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了,我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报了地址。挂断后,我看着母亲:“警察十分钟到。您是想在这儿等,还是现在回家?”
母亲瞪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亲戚们面面相觑,二姨扯了扯母亲的袖子:“姐,算了算了,先回家……”
警车来得很快。两名民警了解情况后,开始调解。母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说我如何不孝,如何霸占家产,如何逼她去死。我安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开口:“警察同志,我母亲未经我同意进入我家拿走房产证等贵重物品,有监控为证。今天她又带人来我家门口闹事,严重扰民。这是我的房产证和身份证,可以证明我是业主。”
我把复印件递给民警。他们看了看,又看看哭闹的母亲,明白了大概。
“阿姨,您这样确实不对,”年轻一点的民警说,“房子是您女儿的,她有处置权。您要是想要房子,可以跟女儿商量,但不能硬来,更不能闹事。”
“我跟我女儿说话轮得到你管?!”母亲撒泼,“我生她养她,她的就是我的!”
“法律上不是这样的,”民警耐心解释,“成年子女的财产归自己所有。您再闹,我们可以按扰乱社会治安处理。”
母亲还想说什么,被父亲死死拉住。年长的民警转向我:“姑娘,毕竟是你母亲,你看……”
“我今天搬走,”我说,“这套房子我会挂中介出租。租金我会按时打给他们,算是赡养费。但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回来住了。”
母亲愣住了。父亲也愣住了。
“你……你要搬走?”父亲的声音发颤。
“对,”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备用钥匙,放在鞋柜上,“钥匙还给你们。以后房租会按月打到你卡上。生病需要钱,跟我说,该出的我不会少。但其他的,就算了。”
我转身进屋,开始收拾行李。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大部分东西都在杭州出差时损坏了,剩下的,我也不想要了。一个行李箱,装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