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作妖
(一)“偶遇”前任的尴尬现场
周六上午,林晓星被秦墨拖去逛家具店——理由是“提前为婚房做准备”。
虽然秦墨说只是“随便看看”,但林晓星看着他在智能家居区认真研究全屋智能系统的样子,觉得这人大概已经把未来五十年的生活都规划好了。
“这款浴缸带按摩功能和恒温系统。”秦墨指着样品,一本正经,“适合你这种泡澡能泡一个小时的人。”
林晓星脸一红:“你怎么知道我爱泡澡……”
“你上次在我家浴室睡着了。”秦墨淡定地说,“水都凉了,还是我把你捞出来的。”
林晓星:“……”这种事就不要说得这么自然啊喂!
两人正研究着沙发材质,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突然响起:“晓星?真的是你?”
林晓星身体一僵,回头,看到了陈光辉。
她的前男友,劈腿男,此刻正挽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用惊讶又带点优越感的眼神看着她。
“好巧啊。”陈光辉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普通的T恤牛仔裤上停留,“你也来看家具?租房要换家具?”
他身边的女人娇滴滴地靠过来:“亲爱的,这是你朋友?”
“前女友。”陈光辉故意说得很大声,“以前在文创公司做设计的。看来现在……嗯,还是老样子。”
林晓星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还是这么肤浅,以为穿得普通就是混得差。
秦墨这时从展柜后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住林晓星的肩:“看好了吗?那套沙发可以,就是颜色不太配我们的卧室。”
他的动作亲昵自然,语气平淡,但气场全开。
陈光辉愣住了,看着秦墨——剪裁合体的休闲装,腕表看起来就价值不菲,气质更是碾压他十八条街。
“这位是……”陈光辉声音有点虚。
“我男朋友,秦墨。”林晓星大方介绍,然后对秦墨说,“这位是陈光辉,我以前同事。”
她故意没说“前男友”,但“以前同事”这个称呼更伤人。
陈光辉的脸色变了变,强撑着笑:“秦先生在哪里高就?”
“秦氏集团。”秦墨回答得很简短,然后看向林晓星,“还要看卧室家具吗?我记得你说想要个大的梳妆台。”
这话信息量很大:都到讨论卧室家具的地步了,关系显然不一般。
陈远身边的女人眼睛亮了:“秦氏?是那个秦氏集团吗?我听说他们二少爷特别年轻有为,还是单身……”
秦墨微微一笑:“不是单身了。我未婚妻在这。”
他说着,举起林晓星的手——两人手上戴着同款的对戒,简约但精致。
林晓星自己都愣住了:这戒指什么时候戴上的?她怎么不知道?!
陈光辉的脸彻底黑了。他看看秦墨,再看看林晓星,再看看那对戒指,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倒是他身边的女人,突然甩开他的手,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秦墨:“秦先生您好!我是星耀传媒的李娜,我们公司最近想找企业合作拍宣传片,不知道秦氏有没有兴趣……”
陈光辉:“李娜!你干什么!”
“闭嘴!”李娜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真看上你那破车破房了?秦先生,这是我的名片……”
秦墨没接,只是对林晓星说:“走吧,这里空气不太好。”
林晓星憋着笑,点头:“好。”
两人转身离开。身后传来陈光辉气急败坏的声音和李娜的嘲讽:“装什么啊!人家秦二少能看上她?说不定就是玩玩……”
话没说完,李娜突然“啊”地一声——她穿的高跟鞋鞋跟断了,整个人往旁边倒去,顺手抓住了旁边的展示架。
“哗啦——”
一整排样品相框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店员赶紧跑过来:“小姐!您没事吧?这些相框很贵的……”
陈光辉脸都绿了。
秦墨和林晓星已经走远了。林晓星小声说:“鞋跟断得真是时候。”
秦墨低头看她:“你的锦鲤体质,好像开始自动防御了。”
“什么意思?”
“对于对你有恶意的人,会自动触发‘倒霉事件’。”秦墨分析,“上次周夫人的茶,这次你前男友的现女友。都是针对你的人出了意外。”
林晓星想了想,好像……真是?
“所以,”秦墨得出结论,“以后谁欺负你,不用我动手,老天爷会收拾他。”
林晓星笑了:“那我不是无敌了?”
