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竞聘,未婚妻将我的晋升机会给了刚来三个月的实习生。
我拦住她质问,她一把将我拽到角落:“说了多少次?要避嫌!”
“你是我未婚夫,让你上别人怎么看我?我一个女人爬到总监有多难,你就不能体谅?”
“那也不能给一个没转正的实习生啊!”我压着火。
她嗤笑:“你懂什么?他可是集团太子爷!”
太子爷?我心里冷笑。
这家公司的底细,我可比谁都清楚。
她恨铁不成钢地看我,像看一块朽木:
“他的人脉和圈子,你奋斗十年都比不上!”
“你当上经理多挣那点钱够干什么?这个家以后不还得靠我?”
“我把他伺候好了,将来好处不都是我们的?你怎么这么死脑筋!”
看着她写满算计的脸,我心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凉了。
我转身拨通电话:“爸,对宏远科技的收购,立刻执行。”
“准备裁员名单。第一个,向娇。”
“她说的对,职场上得避嫌!”
……
公司晋升名单公示,我又一次榜上无名。
上个月向娇还搂着我保证:
“放心,这次经理位子一定是你。”
转头,她又食言了。
顶替我的,是刚来三个月、都还没转正的实习生,瞿进。
我连续三年业绩第一,次次升职无望。
同期的人早已轮番高升。
只有我像根生锈的钉子,被死死钉在原地。
活成了一个笑话。
同事凑过来,假模假样地叹气:
“向总监真是大公无私啊,又把机会让给新人了。”
那个“又”字,被他嚼得意味深长。
我知道他们在背后怎么说我。
软骨头,吃软饭,被未婚妻拿捏得死死的。
只是这次,连表面上的安慰都维持不住了。
“葛朋这次,是真被羞辱到家了!”
“啧,什么未婚夫,我看是早换人咯。”
“听说没?那实习生,天天泡在总监办公室,门一关谁知道干啥。”
“这哪是给新人机会,是给自己找乐子吧?”
“还是老葛格局大啊!换我早掀桌子了!”
那些窃语,肆无忌惮,每个字都像针扎。
我压着火气,去总监办公室。
秘书正涂着指甲油,眼皮都懒得掀:
“向总在礼堂彩排呢,你该干嘛干嘛去,别杵这儿碍事。”
我一愣。
对了,今晚年会,我和向娇还有个情歌对唱。
上个月她主动提的。
我压着火,走向礼堂。
推开门,音乐声流淌出来。
舞台上灯光柔和。
向娇穿着我送的裙子,瞿进的手几乎搂在她腰上。
两人靠得很近,耳语着什么,向娇忽然掩嘴轻笑,眼波流转。
我站在阴影里,像个小丑。
调音的同事看见我,有些尴尬:
“葛哥?你的彩排……向总监说先和瞿经理过一遍,让你晚上直接上。”
直接上?我看着台上那俩人的架势。
晚上恐怕也没我什么事了。
“向总。”我开口。
她转过头,看到我,笑容收敛了些。
皱眉快步走来:“你怎么来了?没看见在彩排吗?有事晚上说!”
瞿进适时凑近她,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我听见:
“向总,是不是我占了葛主管的排练时间?要不我还是先下去吧,别影响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