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在那杵着一动不动的吕文胜,孙玉芹咬牙切齿,心里这个恨哪,当初就是这个瘪犊子花言巧语骗了自己,硬逼着大闺女嫁给了他,不然大闺女怎么可能年纪轻轻的就没了。
砰砰砰!!
敲门声一声比一声高,孙玉芹乐了,这是打了她大闺女也知道亏心,看她来了把门都插上了,不过正好,她说怎么打的这么舒心痛快呢,原来是没人影响她发挥。
坐在地上的江贵兰看着老儿子那个熊样“傻愣着干啥呢,还不快去给你爹开门,我这命怎么这么苦,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儿子。”
听了江贵兰的话,吕文胜去把大门打开了,吕文胜他爹吕占江,大哥吕文齐,二哥吕文开,三哥吕文德带着三个嫂子一股脑的冲进了院子。
吕占江看这场面还有啥不明白的,留在家里的三口人,两口被揍了。
“老大媳妇,还不快把你妈扶起来,像个什么样子”
别看乌拉拉进了一院子人,孙玉芹不带怕的,像个什么样子,这是点谁呢,她可不是当年的事事要脸,光用嘴讲理的孙玉芹了。
“亲家母,你这是几个意思?来看闺女我们家欢迎,可以好酒好菜的招待,但你这进门就打人可就说不过去了。”
孙玉芹冷笑“我打人?我打人了么?我打的是地主老材,我打的是周扒皮。”
一听这话,吕占江脸上见了汗,这是啥时候,谁敢和这个词沾上边,那还了得。
“亲家,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家三辈贫农,根红苗正。”
孙玉芹“哈哈哈...你们家根正苗红?三辈贫农,我看咋不像呢,我看你们家的作派和那地主老材没啥两样”
吕占江狠狠的瞪了江贵兰一眼,都怪这个臭婆娘,打媳妇就打呗,看不见的地方多了去了,往脸上打干什么玩意儿。
“亲家这话可不兴这么说啊,一家人过日子,总有磕碰,你这张嘴闭嘴的地主老材,这不是要人命么?”
反正今天孙玉芹就没想善了,抬起手就开始招呼
”来来来,父老乡亲们,你们来给我闺女评评理,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今天我孙玉芹就不要这个脸了。“
”我闺女今天是小产第二天,我带着点吃的来看看孩子,想给她补补,结果一进院,我看到了啥?“
”我闺女在院里给他们老吕家一家子洗衣服呢,这老秋的时候,井水多凉啊?你们说说,老吕家人的心狠不狠,这是冲着要我闺女的命来的。“
”这个我就先不提了,大家再看看我闺女的脸,都肿的能照人儿了,这是多大的仇怨,能下这么狠的手?“
”可不是么,这脸,啧啧下手可真狠那,这一准是江贵兰下的手。“
”人家都说宁可生十个,都不小一个,这小月子可得好好养着,不然想再生下一个可难喽。“
江贵兰她不知道自己不对么?不她知道,但关上门的事谁能成想让人知道了,此时缩着脖子也不吱声了。
吕占江也杵在那里,一时间也不知道咋接这个话。
孙玉芹看这一家子都不吱声了,往人群里啥么了一眼“吕队长,您老人家也别躲着了,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你觉得我哪说的不对指出来吧。我听着。”
此时的吕队长也在心里骂娘,吕占江家里的这个娘们,出了名的不讲理,听到江玉芹点名叫他,不情不愿的走进院子。
“妹子,这事是占江他媳妇做的不对,你看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日子咱也得过下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