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红嚎啕大哭,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是哀戚的神色。
这下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陈强更是浇了盆油,指责道:
“我们要是不管你,怎么会取了五百两银子给你赎身?”
陈强亮处一张卖身契。
上面明确写着我的户籍,还有今日被赎身销毁的字迹。
他大声宣布道:
“诸位,她确实鄙人的小女,自幼性格顽劣,我们这就把她带回家去。”
我看着眼前一唱一和,准备充足的两人,只觉得可笑。
从小我给弟弟洗衣服,做饭,在家里过的小心翼翼。
谁知道逃难路上,就因为弟弟想吃路边的的烧鸡腿,我妈就哄着我喝下了糖水。
“你弟一个月没吃油水了,这样下去他脑子要变笨考不上仕途了,咱们老陈家就这一个独苗苗,你别怪娘。”
我才意识到那碗哄我喝下的糖水里,掺了蒙汗药。
可这一路逃荒,我把自己的干粮都省下来给弟弟。
一路上又当骡子又做丫鬟,好不容易搭上去苏州的马车,现在却说给我卖了?
我神志不清时,听到老鸨开朗的笑声。
“还是之前讲好的那个价,你女儿生的漂亮,是个能伺候男人的主!”
原来我早就被他们计划着卖掉。
想到往事,我冷冷一笑。
“陈强,王翠红,你们睁大狗眼看看我这一身装束,像是青楼女子么?”陈强这才看见,我头上戴着的是点翠,身上穿着的是天水碧色的苏绣丝绸。
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一般贫民和下三路能穿戴的。
这不是大官的小姐,就是京城中的贵妇人。
我看着皇城的方向,摆摆手整理衣服:
“念在血缘情分的份上,我会留你一具全尸。”
他到抽一口凉气,不禁后退一步。
可就在这时一声下人的疾报,打破了陈强的犹豫:
“侯府世子欧阳宏珏到!”
周围围观的人被清走,陈强换上了狗腿的笑脸。
王翠红哪里知道那么多,她不管不顾的吩咐下人将我绑起来。
“世子爷,这就是我家的女儿,明天我就差人将她送到你院子里。”
欧阳宏珏舔舔舌头,目光在我领口游荡。
“小爷我等不及了,就现在成婚!”
说着他命人围住了一旁的酒肆,关上门将我押送进去,作势要撕扯我的衣服。
我找准时机踹向他裆部,欧阳宏珏面色煞白,让家兵围住了我们:
“你们陈家都不想活了?你儿子的仕途也不想要了?”
王翠红吓得直哆嗦。
她没想到五岁时乖的和兔子一样的我,如今却胆大到这个程度,敢拉着全家人陪葬。
她冲过来把我的脑袋往石板转上撞,指着我气的不轻:
“你是不是疯了,这可是镇国候家第五子,看上你是咱们陈家祖坟冒了青烟,你怎能如此粗鲁?!”
说着她伸手来扒我的衣服。
“快,赶紧拿出你看家本领来,好好伺候世子爷。”
陈强也赶紧附和道:
“陈福妹,你现在立什么贞洁牌坊?使出你的浑身解数伺候好世子爷。”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反手一把抓掉了陈强的耳朵。
浑身是血的高举起耳朵,我大吼道:
“我是当今圣上亲封的福瑞公主,犯我者诛九族!你们谁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