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老板当着全组的面骂哭了。
他把我的方案摔在桌上，说我连实习生都不如。
我红着眼眶跑进厕所，哆哆嗦嗦给网恋男友发语音，哭得断断续续。
他沉默了三秒，说："宝宝睡吧，方案放心交给我。"
我以为他只是在哄我。
第二天早上，文件已经静静躺在我的邮箱里。
我硬着头皮走进老板办公室，把修改后的方案递过去。
他翻了两页，手停住了。
又翻了几页，声音开始颤抖："这方案……真是你做的？"
会议室的空气凝固了。
周启的脸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他是我老板。
也是市场部的阎王。
“许愿。”
他点了我的名。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是你花了一周做出来的方案？”
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我点点头，嘴唇发干。
“是。”
下一秒，那份我熬了五个通宵的方案，被他狠狠摔在桌面上。
纸张哗啦一声散开。
像一地摔碎的尊严。
“狗屁不通！”
他的咆哮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数据来源不明，逻辑混乱，结论更是可笑！”
“我司花钱请你来，不是让你写这种连实习生都不如的垃圾！”
全组十几个同事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有同情。
有幸灾乐祸。
而坐在我对面的李薇，嘴角那抹怎么也藏不住的笑意，格外刺眼。
她是我的同事，也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雾气迅速蒙住了我的视线。
我能感觉到脸颊在燃烧。
这是我入职三年来，第一次被骂得这么狠。
当着所有人的面。
周启指着地上的废纸。
“拿回去，重做。”
“明天早上我看不到满意的版本，你跟这份垃圾一起，给我滚出公司。”
他说完，转身就走。
留下满室的寂静。
和趴在桌上，肩膀不住颤抖的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工位的。
只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