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江茵刚大学毕业,父亲想让她进公司锻炼,可继母和继妹不安好心,怕她会夺了权,偷给她下了药想毁了她。
她逃离之际闯进了霍沉舟的房间,第二天回到家,继母便扒开她的衣领,指着上面的暧昧痕迹说她在外面乱搞,害的父亲把她赶出了家门,还断了她所有的生活费。
不仅如此,还给别的公司打招呼不许录用她,害她只能到餐馆打零工。
后来她晕倒,餐馆老板送她去了医院,她才知道自己怀孕了,连自己都养活不了的她只能选择流产,她都躺到了手术台上,婆婆高芷兰赶到拦下了她。
当时高芷兰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么生下孩子,给她一笔钱远走高飞,要么就是带着遗腹子以霍沉舟未亡人的身份进入霍家做个寡妇。
她选择了后者,因为高芷兰给的两个选择都有一个条件那就是生下孩子。
自小就失去了母亲的她,深知一个孩子没有亲生母亲有多可怜,她的孩子要么不生,要生就不会让她失去母亲。
原本她想守着女儿,在霍家的庇护下安稳过一生,可没想到高芷兰拿她当亲生女儿一样,还让她接管了霍氏。
让她的命运大反转,也让她渣爹一家不敢再对她怎么样。
而这一切都是霍沉舟给的,如果没有那一晚,她不会有今天。
虽然她连这个亡夫的样子都没见过,可内心里对他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感情,甚至在别人与她聊起爱情的时候,她都会自动代入他。
“茵茵,给沉舟擦擦照片吧!”高芷兰唤回江茵的思绪。
她这才发现她们已经来到了墓碑前,她抬步上前,可目光触及墓碑上的照片一下子愣住了。
甚至是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是霍沉舟?
怎么跟昨晚的男人这么相像?
“茵茵,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高芷兰看着她,就见她脸色泛着灰白。
江茵回神,呼吸紊乱,“妈……这是沉舟?”
“不是他,还能是谁?”高芷兰的情绪很低落。
“可是……”江茵嘴唇微颤,不知道该怎么说,面对着高芷兰看过来的目光,她脱口道:“妈,您说沉舟会不会没死?”
不然怎么可能有两个如此相似的人?
高芷兰怔了两秒,看向了墓碑,慢慢走过去亲自擦拭着上面的照片,“我也一直这样想,可这都三年了……如果他没死,怎么会不回来?他最恋家了,上大学的时候都不愿去离家远的。”
江茵想到昨晚的男人,还有今天在霍家的相见。
是啊,如果他就是霍沉舟怎么会回到家也不见家人?
“前些天你奶奶都让人把老宅里他的房间给收拾了,”高芷兰说的很慢,说着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这是收拾房间发现的,管家给了我,现在给你收着吧,以后糯糯大了,也好知道她爸爸长什么样子,”高芷兰将照片放到江茵手里。
照片应该是毕业照,还带着学位帽,淡淡的笑着,阳光而明媚。
这么一看,与昨晚的男人似乎又不太一样。
那个男人太冷肃,有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最重要的一点是霍沉舟鼻尖上有一颗黑痣,而昨晚的男人脸上十分干净。
所以,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人。
只是相似罢了。
偏偏还让她遇上……
这样的巧合,江茵不信。
有人说过,这世上的巧合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预谋。
江茵去调了酒店的监控,这一看竟有意外收获,是霍明渊偷进了她的房间,只不过没过多久便出来了,他走的很急连门都没关,昨晚的男人恰好就进去了。
看来如果没有昨晚的男人,她大概要被霍明渊给占了便宜。
从酒店离开,江茵就去找了好友苏禾,刚坐下苏禾便飞奔过来,“宝贝儿,你早上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
江茵送她一个白眼,“怎么你现在才睡醒?”
这都过去一天了,她才想到早上打的电话。
“别提了,一个紧急手术把我叫去医院,忙到现在,”苏禾边说边脱掉身上的大衣,往江茵身边一坐,头就靠在了她的身上。
“真特么的牛马不易当,钱难赚,屎难吃,”苏禾感慨。
“那就辞职别干了,只在这儿当你的小老板多好,”江茵现在坐着的酒吧,就是苏禾开的。
苏禾摇头,人也坐直,给自己倒了杯酒,“这儿朝不保夕,哪天说关门就关门了,还是上那个破班稳妥,不仅能赚现钱,还能赚养老金。”
江茵拿手戳了她一下,“典型的吃娘喝娘还骂娘。”
苏禾哈哈笑了,笑完就来了句,“你昨晚睡男人了?”
真不愧是妇科专家,这都瞧得出来。
不过江茵嘴硬,“没有。”
“还骗我?瞧你这一脸的滋润,一看就阴阳调和了,”苏禾暧昧的挤了下眼,“说说吧,昨晚的男人怎么回事?”
江茵吁了口气,把昨晚的事说了出来,最后很犀利的看着自己的好友,“这事你负全责。”
如果不是她说找什么男药,她也不会对那个男人没防备。
苏禾哈哈笑了,“我又没睡你,我负什么责,说到底还是你色令智昏。”
确实是!
昨晚男人出浴的画面,真是一眼就俘获了她。
“姐妹,那男人,活好吗?”苏禾这个妇科医生,问话还真是不忌尺度。
江茵端起酒杯,掩饰的轻咳了一声,“不好,烂的一批。”
话落,身后响起了一声,“先生,对不起。”
闻声抬头,江茵僵住,只见‘烂的一批’的男人被服务生不小心碰到,不偏不倚就站她的卡座后面。
江茵皱了下眉,这世界就这么小了吗?
怎么在这儿也能遇到他?
“你看什么?”苏禾见她失神,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江茵回过神,男人已经走远,她起身就追过去。
“你干吗去?”苏禾叫她。
江茵没应,顺着男人离开的方向找过去,可是转了个弯就不见了人影,她四下去看,也没有看到。
神出鬼没的,属鬼的?!
江茵腹诽了一句,只好折身回去,可是刚转过弯就见男人倚着墙,指间夹着烟,“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