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夜,我那传说中嗜血如命的夫君正准备掀开盖头。
我右手藏着毒针,左手攥着一包壮阳药,心想:哪怕毒不死你,也要让你社死。
结果盖头一掀开,这哥们儿正鬼鬼祟祟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压低声音对我说:
“同学,这道大题你选C还是选D?”
01
“一拜天地——”
“二拜高祖——”
“送入洞房!”
礼宾那尖锐刺耳的嗓音,震得我耳膜一阵生疼。
我被那沉重的金丝绣凤盖头压得颈椎咔咔作响。
在周围嘈杂的道贺声中,我被两名力大无穷的嬷嬷半搀半拽地送进了新房。
屁股刚挨着软绵绵的婚床,门就被“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由于紧张而过快的心跳。
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死死夹着一枚尖端泛着幽蓝寒光的毒针。
而左手的宽大袖袍里,还藏着一包我刚才从系统空间兑换出来的强力药剂。
今晚这场婚事,说白了就是一场送命题。
我那个从未谋面的夫君,是敌国送来的质子沈惊鸿。
传闻此人性格暴戾,曾在战场上生啖敌军血肉,杀人如麻。
就在前几天,他还在百花宴上公开放话。
说要把我这个和亲的草包郡主做成风干腊肉,挂在城墙上示众。
作为一名在现代卷生卷死、好不容易熬到医科研究生毕业的学霸。
我怎么可能坐以待毙,等着被人家切片?
虽然我穿过来的这个原主脑子里除了胭脂水粉就是男人。
但我自带的那个“随身现代物资超市”系统,才是我安身立命的底牌。
大不了一会儿等他掀开盖头,我就先给他扎个半身不遂。
要是这哥们儿命大不中毒,我就把这包强力伟哥全塞他嘴里。
让他体验一把什么叫“欲火焚身而亡”的社死现场。
“嘎吱——”
雕花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烈酒味儿,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苏清浅,你以为躲在盖头下面,我就不敢杀你?”
男人的声音冷冽如刀,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厌恶。
紧接着,一根冰冷的秤杆挑入红绸,猛地向上一掀!
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指缝间的毒针正准备朝他脖颈的大动脉扎去。
可下一秒,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眼前的男人确实帅得天崩地裂,可他此时的动作却极其诡异。
他左手拎着酒壶,右手竟然死死攥着一本边缘发黄的厚皮书。
封面上那几个黑色的大字,在摇曳的红烛下显得格外神圣: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他压根没看我一眼,而是把书拍在桌子上,抓着头发哀嚎:
“这解析几何的第三问,到底是选C还是选D?”
“这辅助线到底该往哪儿画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毒针,又看了看掉在脚边的伟哥。
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02
我本名叫苏清浅。
穿越前,我正为了那该死的毕业论文在实验室熬了三个通宵。
结果心脏一阵剧痛,眼睛一闭一睁,就成了大庆朝最受宠也最没脑子的安乐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