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2-27 23:34:55

曲凝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连脚趾都尴尬地蜷缩起来。

她在花房里那句“甜心小宝贝”,果然被傅宴庭这个狗男人一句不落地听见了!

“怎么不说话了?”

傅宴庭的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垂,激起一阵头皮发麻的酥痒。

“我的……甜心小宝贝?”

最后五个字,他咬得极慢,极重,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挠得曲凝心尖发颤。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颈一路下滑,沿着她漂亮的蝴蝶骨,停在了腰窝处,轻轻打着圈。

曲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会儿认怂也晚了。

曲凝破罐子破摔,“那你想要我怎么……贿赂你?”

“我要你,”他俯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

“主动吻我。”

轰的一声。

曲凝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熟透了。

“不愿意?”

傅宴庭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那面料的事,就当我没提过。”

说着,他似乎真的要起身。

“等等!”

曲凝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工作室所有人的心血,她耗费了无数个日夜的设计稿,还有二十多天后就要开场的米兰时装秀……

这些,都压在“云锦”那块该死的面料上。

而傅宴庭,是她唯一的希望。

曲凝咬了咬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不就是主动亲一下吗?

又不是没亲过。

她在心里给自己做足了建设,终于下定决心,仰起头,朝着黑暗中那模糊的轮廓凑了过去。

心怦怦乱跳,仿佛回到了一年前的婚礼现场。

那天傅宴庭隔着朦胧的婚纱,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那是她的初吻。

而此时,曲凝柔软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贴上了他的。

冰凉,柔软。

一触即离。

曲凝飞快地退开,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任务,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了,可以了吧?”

黑暗中,傅宴庭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拇指的指腹在她刚刚吻过的地方,轻轻碾过,像在回味。

“傅太太,”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

“你管这叫……吻?”

曲凝心头一梗:“不然呢?”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被男人翻了个身,牢牢地压在身下。

“我来教你。”

话音未落,一个带着绝对掌控欲的吻,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唇。

和她蜻蜓点水般的试探不同,他的吻,强势,滚烫,

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那股清冽的冷杉气息,瞬间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绪尽数掠夺。

曲凝的脑子彻底成了一片空白。

她想反抗,双手却被他一只手就轻易地扣在了头顶。

她所有的呜咽和抗议,都被他尽数吞没。

这个吻,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直到曲凝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时,傅宴庭才稍稍退开。

他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学会了吗?”

曲凝大口地喘着气,眼角被逼出了一点湿意。

她瞪着他,眼神凶狠,却因为缺氧和情动,显得毫无杀伤力,反而像只被惹急了却无力反抗的小猫。

“傅宴庭,你混蛋!”

“嗯。”男人应了一声,算是默认。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满足于只停留在她的腰间,而是顺着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滚烫。

曲凝浑身一颤,仅存的理智瞬间回笼。

她声音都变了调,“说好只是贿赂……你……”

“傅太太,”傅宴庭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贿赂这种事,自然要拿出点诚意。”

“只是接吻,怎么够?”

……

第二天,晨曦的日光透过窗户的雕花镂空,投下斑驳光影。

曲凝听到布料摩挲的声响,懒倦地掀起潮湿的眼睫……

迷蒙间,男人劲瘦的腰腹毫无遮挡地撞入她的眼帘,

那壁垒分明的腹肌,性感的人鱼线一路往下,消失在睡袍的阴影里,充斥着致命的荷尔蒙气息。

白天的傅宴庭有多禁欲,晚上的他就……有多禽兽!

下一秒墨色睡袍合拢,傅宴庭重新恢复那股子高不可攀的清冷模样。

跟昨夜一边折腾她,一边恶劣地逼她一遍又一遍喊“宴庭哥哥”的混蛋,简直判若两人。

曲凝脑子还没醒透,却还惦记着面料的事。

她伸手去抓男人的手腕,然而指尖绵软无力,最终只虚虚地勾住了男人垂落的尾指。

“贿赂……完成了,你答应的事呢?”

哭了一夜的软嗓微微沙哑,带着鼻音,听起来又软又可怜。

傅宴庭目光垂落,掠过她凌乱的发丝和那双被欺负惨了的桃花眼。

而后将她的手放回薄被,似乎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曲凝没听清,又昏昏沉沉了睡过去。

*

中午。

曲凝睁开眼,一双潋滟的桃花眸还泛着水汽氤氲的绯色。

她怔怔地望着头顶古色古香的拔步床顶,繁复的木雕纹路让她有片刻的失神。

脑海中一片空白,足足呆滞了近一分钟。

视线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墙壁上那座典雅的古董摆钟上。

时针与分针,不偏不倚地重合在数字十二的位置。

卧槽!十二点了!

曲凝猛地从柔软的床铺上弹坐起来。

她第一次在傅家老宅过夜,竟然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傅家这种百年望族,最是看重规矩礼数。

她那个苦心经营的贤惠小娇妻人设,这下岂不是一觉睡崩了?!

傅宴庭那个狗男人,自己倒是衣冠楚楚地去上班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叫醒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想起来了。

哦,她之前把那个狗男人拖进了黑名单。

曲凝扶着冰凉的雕花床柱,动作迟缓地从床上下来。

身体每一寸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想到昨晚她快要失去意识前听到傅宴庭说的最后一句话:

“下次,让我全部……”

才一半她就受不住了,要是……

曲凝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还好那个禽兽折腾完她,还记得把她抱去浴室清理了一遍。

也算他做了件人事。

曲凝迅速冲进浴室洗漱,用最快的时间打理好妆容,换好衣服。

她深吸一口气,才硬着头皮走下楼。

刚走到楼梯拐角,

就看见自家婆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