但钱是真金白银的。
只要进了这扇门,躺在那张床上,不管是想歪的还是想正的,最后都得被他这双手给征服。
发完号,赵宇把剩下的人安排在红沙发上坐着,又给他们倒了几杯白开水,这才转身走进隔间。
刚一掀开帘子,赵宇就愣住了。
只见那个胖子已经极其自觉地把自己剥了个精光,正撅着屁股趴在床上。
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最辣眼睛的是,这货竟然穿了一条大红色的本命年内裤,紧紧地勒在两瓣肥硕的屁股上,看着就让人眼晕。
胖子听见动静,扭过头,一脸期待的看着赵宇,还冲他挤了挤眼睛:“老板,我都准备好了,来吧,不用怜惜我。”
那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赵宇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
这特么是什么画面?
明明之前还是黑丝长腿女总裁,热裤露脐网红妹,现在直接变成了红内裤油腻大胖子?
这落差,简直是从天堂直接掉进了下水道。
“Pa!”
赵宇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胖子的屁股上。
这一巴掌劲儿使得不小,清脆响亮,胖子身上的肥肉都跟着颤了三颤。
“哎哟!老板你干嘛?”胖子捂着屁股,一脸委屈。
“干嘛?我还要问你想干嘛呢!”
赵宇指着他那一身肥肉骂道:“我这是推拿,不是搓澡!你脱这么光干什么?耍流氓啊?”
“啊?我看直播里那个小晴不是也……”
“人家那是露背装!你这是什么?五花肉展示?”
赵宇没好气地把胖子扔在地上的T恤捡起来,扔在他脑袋上:“穿上!把上衣穿上!你是腰肌劳损,又不是全身瘫痪,脱什么裤子!”
胖子被骂得一愣一愣的,赶紧手忙脚乱地把T恤套上,又把裤子提了起来,只露出个后腰。
“趴好!”赵宇喝道。
胖子老老实实地趴了回去,不敢再造次。
赵宇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虽然画面有点辣眼睛,但这毕竟是两百块钱。
也是今天的第三单生意。
赵宇开启了初级中医诊断术。
目光扫过胖子的身体。
“啧啧,这身体废得可以啊。”
赵宇摇了摇头。
这胖子虽然年轻,但身体状况比昨天那个顾澜还差。
“长期久坐,腰椎前凸,骨盆前倾。”
“重度脂肪肝,气虚湿阻。”
“尤其是这腰肌,僵硬得跟冻猪肉似的,全是死肉。”
“哥们儿,你这是职业打游戏的吧?”赵宇问道。
胖子闷声闷气:“我是写代码的……平时喜欢打打游戏。”
“难怪。”
赵宇也不废话,再次拿出了颤音精油。
虽然有点舍不得给这胖子用,但为了打响招牌,为了让外面那帮人信服,这成本必须得下。
倒油,搓热。
赵宇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猛地按在了胖子的后腰上。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穿透了隔间的帘子,响彻整个推拿馆。
这声音,粗犷,雄厚,充满了绝望。
跟刚才林小晴那种带着几分娇媚的叫声完全不同。
跟过年杀猪时候的动静一模一样。
外面的那帮人正喝着水呢,听到这动静,一个个吓得手一哆嗦,水洒了一裤裆。
“卧槽?里面杀人了?”
“这动静不对劲啊!”
“不是说欲仙欲死吗?怎么听着像上刑?”
几个人面面相觑,有点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