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蛇在牛油的助力下,迅速地镩上了房梁,老旧的门窗被烧的噼啪作响,孙玉芹紧紧的拉着周大柱早已冰冷僵硬的手“老头子,你慢点走,我来找你了...”
恍惚间,眼前出现了模糊的影象,孙玉芹用力的闭了闭眼睛,再缓缓睁开,她在想,这是来到阴朝地府了么,咋这么吵,不对,怎么好像老闺女周丽丽在叫妈。
“妈你醒醒,妈...”孙玉芹强忍着头痛看着眼前的老闺女,心中就是一惊,这是老闺女上高中时的样子,那条马骨辫还是自己亲手编的。
“我说亲家,你就别躺在地上装死了,我就没看到过咱们农村人还有这么娇贵的,屁大点事就能气晕过去,真是活久见了,咋的,还想借这个油子讹上我们家咋滴?”
听着这叫嚣的话,怎么这么熟悉,她想起来了,她的大闺女小产,她不放心,今天带着老三周天全和小闺女周丽丽过来看看,结果一进院子就看到她大闺女正在用冷水洗衣服,这也就算了,左脸都肿得发亮了。
这是下了多狠的手,如果江贵兰认个错服个软,以她贼要脸的性格,本着家丑不外扬也就算了,结果大闺女的婆婆江贵兰是一句软话也没有,全是她大闺女的错,她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华丽丽的晕了。
想到这,也顾不得细想究竟是哪里出了岔子了,心中上辈子强压下的火气熊熊燃烧,这辈子要是还能让江贵兰在她面前着死的蹦哒,她就不姓孙,推开还在哭的老闺女,刺溜的一下,就爬起来了。
她要脸,抹不开面子,那特么是傻B才干的事,忍着还有些发晕的脑袋,眼睛在院子里一划拉,墙角立着的那根棍子不错,就你了。
冲过去拿着棍子掂了掂,不错还挺称手,然后直奔江贵兰就冲过去了。
江贵兰看孙玉芹醒了就要来横的,一点不带怕的,扬起脸“咋滴孙玉芹你还长能带了想打人,行,来呀,我也不是吓大的!孙玉芹你今天要是敢打我,我能讹的让你连裤衩带儿都记不上。”
孙玉芹可不听她逼逼赖赖些什么,举起手中的棍子就往江贵兰身上招呼,一下接一下,不带停的。
“让你们家欺负我闺女,你特么也有闺女,你个老毕登,你欺负别人我管不着,欺负我闺女瞎了你的狗眼!”
江贵兰平时在队里那也是个滚刀肉,不吃亏的主,今天早上就因为老儿媳周美美没起来做早饭,说了她几句,还敢回嘴,这就扇了她几巴掌,谁成想,让她妈看见了。
这会被打的嗷嗷叫,嘴上也不求饶”孙玉芹,你个破烂货,要不是你勾搭周大柱,你就得进牛棚,打的就是你闺女连个丫头片子都生不出来的废物。“
你得承认,江贵兰挺有钢,被揍得只能哼哼了也没求饶。
孙玉芹是昏了,可不是傻了,知道不能再打下去了,现在是皮肉伤,再打下去,会出事。
可心中的这股恶气还没出来,她不想停手,眼睛又划拉了一圈,哟,她大女婿吕文胜蔫头耷脑的站在屋门口呢,两眼一瞪,行就你了。
拿着棍子指向吕文胜“大胜着,当初是不是你去我家求我把闺女嫁给你的?”
“别特么给我装聋作哑,我问你是不是?”
“妈,是我去求您的。”
“好,你承认就行,那我问你,你当初是咋对我承诺的?你家又是咋对我闺女的,这脸都给打成啥样了?你是她男人不,看着你妈这么作践你媳妇你拉了么?”
吕文胜被问的一声不吱。
“不吱声,说明你没拦,就看着你妈打你媳妇,你可真是个带把的老爷们呀,连媳妇你都护不住,那你还娶个屁的媳妇,和你妈过就完了呗,干什么来霍霍我闺女。”
话落棍子就雨点似的打在吕文胜的身上,前世大闺女就是死在了小产后不久,越打越恨,越恨越用力打。
周丽丽实在看不下去了,感觉她妈都打疯眼了,扑过去抱住孙玉芹“妈,妈,你别打了,再打就把大姐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