“差不多。”秦墨搂紧她,“不过我还是会保护你。双重保险。”
(二)前任的愚蠢报复
陈光辉大概是被刺激狠了,第二天居然干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
他在一个本地论坛发了篇帖子:《扒一扒我那个靠身体上位的拜金前女友》,用化名但详细描述了林晓星“如何从一个小助理勾搭上公司老板,挤走原配,成功上位”的故事。
虽然没指名道姓,但细节太具体:什么“社区改造项目负责人”、“秦氏集团”、“二少爷”……稍微知道点内情的人都能猜出来。
帖子很快被转载,在本地商圈小范围传开了。
周一是秦墨先看到的消息——程朗一大早脸色凝重地汇报:“秦总,网上有些关于林助理的不实传言……”
秦墨看完帖子,脸沉得能滴出水。
林晓星还不知道,哼着歌来上班时,发现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怪怪的。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
“怎么了?”她小声问程朗。
程朗把手机递给她。
林晓星看完,气得手抖:“他胡说八道!明明是他劈腿!我什么时候勾搭……”
“我们知道。”程朗赶紧说,“秦总已经在处理了。”
话音未落,秦墨从办公室出来,牵起林晓星的手:“走。”
“去哪?”
“讨公道。”
秦墨直接把车开到了陈光辉现在的公司楼下——一家中型广告公司。林晓星以前听共同的朋友说过,陈光辉劈腿的对象是这家公司老板的侄女,他就是靠这个关系跳槽的。
“秦总,我们这样冲上去不好吧……”林晓星有点慌。
“叫秦墨。”秦墨纠正她,“而且不是冲上去,是合理拜访。”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李总,我在你公司楼下。方便上去聊聊吗?……对,关于贵公司员工陈光辉造谣诽谤我未婚妻的事。”
五分钟后,两人被请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李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脸色很不好看:“秦总,这件事我也是刚知道。陈光辉那小子太不像话了!”
秦墨很冷静:“李总,帖子我已经公证了,证据齐全。现在两条路:第一,陈光辉公开道歉,删除所有不实言论,赔偿精神损失;第二,我报警,起诉他诽谤,顺便查查他在贵公司有没有其他问题。”
他顿了顿:“听说他是靠关系进来的?这种品德有问题的人,李总留着也是隐患。”
话说到这份上,李总立刻表态:“秦总放心,我马上处理!”
陈光辉被叫进办公室时,还一脸茫然。看到秦墨和林晓星,脸色瞬间白了。
“陈光辉!”李总拍桌子,“你干的好事!立刻给林小姐道歉!然后收拾东西走人!”
“李总!我……”
“闭嘴!”李总打断他,“你发的那些东西,已经给公司造成恶劣影响!秦总要追究,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光辉看向秦墨,又看向林晓星,眼神里有怨恨,但更多的是恐惧。
“晓星……不,林小姐,对不起。”他咬牙说,“我一时糊涂,我马上就删帖子……”
“公开道歉。”秦墨语气冰冷,“在你的所有社交账号上,说明事实:是你劈腿在先,林晓星没有任何过错。并且承认你发帖是造谣诽谤。”
陈光辉脸涨得通红:“这……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你发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晓星怎么见人?”秦墨的眼神像刀子。
最终,在失业和更严重后果的威胁下,陈光辉妥协了。
半小时后,一篇长长的道歉声明出现在他的微博、朋友圈等所有社交账号上。详细说明了自己劈腿的事实,承认帖子是造谣,并向林晓星郑重道歉。
秦墨让程朗把道歉声明截图保存,然后对李总说:“李总,这事到此为止。希望贵公司以后用人慎重。”
走出公司大楼,林晓星还觉得像做梦。
“这就……解决了?”她小声问。
“嗯。”秦墨牵起她的手,“对付这种人,就要快准狠。让他没机会反扑。”
林晓星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暖暖的:“谢谢你。”
“不用谢。”秦墨转头看她,“保护未婚妻,是未婚夫的责任。”
“还不是未婚妻……”林晓星脸红。
“早晚会是。”秦墨很笃定。
两人刚上车,林晓星的手机响了。是那个李娜——陈光辉的现女友,哦不,前女友了。
“林小姐!我看到陈光辉的道歉声明了!”李娜声音兴奋,“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那个……秦总在旁边吗?我想跟他道个歉,昨天我太失礼了……”
林晓星开了免提:“他在开车。有什么事我可以转达。”
“哦哦,我就是想说,我已经跟陈远分手了!这种渣男,活该!还有啊,林小姐,你那个锦鲤项链,是周大师的作品吧?我听说周大师的作品能带来好运,你看,陈光辉这不就遭报应了……”
李娜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最后才切入正题:“那个……林小姐,你能不能帮我问问秦总,秦氏最近有没有宣传片的需求?我们公司真的很专业……”
林晓星哭笑不得地挂了电话。
秦墨挑眉:“锦鲤项链带来好运?”
