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2-27 23:01:12

身后的陈亮路过时,却忍不住回头深深看了苏晓晓一眼。

苏老师竟然有男朋友?那他家领导......

想到上次自家领导直接抱人离开,听老王说还直接抱回了家里,这可是前所未有地事。

怎么想都觉得他家领导对苏老师的心思不简单,难道他家领导这铁树刚开花就要凋零了?

傅御深一行人离开后,苏晓晓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每次面对傅御深,她都感觉压迫感极强。

高鹏也跟着长舒一口气,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语气里的好奇藏都藏不住:“你怎么会认识傅书记啊?”

在他眼里,苏晓晓就是个圈子简单的高中老师,平日里打交道的不是同事就是学生,压根挨不着傅御深这个级别的人物。

苏晓晓眼神微微闪烁,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抬手拢了拢耳边碎发,含糊地说道:“就之前在公共场合偶然碰到过一次,有幸说了几句话。”

她没敢说实话,高鹏打从一开始就反对她掺和冯兴绪的案子,若是坦白,两人估计还会闹得不愉快。

“咱们走吧,电影快到时间了。”苏晓晓怕高鹏多问,连忙说道。

高鹏看了一眼手机,“确实不早了,找车位估计都得半个小时。”

傅御深站在电梯前,他微微侧头看到高鹏揽着苏晓晓的离去,眸色越来越深。

旁边正在和傅御深说话的人,看到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不敢再说话了。

接下来的饭局上,傅御深的脸色就没舒展过。全程周身气压低得吓人,饭局也便草草提前散了场。

黑色奥迪在夜色里平稳滑行,傅御深仰靠在后座,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气。

陈亮透过后视镜偷瞄了眼自家领导,眉峰紧蹙、下颌线绷得死紧,那副模样哪里是醉了,分明是心里憋着事。

他愈发笃定领导对苏老师的心思不纯。

可仔细算来,两人前后也就见了两面吧?难不成是一见钟情?陈亮暗自嘀咕。

他忍不住替傅御深心衰,好不容易有个看上的,还有主了,你说这算咋回事儿吧。

车子稳稳停在住处楼下,陈亮放缓语气,小心翼翼地提醒:“书记,咱们到了。”

傅御深缓缓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茫然,随即抬手按了按发胀发疼的太阳穴,指腹用力揉着眉心。

陈亮不敢耽搁,快步绕到后座拉开车门,伸手稳稳扶着他的胳膊。

寒风吹过,吹散了不少酒气。傅御深晃了晃脑袋,眼底的混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深邃清明。

“时间不早了,你和老王都回去休息吧。”傅御深淡淡地说道,听不出情绪。

陈亮不放心,领导今晚可是喝了不少酒,“书记,我送您进屋吧,再给您煮碗醒酒汤。”

“不用,我没醉。”傅御深轻轻挥开他的手,语气不容置喙。

陈亮不好违背,只好站在原地,看到屋里的灯亮起,才转身离开。

傅御深径直上了二楼,原本下意识要往书房走,手刚触到门把,动作却骤然顿住。沉默片刻,他调转方向,推开了隔壁客房的门。

客房里还保持着上次的模样,他走到床尾的沙发坐下,目光落在柔软的床铺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抱苏晓晓进来时的画面——她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依赖地靠在他怀里,那般脆弱。

片刻后,他才收回目光,起身走到窗边。

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衔在唇边,金属打火机“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橘色火苗燃起,映亮他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傅御深靠着窗沿,深邃的眸子望向窗外沉沉夜色,袅袅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远处的霓虹灯火。

一根烟燃尽,他捻灭烟蒂,动作利落干脆,仿佛要将方才翻涌的心绪一并掐断,转身推门离开了客房。

接下来的日子,傅御深一如既往地忙碌,松源市的问题很严重,这也是上面派他来这里的原因。

罗森霸凌冯兴绪的视频以及事故当天的视频都有学生用手机拍了下来,陈亮也已经掌握在了手里。

罗庚学受贿当保护伞的证据,傅御深也全部拿到手。

2023年12月26日,市纪委带走了市长秘书长罗庚学,市公安局长黄伟业,刑侦支队长黄明磊......涉案公职人员人数高达二十多个人,几乎每个部门都有。

在即将过年之际,官场上来了一次大地震。

另外,市一中校长耿长秋,黄氏集团董事长黄伟庆等人也相继被纪委带走。

2024年1月4日,冯兴绪被无罪释放。

苏晓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高兴地差点没跳起来,他的学生不用坐牢了,真好!

她想到了傅御深,她知道,冯兴绪能被无罪释放多亏了傅御深,想感谢他,却又不知道怎么联系他,难道再去堵车?

苏晓晓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算了,傅书记应该不会介意的。”

就这样,她直接把傅御深抛在了脑后。

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傅御深也轻松了不少,秦墨川打电话邀请他去他的酒吧喝酒,他没有再拒绝。

下班后,傅御深自己开车去了“夜色”。

夜里的酒吧喧嚣扰攘,霓虹流转间满是浮华气息。

径直穿过一楼,走到三楼包厢,傅御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坐着秦墨川和他的两位好友,其中一位是傅御深认识的李毅鑫,另一位傅御深没见过,是秦墨川的发小林轩。

“傅书记”

“傅书记”

看到傅御深进来,林毅鑫和林轩连忙起身打招呼。

傅御深笑着点头,然后坐到沙发的角落。

秦墨川直接起身来到傅御深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我说老傅,这次约你怎么这么痛快?”

傅御深端起前面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瞥了秦墨川一眼,冷冷地说道:“我走?”

秦墨川:......

他这个兄弟,说话真是噎死人不偿命。

“得得得,当我没说。”秦墨川松开傅御深坐到了他身边,随口问道:“不忙了?”

“年前差不多就这样了。”

秦墨川:“......”

就这样了?您老人家还想哪样?这一段时间,当官的都被你送进去多少了,你心里难道没数?

秦墨川朝着傅御深竖起大拇指,“我秦墨川谁都不服,就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