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2-27 22:37:02

萧权用混不吝的语气说着流氓话,一只手还很不老实,这里捏捏那里摸摸。

温馨没能抵抗对方的咸猪手,软绵绵被动承受,她小声祈求:“萧权,别这样。”

周围都是下人,太羞耻了,完全是在挑战温馨多年的闺训。

在室内,赤身裸体被丫鬟伺候着更衣沐浴,她觉得再寻常不过。

可是在这室外,哪怕衣裳完整,和一个男人亲密相拥,都让温馨感觉无地自容,她真的快哭出来了。

“没有人。”萧权让人抱得更紧一些:“我把他们都赶走了。”

温馨睁开眼,抬头向四周走去,果然,所有的下人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她和萧权坐在凉亭这里。

羞耻感还是没有减少,但温馨的眼眶里没有了打转的泪水。

“你来……唔”

一句话还没说完,萧权就低头占据那张小嘴的使用权,唇齿相依又相缠,好一会才气喘吁吁分开,“想我没?”

温馨眼睛水汪汪的,却嘴硬:“没有!”

“说没有,我就继续了。”萧权的手蠢蠢欲动往危险地带摸去。

温馨吓得几乎魂飞天外,立刻认怂:“想……想了。”

萧权遗憾地收回手,终于不再逗弄怀里的人,把人放在一边的椅子上,从一旁摸出一个大大的食盒。

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摆放在凉亭上,碧玉芙蓉鸡茸羹,云腿珍菌镶玉笋, 琥珀元贝烩莼芽,无忧煨肉,玲珑珍珠团。

都是侯府几个大厨的拿手菜,但温馨却没吃过。

实际上自她进门做寡妇之后,因为守制的原因,一日三餐只能吃斋饭,半点荤腥也不能碰。

要不是温馨手里有钱,时时配了养身的药丸搭配着吃,努力调养身体。

守制三年,光靠斋饭,能把人吃得气血两亏。

萧权从里面拿出碗勺,盛了一碗羹汤放到温馨面前,“吃了。”

“这不合规矩。”温馨摇头。

“不合谁的规矩,萧璋那个死人,忌日都得祭奠鸡鸭鱼肉,凭什么不让你吃肉。

你现在是爷的女人,爷让你吃你就吃。”

萧权身子前倾,眼睛盯着温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下面的吃饱了,上面的还没吃呢。

不然怎么把我耳朵给咬了。”

说着,萧权还侧了侧头,露出耳朵,上面一个咬痕清晰可见。

“你……”

温馨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冒烟,明知道周围没人还是慌乱地看了看,确定真没人看见,恼羞成怒的她一脚就踢向萧权。

结果却是羊入虎口,被萧权一把抓在了手里,然后三下五除二就把将绑好的袜带解开,将袜子连着绣鞋一块给脱下来。

白嫩嫩的玉足,小巧而柔软,五根足趾肉呼呼的,萧权带着老茧的手指又是揉又是捏,“这么好看的脚,应该用凤仙花染指甲才对。

到时候我亲自给你染,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粉色还是红色的?”

温馨浑身都在颤抖,女子足踝象征闺房之乐,这个混蛋怎么能在外头这样,她气恼瞪视着男人,“你你你……放开~”

这一眼含羞带怒,真生气也是真带劲,看得萧权一个激灵,立时口干舌燥起来,“那你吃不吃?”

“吃,我吃!”

温馨声音已经带上哭腔,萧权恋恋不舍捡起地上的鞋袜给她穿好。

温馨赶紧收回脚,哆嗦着端起碗,喝了一口羹汤。

味道丰富却清淡,竟然意外地顺嘴,一点都没有长期不吃荤腥,一吃会反胃的感觉。

一碗羹汤喝完,萧权又一一把其他菜式夹进温馨碗里。

每一个菜都不油腻,显然是萧权刻意让人调整过做法,避免突然开荤,导致身体受不住。

不知不觉,温馨就被喂饱了。

萧权这才把饭菜都扣到一起,捡着温馨用过的筷子风卷残云吃得干干净净。

这副样子哪有小侯爷的气派,看着更像是土匪。

温馨吃饱喝足,人也淡定许多,心里有许多困惑等着萧权解答,“萧琨的手?”

之前她还听陈宝儿说,侯爷要给这位萧三爷捐官,现在没了手,这官自然也捐不成了。

若是萧琨将来的子嗣没有出息,不出三代,这一脉也就泯然众人矣。

“是我干的。”萧权将温馨的手握住:“姓李的敢动你,我就要萧琨赔命。”

温馨一怔,萧权倒是手段果决,“可是……”

萧琨没死,只是没了半个手掌。

萧权听到这个,眼神里的嗜血一闪而过,“本来我要把萧琨丢河里喂鱼,老东西派了死士护着,保了那废物一命。”

温馨没有问萧权嘴里的老东西是谁,她只是诧异小侯爷和老侯爷,父子关系竟然如此恶劣。

几句话而已,温馨就已经窥见靖江侯府的刀光剑影。

她总觉得侯府的天要变了。

思索之间,温馨整个人腾空而起,她又被萧权捞进怀里,“别提那些杂碎,你就记住一句话,这府里,除了我和老夫人,其他人都不要相信。”

温馨一愣,“会……牵扯到我?”

其实想想,李姨娘的所作所为,自己和萧权的苟且,她早已入局,只是今时今日才发觉前路凶险而已。

“怕什么,有爷在。”萧权伸手勾住温馨的小腿,隔着罗袜挑逗似的揉捏她的脚踝,“你只管吃吃喝喝,开心过日子。

看谁不顺眼,你想骂就骂,想打就打,爷给你顶着。”

温馨小腿踢腾,挣扎着从萧权怀里出来,“我又不是土匪。”

萧权笑着点头,“嗯,你不是,我是,你就是土匪婆,一样的。

先学着,以后这府里就靠你指点江山。”

这句像是承诺的话,让温馨抿嘴,心里有些甜蜜的同时又有些迷茫,她能有那么一天吗?

她……只是个寡妇啊!

温馨小声嗫嚅,“府里不会同意的。”

就算她和萧璋没什么,可礼法上,却是兄终弟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会说什么难听话,温馨根本不敢想。

“温馨。”萧权忽然连名带姓喊她,还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和她面对面,“你记住,你本来就是我的。

爷要娶你,自然会安排好,你就准备着做新娘就成,记住了没。”

温馨不太明白萧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等她细问,萧权伸手一拍她的屁股:“回房好好休息,晚上别关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