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看着刘成,“刘成,我喜欢你!”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话说出口,她就紧张地攥紧了衣角,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刘成。
刘成看着沈青禾,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犹豫:“青禾,我也喜欢你。”
沈青禾猛然抬起的、满是惊喜和不敢置信。
回知青点的路,明明不长,两人却走得特别慢。
谁也没有再说话,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
空气里都是暧昧的气息,沈青禾的手垂在身侧,走着走着,总是不经意地碰到刘成的手。指尖先是试探着碰了一下,像被火星烫到,又飞快缩回。
两人很快就到了知青点的院门口。
“我……我到了。”
刘成却没松手,拉着她直接走进了院子,“我送你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其他女知青不知道干嘛去了,都还没回来。
就在刘成准备松手让她回屋时,沈青禾却突然回身,踮起脚,用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一拉。
柔软温热的唇瓣,就这么印在了刘成的嘴上。
刘成只感觉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随后就感觉到沈青禾柔软的舌头。沈青禾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生涩又笨拙,只是凭着一股冲动紧紧贴着他。
刘成反客为主,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怀里,加深了这个吻,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
沈青禾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更紧地抱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沈青禾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整个人都埋在刘成结实的胸膛里,能清晰地听到他擂鼓般的心跳。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忽然,沈青禾有些不舒服。
于是疑惑地小声问道:“刘成,你身上咋还带着棍子,硌得慌。”
刘成身体一僵,正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这是男人都会有的正常反应时,院门外传来了宋家姐妹清脆的说笑声。
沈青禾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刘成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脸上的红晕怎么也褪不下去。
刘成也有些尴尬地退后一步,只能故作镇定地干咳了一声。
宋家姐妹一踏进院门,就看见了院里站着的两个人。
姐姐宋文性子稳重些,只多看了两眼,妹妹宋雅年纪小,眼神在刘成和沈青禾之间转了一圈,瞧见沈青禾那红透了的脸蛋和微微有些乱的头发,立马就明白了什么,脸上也跟着泛起红晕,赶紧低下了头。
“宋文,宋雅,你们回来啦。”刘成先开了口,嗓音和平时一样,听不出半点异样,他冲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嗯。”宋文应了一声,拉着自家妹妹就往屋里走。
刘成又看了沈青禾一眼,稍稍安抚,然后才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知青点。
院子里只剩下沈青禾和宋家姐妹。宋雅憋不住,凑到沈青禾身边,小声打趣道:“青禾姐,你脸刚才怎么这么红?刚才……是不是刘成哥又给你送啥好东西了?”
“你个小丫头,瞎说什么呢!”沈青禾伸手轻轻拍了她一下,自己却先绷不住,嘴角翘了起来,低着头快步跑回了自己屋。
宋文看着妹妹,无奈地摇了摇头。
……
刘成一路走回家,脑子都是沈青禾踮起脚的样子,那柔软的触感,还有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
鸡动了好一阵,刘成才慢慢平复下来,他想起自己还有正事没干。
刚刚刘成和沈青禾接吻的时候,触发了系统奖励,获得了一次词条抽取机会,还有十盒大前门。
他盘腿坐到炕上,闭上眼睛,心念一动,意识沉入脑海。
抽取词条!
只见无数词条旋转,最终缓缓浮现出一道蓝色的光芒。
【野兽追踪(蓝色):你可以清晰地看到二十四小时内,所有野兽留下的脚印和踪迹。】
这个好!
刘成心里一喜,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打猎神技,以前上山,全凭经验和运气,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现在有了这玩意儿,山里那些兔子、野鸡、甚至野猪往哪儿跑,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下子上山打猎,把握可就大太多了,有了这个词条,以后不愁没肉吃。
不过坏消息是,每个月每个人,只有前三次亲密接触才会获得系统奖励,这个月沈青禾身上已经不能获得奖励了。
好在明天就是下个月。
下午三点,上工的哨子一响,社员们扛着锄头镰刀,懒洋洋地往地里走,夏末的太阳依旧毒辣,晒得人脊背发烫。
点完名,刘成开始干活,才干没一会,抬头就发现沈青禾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那眼神几乎能拉出丝来。
刘成也有些无奈,沈青禾这副样子,别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工,社员们都往家赶,刘成却没直接回家,而是拐了个弯,往村西头走。
那是赤脚医生陈济民住的地方。
刘成到的时候,陈济民正坐在院门口的马扎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陈伯伯。”刘成笑着上前。
“哟,是刘成啊,不傻了就是不一样,人瞅着精神多了。”
“托您的福。”刘成也不多废话,从兜里摸出那盒崭新的大前门,抽出一根递过去,“陈伯伯,抽根这个,带过滤嘴的,不呛。”
陈济民眼睛一亮,大前门可是好东西,平时他都舍不得买,只有逢年过节,儿子从县里回来才带两包。他接过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才夹在耳朵上。
“你小子,说吧,啥事?”
“陈伯伯,我想跟您借样东西。”
刘成说着,又把那包刚拆封的大前门直接塞进了陈济民的口袋,“就是您有没有分辨草药的旧书。我想学着认认山上的玩意儿。”
陈济民捏了捏口袋里硬邦邦的烟盒:“行!多大点事儿!你等着。”
他起身进屋,很快就拿了一本发黄、起了毛边的线装书出来,书页上满是各种植物的图画和密密麻麻的注解。
“拿去看,可别给我弄坏了,这都是我年轻时候一点点记下来的,老物件了。”陈济民叮嘱道。
“放心吧,我记住了就还给您。”
刘成拿着书回到家,天色已经擦黑。他把屋里那盏煤油灯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