“她说周大师的作品很灵。”林晓星摸了摸锁骨间的项链,“陈光辉这么快遭报应,是因为这个?”
“也许。”秦墨笑了,“不过我觉得,更可能是因为你遇到了我。”
林晓星脸一红:“自恋。”
“是事实。”秦墨很认真,“你跟我在一起后,运气确实越来越好。而对你不好的人,都倒霉了。”
他顿了顿:“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是天生一对。”秦墨说,“连运气都站在我们这边。”
(三)第三者的“现世报”
陈光辉的事刚平息,另一个“报应”来了——这次是周夫人。
周三下午,秦建国突然召开家庭会议。秦墨带着林晓星到场时,发现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周夫人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秦昊也从海外紧急赶回来了,坐在她身边,表情阴沉。
“人都到齐了。”秦建国声音疲惫,“阿敏,你自己说吧。”
周夫人颤抖着手,拿出一份文件:“这……这是法院传票。苏婉如的娘家……起诉我故意伤害,致人死亡。”
林晓星倒吸一口凉气。苏婉如就是秦墨的母亲!
秦墨猛地站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秦建国说,“婉如的弟弟,在美国做了几十年律师,收集了所有证据。包括婉如的日记,当年的医疗记录,还有……几个老佣人的证词。”
他看向周夫人:“阿敏,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夫人哭起来:“建国,我真的没有……那些都是意外……是婉如自己身体不好……”
“够了。”秦建国打断她,“法官会不会信我不知道,但我信了。婉如日记里写的每一件事,时间、地点、细节,都对得上。而且——”
他拿出一份旧病历:“我找到了婉如当年的主治医生,他承认,当年有人给他施压,让他出具‘抑郁症’的诊断。而那个人,就是你弟弟。”
周夫人瘫在沙发上,说不出话。
秦昊急了:“爸!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而且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妈害死了……”
“有。”秦墨开口,声音冰冷,“我母亲去世那天,家里的监控拍到周姨进了她房间。十分钟后,我母亲哮喘发作,药却不在平时放的位置。最后是在垃圾桶里找到的,空了。”
他看着周夫人:“需要我把监控录像拿出来吗?”
周夫人脸色死灰。
秦建国闭了闭眼:“阿敏,离婚吧。夫妻一场,我给你留点体面。财产分割按法律来,该你的不会少。但秦氏,你别想再沾手。”
他又看向秦昊:“你也一样。海外分公司你继续管,但总部的职位,全部解除。以后秦氏,由秦墨全权负责。”
秦昊跳起来:“爸!你偏心!”
“我不是偏心。”秦建国看着他,“我是看清楚了。秦墨有能力,有心胸,有担当。你呢?除了会耍手段,还会什么?”
会议不欢而散。
周夫人和秦昊离开时,看秦墨的眼神,像淬了毒。
但秦墨不在意。他等了二十多年的公道,终于来了。
走出老宅,秦墨长舒一口气,仰头看着天空。
林晓星轻轻握住他的手:“你还好吗?”
“好。”秦墨说,“从没这么好过。”
他转头看她:“我妈的事,终于有结果了。”
“嗯。”林晓星点头,“阿姨在天有灵,一定会欣慰的。”
秦墨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周奶奶的祝福,好像又应验了。”
“怎么说?”
“周奶奶的儿子周文轩,是国际知名的律师。”秦墨说,“婉如舅舅能找到他帮忙,据说是因为……周文轩在拍卖会那天,看到了你戴的锦鲤项链。”
林晓星愣住:“这……也太巧了吧?”
“不是巧。”秦墨笑了,“是注定。”
他搂住她:“你就是我的幸运女神。从遇到你开始,所有事情都在变好。”
林晓星靠在他怀里,小声说:“你也是我的幸运。”
两人正温存着,秦墨的手机响了。是程朗,语气兴奋:“秦总!好消息!城东项目提前封顶了!比原计划早了半个月!”
秦墨挑眉:“这么顺利?”
“特别顺利!”程朗说,“所有工序都一次过,连常见的材料延误、天气影响都没遇到!工人们都说,林组长带来的好运!”
挂了电话,秦墨看着林晓星,眼神温柔:“听见了?你又立功了。”
林晓星不好意思:“跟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秦墨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为了庆祝,晚上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
“你会做饭?”林晓星惊讶。
“学了一个星期。”秦墨很认真,“程朗说,要抓住女人的心,先抓住女人的胃。”
林晓星笑出声:“那程助理还教了你什么?”
