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2-27 02:16:47

隔间里。

胖子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痛!

太痛了!

赵宇的手就像是两把烧红的铁钳子,死死地夹住了他腰上那两块最疼的肉。

那种酸爽,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老板……轻点……断了断了……”胖子拍着床板求饶。

“断不了,你这肉厚着呢。”

赵宇面无表情,手上动作不停。

颤音精油开始发挥作用。

胖子腰上的肥肉开始高频抖动,像是在跳肚皮舞。

随之而来的,是那种无法控制的奇怪声音。

“啊……哦……鹅鹅鹅……”

胖子的叫声开始变调。

从一开始的惨叫,变成了这种带着颤音的怪叫。

听着既痛苦,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欢愉。

赵宇强忍着想要把这胖子踹下床的冲动,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忍着点,给你排湿气。”

赵宇大拇指按住胖子的命门穴,猛的发力。

“嘤嘤嘤......”

? ? ? ? ? ?

你这是啥动静啊!

把我当什么人了!

“滚滚滚!赶紧滚!”

赵宇一把松开手,退后三步,嫌弃的挥手赶人。

“结束了!两百块钱到此为止!”

胖子从床上爬起来,虽然羞耻万分,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腰竟然真的不疼了!

常年伴随他的沉重感和酸痛感,随着刚才的怪叫,不知不觉全消失了。

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瘦了十斤。

“神医!真是神医啊!”

胖子提着裤子,一脸激动的看着赵宇,也不管赵宇那一脸嫌弃的表情,竖起了大拇指。

“老板,你这手法太牛了!虽然疼是真疼,但爽也是真爽啊!”

“行了行了,别废话,赶紧出去,把窗户给我打开!”

赵宇只想让他赶紧消失。

胖子嘿嘿一笑,神清气爽,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外面那几个人正竖着耳朵听呢。

一看到胖子出来,立马围了上去。

“哥们儿,咋样?里面啥情况?”

“刚才叫得那么惨,是不是老板打你了?”

“有没有特殊服务?”

胖子推了推眼镜,一脸高深莫测:“特殊服务没有,但老板的手法,那是真的绝!我这老腰,现在跟新的一样!就是……”

“就是啥?”

“就是有点费嗓子。”胖子摸了摸喉咙,意犹未尽的走了。

众人一听,更觉得神秘了。

“下一个!2号!”

赵宇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几分不耐烦。

一个瘦高个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手里攥着号码牌,像是要去赴刑场。

“那个……老板,能不能轻点?我怕疼。”

“怕疼就别来!进来!”

赵宇现在只想速战速决。

这帮大老爷们,按着一点手感都没有,除了骨头就是肌肉,哪有刚才给林小晴按着舒服。

但他是个有原则的人。

既然收了钱,活儿就得干好。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德全推拿馆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各种各样的惨叫声。

有的像杀猪,有的像杀鸡,有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路过的街坊邻居都忍不住往里探头,寻思这王德全死了之后,他外甥是不是把店改成屠宰场了。

直到晚上九点。

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赵宇累得直接瘫在了红沙发上。

这一下午,他足足按了十个大老爷们。

手都快搓秃噜皮了。

虽然系统给了神之手的加持,但这毕竟是个体力活。

而且还要忍受这帮大老爷们的各种奇葩叫声和体味,简直就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不过,看着手机里那一串转账记录,赵宇的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十个人,两千块。

加上白天林小晴给的两千,还有顾澜的那两百。

今天一天的流水,竟然达到了四千二!

这在以前,王德全那个老登一个月都赚不到这么多。

“照这个速度,还清外债指日可待啊。”

赵宇数着余额,心情大好。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初露锋芒”成就。】

【单日接待病人超过十位,且好评率达到100%。】

【获得奖励:体力药水x1,现金5000元。】

【触发新任务:招募一名员工。】

【任务说明:作为一名未来的神医,怎么能事必躬亲?你需要一名助手来分担杂务。】

【任务奖励:开启药浴功能,获得秘制药浴配方。】

赵宇眼睛一亮。

体力药水?

正好现在累得跟狗一样。

心念一动,手里多了一瓶蓝色的药水,仰头一口喝下。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流遍全身,原本酸痛的胳膊和腰背,瞬间恢复了活力,甚至比之前还要精神。

“好东西啊!”

赵宇赞叹了一句。

至于招募员工……

赵宇环视了一圈这破破烂烂的小店。

就这环境,再加上自己这刚起步的生意,能招到什么人?

正经人谁愿意来这儿打工?

除非是那种脑子不太好使的,或者是走投无路的。

“算了,随缘吧。”

赵宇拉下卷帘门,关门打烊,上了锁,准备去整点夜宵慰劳一下自己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老城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虽然喝了体力药水,身体不累,但肚子里的空虚感却实实在在。

今天赚了四千二,加上原来剩下的,手头有了四千多块。

这笔钱在天州不算多,但在老城区,足够让他横着走一圈。

赵宇摸了摸肚子,转身走向隔壁街。

这条街叫建设路,但本地人都爱叫它堕落街。

街道不宽,两侧全是各种小吃摊和大排档。

烟熏火燎,人声鼎沸。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烧烤油、孜然粉和廉价啤酒混合的味道。

赵宇熟练地穿过几个划拳的酒鬼,避开地上的一滩污水,来到了一家挂着腰子姐烧烤招牌的摊位前。

老城区的深夜食堂。

老板娘人称腰子姐,四十多岁,烫着一头酒红色的小卷发,脸上抹着厚厚的粉,嘴唇涂得猩红。

她正站在烤炉前,一手拿着一把肉串,一手挥舞着扇子,动作豪迈。

“腰子姐,老规矩。”

赵宇找了个空桌坐下,冲着烟雾里喊了一声:“十串大腰子,两瓶冰啤,要大绿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