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很招人喜欢的闺蜜。
将我的朋友介绍给她后,朋友们突然变得更喜欢她,而我则成了边缘人。
将男友带到她面前把关后,男友总找借口和她见面,甚至和她结伴上学。
直到一次意外,我知道了她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而我,是她的小跟班。
我的男友则是深爱女主的男二。
所以在策划已久的雪山之旅出发前,袁枚果然提出了多加一个人。
“小真,阿媛听说我们去A国滑雪,她也想去,我答应了。”
我脸上的笑僵在原地,放回天蓝色的围巾,强撑着开口:
“为什么偏偏是明天呢?我们不是早就说好就我们俩吗?”
我本来的计划是在雪山上和袁枚订婚,那对求婚戒指还被我藏在行李箱的暗包里。
袁枚没有看我,他倦怠地捏了捏太阳穴,
“沈真,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之间不会这么难堪。”
我瞬间失去了力气,将行李装好,低低说了声好。
最后一次,我再努力最后一次,如果袁枚没有接受我的求婚,我们就分开吧。
路过袁枚上楼时,他神情不忍看了我一眼,想要跟上去,但又被一个电话叫走。
我在机场里看见姜媛时,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穿着大衣,宽肩窄腰,一股熟男的魅力。
薄家大少爷薄倾山,也就是刚和姜媛订婚的未婚夫。
我明显感受到袁枚身体僵硬了一瞬,整个人的神采都黯淡了下来。
于是我悄悄牵起了袁枚的手,在姜媛将薄倾山介绍给我们时又握紧了点。
袁枚这才回过神,看着我紧张的神色释然地笑了笑。
顿时,我心中升起强烈的期许,泛起甜蜜。
可才上飞机,姜媛就以想看窗外风景为由,央求我换位置,我还没来得及拒绝,袁枚就迫不及待同意了。
“刚好和你聊一下你最近办的画展。”袁枚这样说。
他们聊艺术的时候,我从来都插不进话。
没办法,我只能坐到薄倾山身边,呆呆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
那样子一定很可笑,我瘪瘪嘴,缩在座椅里不知道想什么。
薄倾山倒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未婚妻跑去和别的男人坐一起,自顾自看平板上的方案。
我戳了戳他,他这才分给我一丝眼神。
与他外表相反,他声音倒是温柔得多:“怎么了?”
我悄咪咪指指姜媛,小声说:“你不管管你未婚妻?她一直霸占我的男朋友。”
薄倾山很快把视线移了回去,淡淡回我:“她的自由。”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仁兄,又看了看还在笑谈的姜媛和袁枚,再一次意识到世界的荒谬。
和我想象中一样,整个旅行期间,姜媛无时无刻都赖在袁枚身边。
而我这个正牌女友,只能和总是慢一步的薄倾山走在后面。
在袁枚教姜媛滑雪,姜媛频频朝我们方向看去时,我终于意识到姜媛的所作所为原来是为了让薄倾山吃醋。
可这位霸总,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
他眺望着雪山,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一个人滑雪,看累了姜媛摔倒撒娇又摔倒,独自找了个地方堆雪人。
我们住的城市很少下雪,只在少数年份下了小雪,那时我和袁枚在院子里滚了个小雪人,约定以后要去北方堆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