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 135 万,因为工作忙,就把工资卡放在婆婆那,让她帮忙打理。
可我老公突发车祸,急需 77 万手术费,婆婆却两手一摊:“钱没了!早就花光了!”
我老公还在 ICU 里等着救命,她却只顾着哭穷。
看着她惺惺作态的嘴脸,我一句话没说,转身拨通了 110。
第二天,警察上门,婆婆看着警察彻底慌了神,跪下来求我:“儿媳,妈错了,钱都在你小叔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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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像一把无形的锥子,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那扇紧闭的门隔开了两个世界。
里面是我的丈夫赵磊,浑身插满管子,靠着机器维持生命。
外面是我,一个刚刚被通知需要立刻准备七十七万手术费的妻子。
催缴单上猩红的印章,灼烧着我的眼睛。
我给我婆婆张桂芬打电话,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妈,赵磊出事了,在医院,手术要七十七万,你快把钱转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她哭天抢地的嚎叫声穿透听筒,刺得我耳膜生疼。
“什么?怎么会这样啊!我的儿啊!”
“妈,先别哭了,钱要紧。”
我的耐心在一点点被消耗。
“钱?什么钱?”
张桂芬的哭声戛然而止,语气里充满了无辜与茫然。
“我卡里的钱,我的工资卡,每年一百三十五万,我一分没动过,你不是说都替我存着吗?”
“哎哟我的好儿媳,那点钱哪里够花啊,早就没了!家里日常开销,你小叔子谈女朋友,里里外外,早就花光了!”
她声音里的理所当然,像一桶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
我感觉不到冷,只感到一阵麻木的荒谬。
ICU 的红灯无声地闪烁,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
我挂了电话,一句话都没再多说。
在这座冰冷的建筑里,我和那个躺在里面的男人,成了一座孤岛。
我没有哭,连发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只是转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拨通了 110。
“喂,你好,我要报警,我银行卡里超过五百万的存款被人非法侵占了,我现在需要这笔钱救命。”
第二天,我带着两名警察回到了那个我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
张桂芬正在客厅嗑瓜子,看见我身后的制服,瓜子壳掉了一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林晚,你……你这是干什么?把警察叫家里来,嫌我们家不够丢人吗?”
她哆嗦着站起来,试图维持长辈的尊严。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对身边的警察说:“同志,就是她,我的婆婆。我年薪一百三十五万的工资卡一直在她手上,五年了,她现在告诉我,里面的钱一分不剩。”
警察打开了执法记录仪,表情严肃。
“女士,请问你儿媳妇说的情况属实吗?”
张桂芬的腿开始发软,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警察。
“我……我……”
她支吾了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个被她宠上天的成年巨婴,我的小叔子赵强,趿拉着拖鞋从房间里晃了出来。
他看到警察,非但不怕,反而一脸嚣张地挡在张桂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