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他就是一个没担当的男人!”她眼里有泪光,“我今天来,不是要跟你抢他。我是想告诉你,你离对了。我当年离开他,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她说完,转身走回座位,拿起包,从我身边走过。
“再见,许静。”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回到酒店,手机上有十几条未读微信。全是周明轩。
“许静,你见到孟瑶了?”
“她跟你说了什么?”
“你别听她瞎说,她就是个疯子!”
“静静,我们还有机会吗?”
我没回。
晚上七点,陈律师发来消息:“律师函已经发到周明轩公司了。他助理打电话来,说想约你谈谈。”
“不谈。”
“那好,我安排下一步。”
八点,电视里播出财经新闻:“上市科技公司股权纠纷引发关注,创始人周明轩被前妻追索50%股权……”
我看着新闻,端起一杯红酒,敬了空气一杯。
第六章 律师函
第二天一早,周明轩出现在酒店大堂。
他胡子拉碴,眼眶发红,看见我就冲过来:“许静!”
保安拦住他。
“让她说。”我对保安点点头。
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你撤诉,条件你开。”
“我的条件就是按协议执行。”
“不可能!”他吼道,“15亿,你做梦!”
“那就法庭见。”我转身往电梯走。
“许静!”他在身后喊,“你知道这样搞下去,公司会垮吗?多少员工要失业?你就这么狠心?”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周明轩,你公司垮不垮,跟我有什么关系?这十年,我为这个家付出的时候,谁管过我?”
电梯门关上。
下午,陈律师发来消息:“周明轩的律师联系我们了,愿意协商。但条件很低,只愿意给5%。”
“不接受。”
“好,那我们起诉。”
三天后,法院立案。
消息传开,媒体蜂拥而至。周明轩公司股价连续三天跌停。
婆婆打来电话,这次语气全变了:“静静啊,以前是妈不对,妈给你道歉。你看在妈的面子上,收手吧,咱们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一家人?”我笑了,“您不是说,我占着位置不走吗?现在位置腾出来了,您应该高兴才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许静,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能赢?我儿子请了最牛的律师,你等着输得精光吧!”
“那就走着瞧。”
我挂了电话,拉黑她。
晚上,陈律师发来一份文件。
“这是孟瑶发来的,说对你有用。”
我打开一看,是一份银行转账记录——十年前,周明轩的父亲从孟瑶账户里转走五十万,备注是“借款”。
下面还有一张照片:周明轩跪在孟瑶面前,满脸泪水。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原来,他也会跪,也会哭。
只是跪的人不是我。
第七章 董事会
一周后,第一次开庭。
法庭上,周明轩的律师拿出一堆文件,证明股权确认书“系胁迫签订”“已过诉讼时效”。
陈律师不慌不忙,拿出股权确认书原件、照片、以及十年前见证人的证词——当年那个见证人,是我父亲的老朋友,现在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