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2-27 23:46:00

周时愿车也不管了东西也不要了,势必要展现自己的态度:“YiYi老师,这些放哪里呀?”

秦伊一脸懵逼地开口:“进门第一张桌子上就行。”

周时愿乐颠颠地去放了。

站在原地思索了两分钟,秦伊选择放弃思索,怀揣着一腔竟有如此天选牛马的震撼感,迟了一步跟进来。

她语气变得很客气:“谢谢你啊,我的快递……”

挂着CTO铭牌的办公室门动了下,商知聿眉眼带了丝浅淡倦意,边往外走边道:“我也有一个,直接给我就好。”

对上周时愿目光的一瞬,他眉梢微微挑了下,询问:“一下午不见,请问你现在是还兼职送快递吗?”

周时愿:“……”

好帅的一张脸,好毒的一张嘴。

眼见着人越来越近,她竟还对着那张脸发起了呆。

这男的怎么喉结上还有一颗痣啊?!

很小的一颗,嵌在喉结上,随发声微微搏动,简直是在勾引人。

露出来的皮肤已经有两颗了,泪痣和喉结痣,一颗比一颗会长,那西服底下岂不是……

一股很淡的木质调香味打断了她的浮想联翩,味道不刺鼻,不像是香水,更像是衣柜里的香挂,把主人的衣服都染尽了这股清爽又沉稳的香。

很有品,周时愿不喜欢别人喷太浓郁的香,这样就刚刚好。

这香实在很合她胃口,她使劲吸了一大口,准备来个顶级过肺,就听到男人微凉的嗓音。

“快递员,请问我的快递呢?”

这口气没吸上来,倏地散了。

周时愿呆呆抬头一看,商知聿已经走到了和她相距半个身位的地方,没有站得很挺拔,略撑着桌角,正不带什么情绪地低头看她。

“我、你……”

她憋红了脸,大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下直愣愣地折了下去。

看轨迹,这应该是个九十度直角的鞠躬。

不过没弯到底,就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抵住了额头。

僵持片刻,周时愿在较量中率先认输,晕晕乎乎地捂着泛红脑门站直了,睁圆眼有些懵地看过去。

她前方,商知聿正把随手抄起来的文件夹放回原处,语调寡寡:“怎么,碰瓷?”

周时愿:“……”

她板起了脸,瞧着凶巴巴的样子,话语的内容却没什么威慑力:“商总,我没碰瓷!”

“也不送快递!”

旁边站着的秦伊有点晕了:“Glacier,什么情况,能翻译一下不?”

商知聿打开一本文件夹翻阅起来,头都没抬:“你念叨了好几天的救苦救难活菩萨,给你送过来了。”

秦伊:“……我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通知我了吗?”

“新助理。”

秦伊一下转向了周时愿的方向:“小菩萨你可算来了!”

周时愿:“?”

“不过,”秦伊再度打量了她一番,提出质疑,“应届生么?”

因为人还在,她没有说得很明白,只是含蓄地撩了下黑发根已经长出来不少的粉粽卷发。

“会让你有时间捣鼓那头毛的,”商知聿已经大致把文件过了一遍,嗓音很淡,“Summer严选。”

周时愿眨了眨眼,略带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冲着秦伊礼貌地自我介绍。

“YiYi老师,我是Sunny,中文名周时愿,叫我小愿或者Sunny都可以,未来一个月请多多指教了。”

“一个月……”秦伊挑了下眉,恍然大悟,“管培生啊。”

临近年末封包,各部加班加点赶进度,抽调不出来人手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他们刚来,CEO调令一天没下来,老职工们必然处于一种观望状态,不敢轻易站队,就算把人调来了,也不一定会好好干活。

而管培生就不一样了。

穹仪的管培生,选拔要求很苛刻,还会依据每个月共事的员工所给出的评价以一定系数算分,等结束管培周期时,以总分决定各自的来去和待遇。

很变态的规则,但意外地适配他们这里。

况且,想到自己对接的有些人,秦伊厌恶地撇了撇嘴,深刻觉得要是和那些人待在一起共事,还不如面前漂亮又乖巧的小姑娘呢。

见周时愿正有些紧张地看向自己,秦伊笑了起来:“Sunny,不用那么客气,叫我YiYi或者YiYi姐都可以,也谈不上指教,有什么需要直接来找我就可以。”

周时愿眉眼舒展了些,应:“好,麻烦YiYi姐了。”

“五分钟后我有个线上会议,”没再让她们多寒暄,商知聿抬起手腕,纯黑腕表低调矜贵,语速略快,“YiYi你把这些文件整理了放到柜子里,至于Sunny你……”

周时愿下意识站直了。

“那是你的工位,去把东西收拾好,有什么缺的去找行政报,然后,”商知聿唇角略略勾起,“去把推车给人还回去。”

“……”

周时愿耳尖有点烫,视线乱飘,差点又想鞠躬了:“好的,商总。”

商知聿一抬手:“不用这么正式,你跟YiYi他们一样,叫我Glacier就可以了。”

“好的,”周时愿小声地补了句,“Glacier。”

“嗯。”

简单地应了一声,商知聿转身大步走回了办公室,裁剪精良的手工西服很显身材,瞧着处处都完美符合周时愿的推测。

……真的好想画啊。

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周时愿对上秦伊探究的目光,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差点跳起来,磕磕巴巴:“YiYi姐,怎、怎么了?”

秦伊叹了口气,伸手顺了下乱糟糟的卷发,随手摸了个文件夹上的橡皮筋绑头发:“小愿,我懂你。”

周时愿要被吓晕了:“……什么?”

“Glacier很吓人吧。”秦伊说,“我第一次见他,也这么觉得的,不过共事久了,我就发现……”

周时愿松了口气,又有心思听上司的八卦了,悄摸竖起一只耳朵。

秦伊:“发现他确实挺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