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公司上市庆功宴，他当着所有记者的面，深情感谢他的“前妻”——那个抛弃他的白月光。 “是她教会了我什么是成功。”他眼含热泪。 我穿着围裙，在家拖着地，从直播里看到这一幕，笑了。 没人知道，他公司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是我卖掉祖产凑的。 没人知道，这十年我流掉的那个孩子，是因为他母亲说我“不配生”。 更没人知道——那份他签过字的股权确认书，我一直留着。 凌晨，他带着酒气和白月光的香水味回家。 我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签了吧。对了，公司50%的股权，记得还我。” 他愣住了，第一次用惊恐的眼神看我：“许静，你疯了？” 我笑着拿出那张泛黄的纸：“周明轩，这十年，你欠我的，今晚连本带利，该还了。”
第一章 保姆式妻子
凌晨五点，城市还没醒。
我准时睁开眼。十年来，生物钟比任何闹钟都精准，哪怕前一晚只睡了三小时。
厨房灯亮起，白粥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蒸气糊了玻璃窗，我在上面画了个笑脸——没人看，但我习惯了。
周明轩今天要穿的阿玛尼西装挂在衣帽间，袖口、领口、裤线，我昨晚熨了三遍。袖扣是他喜欢的那个牌子，冷光下泛着银灰色，像他看我的眼神。
拖把浸了冷水，我开始拖地。客厅一百二十平，每天一遍，十年三千六百五十天。地板亮得能照见人，照见一个穿着旧睡衣、头发随便扎起的女人。
手机响了。
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许静！你是不是又给明轩气受了！”婆婆李玉梅的嗓门能穿透听筒，“我早上看他朋友圈照片，眼底都是乌青！你怎么照顾人的！”
我握着拖把杆，指节有点白：“妈，他最近太累了——”
“累？男人在外面打拼哪有不累的！”她打断我，“你一个女人，天天在家享福，连个男人都伺候不好！你看看你，十年了，肚子也没个动静，带出去都嫌丢人！”
我没说话。
她又骂了几句，最后撂下一句“安分点，别给我儿子拖后腿”，挂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我看了眼日期。
今天，是我和周明轩结婚十周年。
十年前的今天，我们在出租屋里吃了碗泡面，他说：“静静，等我发达了，让你住别墅，请保姆，你什么都不用干。”
现在真住别墅了。
我就是那个保姆。
上午十点，周明轩的助理打来电话：“许姐，周总今晚公司庆功宴，晚点回来，不用等他吃饭。”
“好。”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视。财经频道正在预告今晚的直播：“知名科技公司上市庆功宴，今晚八点，敬请期待。”
画面里，周明轩西装革履，对着镜头微笑。记者问他：“周总，今晚最想感谢谁？”他顿了顿，卖了个关子：“今晚直播揭晓。”
我关掉电视，继续拖地。
下午四点，我开始准备晚饭。虽然他不回来吃，但我习惯做四菜一汤，万一他提前回来呢？万一他今天突然想在家吃呢？
切菜的时候，刀锋划过指尖，一道细小的口子。血珠渗出来，我看着它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打开水龙头冲掉。
晚上七点半，饭菜凉了。我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