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我从怀中,拿出一个锦囊。
锦囊里,是萧承煜出征前,留给我的一封“血书”。
实际上,那是他提前留下的血样,被特殊处理,保存至今。
我眼神坚定地看向二叔公:“这乃是侯爷出征前,留下的血书,上面有他亲笔所写,更有他的指尖血!”
我的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
我挤出一滴血,小心翼翼地滴入碗中。
众人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滴血。
奇迹,发生了。
那滴属于萧承煜的血,与念安的血,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一时间,所有喧哗声都消失了。
只剩下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抱着念安,眼神凌厉地扫过全场。
我的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如同利剑出鞘。
“现在,谁还敢质疑我儿的身份!”
二叔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纸。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二叔公,你身为宗族长老,却污蔑侯府血脉,离间骨肉亲情,此等行径,愧对先祖!”
“青姑,传我命令!将二叔公逐出宗族!即刻执行!”
我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决绝。
青姑上前,厉声喝道:“来人!请二叔公!”
几个家丁上前,不顾二叔公的挣扎,将他拖了出去。
其他宗族长老噤若寒蝉,没有人再敢多说一句。
侯府,从此姓萧,也从此,由我做主。
05
靖王并未善罢甘休。
他是一个不会轻易放弃的猎手。
侯爷死后不久,靖王便派人送来了厚礼,说是安抚,实则是安插眼线。
新来的王管家,便是他的人。
这王管家,一进侯府,便凭借靖王的势力,开始作妖。
他利用职权,克扣下人月钱,欺压忠仆。
试图一步步掌控侯府内务,架空我的权力。
我对此,佯装不知,只沉浸在丧夫之痛和照顾幼子中。
对他百般放纵,甚至还夸赞他“能干”。
我就是要让他觉得,我不过是一个柔弱的寡妇,没有了夫君,就没了主心骨。
我暗中让青姑做了两本账。
一本是真账,记录着侯府真实的开支和收入。
另一本,则是夸大了亏空,伪造了大量虚假支出的假账。
我“无意”中,让王管家看到了那本假账。
“唉,侯爷这一走,府里开销竟如此之大。王管家,您可得替我好好思量思量,这侯府的生计啊。”
我一脸愁容,言语间尽是对府内财务的忧心忡忡。
王管家果然上钩。
他以为我山穷水尽,又是个对账目一窍不通的女子。
心中更加得意,行事也愈发肆无忌惮。
他开始偷偷转移府中财物,将侯府的银钱,中饱私囊,甚至转给靖王府。
他以为天衣无缝。
这天,我召集所有管事,语气平静地宣布:“府里事务繁杂,账目不清,从今日起,我要亲自查账。”
王管家闻言,他的嘴角勾起旁人没注意到的冷笑。
他拿出那本被他精心伪造的假账,当众指责侯府开销巨大,入不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