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因为痴恋沈惊鸿,在金銮殿上哭着闹着要赐婚。
结果圣旨刚下,沈惊鸿就在质子府里当众表演了一出徒手撕牛头。
原主活生生被吓死了,这才便宜了我这个冤种。
我刚整理好脑子里的记忆,就发现自己带了个随身超市。
只要往系统里存银子,现代的抗生素、防弹衣、甚至老干妈都能买到。
为了应付今晚的“修罗场”,我可是把系统里压箱底的好货都兑换出来了。
可我千算万算,没算到我的“变态杀人魔”夫君,竟然是个刷题党。
沈惊鸿此时正瘫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毛笔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他双眼通红,像极了我在现代临考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难道我沈某人这辈子,注定要在解析几何这一关折戟沉沙?”
他对着那本《五三》长吁短叹,甚至还试图用算命的方法来选答案。
我实在没忍住,盯着那道大题扫了一眼,下意识地开口:
“这道题得先求导,确定单调区间,然后再求极值。”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沈惊鸿攥笔的手僵在半空。
他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一样,一寸一寸地转过脖子看向我。
那眼神里的震惊,比刚才我看到《五三》时还要夸张。
他丢掉酒壶,猛地冲到我面前,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那压迫感让我差点直接把毒针刺进他的眼球。
“你……你刚才说什么?”
他声音颤抖,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试探。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毒针悄悄收回袖子,面无表情地回应:
“我说,这种初等微积分的题,你用初中代数的方法是解不出来的。”
沈惊鸿的眼眶竟然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对什么古老的咒语,小心翼翼地吐出五个字:
“奇变偶不变?”
我挑了挑眉,脱口而出:
“符号看象限。”
他往前跨了一步,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衬衫的价格是?”
“九磅十五便士。”
“老乡啊!”
沈惊鸿嗷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作势要扑过来抱我,却在半路生生止住。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那本《五三》狠狠亲了一口。
“终于不用一个人在这鬼地方死磕了!”
“老天爷啊,你总算给我派个助教来了!”
看着这个在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质子,此刻正对着我鼻涕一把泪一把。
我默默地把脚边那包壮阳药往床底下踢了踢。
这哥们儿,怕不是上辈子考研考疯了才穿过来的吧?
我不禁开始怀疑,这场和亲的走向,似乎要往奇怪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03
沈惊鸿抱着那本《五三》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我看着这个在原主记忆里残暴冷血的男人,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抹着大鼻涕。
这反差感实在太大,震得我手里剩下的半截毒针差点脱手而出。
“行了行了,大喜的日子,你这号丧呢?”
我嫌弃地往后挪了挪,生怕他把鼻涕蹭到我这身昂贵的红嫁衣上。
沈惊鸿抽抽搭搭地抬起头,眼神里再也没了先前的狠戾,全是求知欲。
“同学,你是不知道啊,我穿过来三年了,整整三年!”
他一屁股坐在我身边,开始大吐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