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着发烫的手机冲进婚房,看到的却是堂妹衣衫不整地堵在门口。
老公半裸着身子试图爬窗逃跑,却被我一把拽了下来。
堂妹突然跪地痛哭:“姐,我们是真心相爱,求你成全我们吧!”
婆婆冲出来甩我一巴掌:“不下蛋的鸡,还有脸闹?”
我擦掉嘴角的血,笑着拨通了电话:“喂,律师吗?之前让你查的事,可以收网了。”
三天后,家族群里疯传一段视频。
老公跪在泥地里抱着我的腿:“老婆我错了,那些聊天记录都是假的!”
我踢开他:“别急,你爸还在ICU等着你签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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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着发烫的手机,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屏幕上,那个共享定位的红点一动不动地停在一处熟悉的地方——那是三年前,我爸妈出钱付的首付,写着我跟程皓两人名字的婚房。
往上翻,是程皓跟一个备注叫“宝宝”的聊天记录截图。
“想你了。”
“今天他还查你岗吗?”
“别提了,烦。看见她就烦。”
我一条条往下划,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最后一条是今晚的:
“老地方,我等你。”
“她今天加班,你放心来。”
我抬起头,出租车的后视镜里映出我的脸——眼眶通红,嘴唇发白,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姑娘,到了。”司机师傅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扔下一张钞票,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夜风灌进领口,凉得刺骨。我跑进小区,跑进电梯,跑到那扇熟悉的家门口。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我抬起手,指关节砸在门板上。
砰。砰。砰。
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慌乱地收拾什么。过了很久,门才缓缓拉开一条缝。
我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浑身的血液几乎冻结。
是我从小护在身后、疼到骨子里的堂妹,林雨欣。
她衣衫不整,头发散乱,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看见我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在打颤:“姐……你怎么来了?”
我压着胸腔里翻涌的怒火与绝望,目光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你姐夫呢?”
她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双手死死抵着门框,身体紧紧堵在门口:“他不在这里,姐,你真的搞错了。”
“让开。”
“姐,你听我说……”
“让开!”
我猛地发力撞开门,冲进屋里。
客厅没人。
卧室门虚掩着,我一把推开——
床上被褥凌乱,地上散落着男人的衬衫、女人的裙子。窗边,一个半裸的男人正手忙脚乱地试图推开窗户。
我认得那个后背。那道疤,是三年前他喝醉了摔的,我照顾了他整整一周。
“程皓。”
他的动作僵住,缓缓回过头来。
那张脸上带着惊恐、慌乱,还有一丝狼狈的讨好:“老婆,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一步步走过去,“解释你是怎么爬上我堂妹的床的?还是解释你们背着我搞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