“很多。”秦墨一本正经,“比如每天早上要说‘早安,宝贝’;晚上要问‘今天累不累’;纪念日要送花;吵架要先道歉……”
他顿了顿:“但我学得最好的,是这个。”
他又亲了她一下。
比之前更深,更缠绵。
林晓星被亲得晕晕乎乎,听到他在耳边说:“实习期结束了。现在进入热恋期。请林晓星同志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
“被宠上天的准备。”
(四)甜蜜日常与锦鲤的“副作用”
秦墨说到做到。
接下来的日子,林晓星确实体验到了什么叫“被宠上天”。
每天早上,秦墨会先起床做早餐——虽然一开始是煎蛋都能煎糊的水平,但进步神速。一周后,已经能做出像样的三明治和沙拉了。
上班时,她的桌子还在秦墨办公室里,但多了个新功能:秦墨一抬头就能看到的位置,放了一个小相框,里面是两人的合照。
同事们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地进办公室汇报工作,哪怕看到秦墨在给林晓星揉肩膀(理由是“看电脑太久脖子酸”)。
项目上的好运也在持续。城东项目不仅提前封顶,后续的招商也异常顺利,好几个国际大牌主动找上门求合作。
业内开始流传一个说法:秦氏有个“锦鲤老板娘”,她在的项目,没有不成的。
王总的宏达集团倒是倒霉了——之前被他们挖走的几个供应商,因为产品质量问题,接连被客户投诉。而秦氏因为早早换了晨光建材,反而因祸得福。
“这就是报应。”程朗在汇报工作时感慨,“所以说,做人还是要厚道。”
秦墨很淡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看向林晓星:“时候到了,自然就报了。”
林晓星正在吃秦墨切好的水果,闻言抬头:“看我干嘛?又不是我让他们倒霉的……”
“是你。”秦墨很肯定,“你是我的锦鲤,对我不好的,就是对你不好。对你不好的,就会倒霉。”
林晓星:“……”这逻辑,她竟无法反驳。
周五晚上,两人去周文轩的工作室做客——为了感谢他在秦墨母亲案子上的帮助。
周文轩的工作室摆满了各种金属工艺品,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条巨大的锦鲤雕塑,栩栩如生。
“这就是我母亲的遗作。”周文轩抚摸着雕塑,“她说,锦鲤不是带来好运,而是提醒人:心善自有天佑。”
他看向林晓星:“林小姐,你戴着那条项链,感觉怎么样?”
“很好。”林晓星实话实说,“但有时候会觉得……压力有点大。大家都说我运气好,好像什么事都能成。万一哪天失败了呢?”
周文轩笑了:“我母亲说过,真正的运气,不是不失败,而是失败了还能站起来。”
他拿出一个小盒子:“这个,送给你们。”
里面是一对更精致的锦鲤袖扣,和一对锦鲤耳钉。
“这是配套的。”周文轩说,“袖扣给秦先生,耳钉给林小姐。我母亲设计的最后一套‘锦鲤成双’,祝你们永结同心,好运相伴。”
从工作室出来,林晓星看着手里的锦鲤耳钉,眼眶有点热。
“怎么了?”秦墨问。
“就是觉得……好温暖。”林晓星说,“周奶奶,周先生,还有你……你们都对我这么好。”
秦墨给她戴上耳钉:“因为你值得。”
两人走在夜色中,手牵着手。
路过一家珠宝店时,橱窗里陈列着璀璨的钻戒。秦墨停下脚步,看了看,又看了看林晓星。
“想进去看看?”林晓星问。
“不急。”秦墨说,“我要定制的。独一无二的。”
他低头看她:“戒指已经在设计了。下个月能好。”
林晓星心跳加速:“你……你什么时候……”
“从说‘结婚吧’那天就开始设计了。”秦墨很自然,“反正早晚要求婚,提前准备。”
林晓星哭笑不得:“哪有人提前预告求婚的!”
“我啊。”秦墨理直气壮,“给你时间做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太惊喜,晕过去。”
林晓星掐他胳膊:“我才不会!”
两人打打闹闹地往前走,像普通情侣一样。
月光很温柔,风很轻。
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越来越甜蜜,越来越幸运。
至于那些曾经伤害过他们的人……
陈光辉因为造谣的事,在行业里臭了名声,找不到好工作,最后回了老家。
周夫人离婚后,拿着分到的财产去了国外,据说日子过得并不舒心——大概是因为良心不安。
秦昊还在海外分公司,但据说业绩平平,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至于宏达的王总……最近在忙着应付质检部门的检查,焦头烂额。
看,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而锦鲤小姐和她的幸运先生,正携手走向属于他们的,光明灿烂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