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秋想起顾承宇先前的话,脸颊蓦地染上一层薄红,抿着唇道:“那我不喝了,岂不是更好?”
“那可不行。”
顾承宇指尖摩挲着酒杯杯沿,眼底带着笑意,“酒是好东西,却不能贪杯。少喝一点,待会儿更放得开,添些情调,人也会更显妩媚。”
听了这话,顾承宇眼珠转了转,似是想到了什么趣事,自顾自痴痴地笑了起来。
“差点把重要的事忘了。”
他说着起身,从屋里取来一支香薰蜡烛点燃,又将屋内的灯光调暗,点开了轻柔的音乐。
晚风吹散了两人的头发,悠扬的旋律在耳边萦绕,夏知秋望着眼前的男人,心头忽然涌上一股秀色可餐的悸动。
夏知秋虽然性子偏内向,却是个实打实的颜控。
不管是上学时还是参加工作后,选朋友都免不了看颜值,若是对方长得太过普通,她实在难以深交。
所以第一次见到顾承宇时,才会心跳如鼓,乱了分寸。
“干嘛这么盯着我看?”
顾承宇一边切着七分熟的牛肉,一边挑眉望向她,眼神灼灼,带着几分戏谑,“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帅?”
夏知秋猛地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故作淡定道:“看你经验这么丰富,看来在国外这些年,没少受外国人的调教吧?”
顾承宇闻言莞尔,放下刀叉道:“我不喜欢外国人,那些女人太过奔放。还是东方女子好,温婉贤淑,有内涵。”
顾承宇很是健谈,用餐时,不停跟她讲起在国外的见闻和上学时的趣事,逗得夏知秋时不时轻笑出声,眉眼间的拘谨渐渐消散。
饭后,夏知秋刚要起身收拾桌上的餐具,顾承宇连忙按住她的手:“不用动,明天阿姨会来打扫。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夏知秋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眼底漾开几分羞涩。
顾承宇缓步走近,伸手环住她的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轻声道:“害羞什么?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引诱:“要不,我陪你一起洗?”
“不要。”
夏知秋丢下两个字,轻轻推开他,快步朝着浴室走去,背影带着几分仓惶。
顾承宇望着她的身影,低低笑了起来。
他是真的偏爱中国女孩,这般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羞,最是动人。
二十分钟后,顾承宇轻敲浴室的门,打趣道:“小姐,这么有仪式感?洗个澡要这么久。”
话音刚落,浴室的门 “哗” 地一下被拉开。
夏知秋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发丝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脸蛋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波光粼粼,透着几分欲拒还休的娇憨,瞬间让顾承宇的血液直往脑门上涌。
他二话不说,一把将女孩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里那张两米宽的大床。
两人相视无言,就这般定定地望着彼此,下一秒,便紧紧相拥,唇齿相依。
事毕。
两人静静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
顾承宇侧过身,看着身旁脸颊依旧绯红的女孩,带着几分得意问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体力和技术都还不错吧?”
夏知秋勾了勾唇角,笑意浅浅:“这我还真不知道,没有对比,怎么知道好不好?”
顾承宇哑然失笑,这女人的脑回路,还真是和别人不一样。
这时候,难道不该夸夸他厉害吗?
“没有对比?”
他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促狭,“你儿子都那么大了,难道不是你生的?”
夏知秋闻言,神色自然地答道:“那都是十二年前的事了。而且我和他只做了一次,那是我的第一次,当时只觉得很痛,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顾承宇猛地翻起身,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你说什么?你活了三十年,就跟一个男人做过一次?”
夏知秋看着他夸张的反应,一本正经地纠正:“不是啊,刚刚不是跟你又做了一次吗?”
顾承宇被她这话逗得哭笑不得,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在她脸上、颈间亲了又亲。
声音带着宠溺:“那我可得好好弥补你前三十年的损失,咱们再来一次。”
两人在床上缠绵缱绻,夏知秋早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直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才猛然想起,儿子该放学了。
她从顾承宇的怀中挣脱出来,坐起身接起电话。
“妈,你没在家吗?” 电话那头传来儿子软糯的声音。
“嗯,妈妈跟朋友在外面吃饭,马上就回去。你先洗澡睡觉好不好?”
“哦,现在时间还早,妈妈你可以再多玩一会儿。”
男孩懂事的话语传来,顿了顿又小声问道,“对了妈,今天是礼拜五,我能不能看会儿电视?”
夏知秋听着儿子乖巧的声音,嘴角忍不住上扬:“可以呀。你想吃什么?妈妈等下给你带回去。”
“我在补习班已经吃过饭啦,” 男孩说道,“如果妈妈回来能给我带一个冰淇淋,那就最好不过了。”
“好,妈妈知道了,你乖乖在家。”
挂了电话,夏知秋心里暖暖的 .
“这小鬼不伶牙俐齿的时候,倒还挺懂事。”
顾承宇靠在床头,静静听着她和儿子的对话。
夏知秋忍不住纠正:“他叫小雨,不是小鬼。”
夏知秋嘴上说着,可脸上却噙着笑意。
她知道顾承宇是在夸赞自己的儿子,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甜意。
说完,她便准备起身下床。
可刚一动,下身传来的酸痛就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
顾承宇瞧着她的模样,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又藏着几分心疼:“是不是很痛?刚才也不知道克制一下。”
夏知秋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嗔道:“这话,难道不该我说你吗?”
“明明是你一直说不要停、不要停,我怎么敢停下?”
顾承宇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藏着几分得意。
夏知秋想起两人方才的疯狂,脸颊又红了,轻嗔道:“你不要说了。”
顾承宇笑着握住她的手,起身将她打横抱起:“是我惹的祸,自然该我来弥补。”
说着,他抱着她走进浴室,两人一同躺在宽大的浴缸里。
夏知秋吓得连忙贴在他的怀里,两条纤细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怎么?现在这么黏我了?”
顾承宇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廓,语气带着笑意。
夏知秋闻言,连忙松开手臂,故作镇定地说:“我一个人可以的。”
顾承宇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不由得感慨道:“是,你一个人什么都可以。一个三十岁的女人了,今天才知道什么是性福,我真替你这三十年感到惋惜。”
夏知秋在他腰间轻轻拧了一把:“你在取笑我?”
顾承宇轻轻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不是取笑,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