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织妥协了,当牛做马一晚上还是一个月,她还是知道选那个的。
衣服……简直不能称之为衣服,只能说是几根带着羽毛和珍珠的系带。
孟织之前虽然被他逼着穿过这种东西,暴露指数远远没有达到今天这件。
她被要求洗完澡在他面前换衣服,脱了浴袍,站在床边被他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
孟织更加手忙脚乱,琢磨了五分钟都没琢磨明白这衣服怎么穿。
系带太复杂了。
她懊恼着。
他却坐在床上一脸兴味地看着她。
孟织想撂挑子不干。
耐心耗尽之前,谢晟笑了笑,走近,“亲我一下,帮你。”
孟织想快点结束,踮脚亲了一下他的脸。
他却不满意,“地方不对。”
她亲了下他的嘴。
谢晟终于满意,和她一起琢磨这件私人订制的衣服怎么穿。
孟织的衣服三分之二都是按照他的喜好置办的,他亲自选,选完让裁缝用最好的布料做,然后由生活助理放进衣帽间。
包括内衣裤和睡衣裤。
好在孟织有穿衣自由,只选其中中规中矩,深颜色的衣服穿,穿的实在不顺他的眼,他会要求她换衣服。
谢晟帮她后,孟织有点后悔了,他不是单纯的“帮”,一边帮她一边揩油。
两人花了十分钟才穿上这件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衣服。
孟织穿上那刻,谢晟就忍不了了,眼尾泛红,欲色沉沉地看着镜子里的她。
从身后抱住她,脸埋在她脖颈里,深嗅她身上的香味。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雪白,乌发披散在肩头,不是干瘦的身材,看起来白白软软的,浅紫色将她衬的更有韵味,整个人像被装饰打包好的紫色小甜点,勾的人难以自持。
“老婆,你真美,我好喜欢。”
孟织羞得低头,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谢晟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
她不得已抬头,水汪汪的眼睛看向谢晟,明明是很清白的眼神,谢晟却觉得媚眼如丝,勾的他尾椎骨都是酥麻的。
将人压倒在镜面上。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白色蕾丝窗帘钻进主卧,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花影。
沙发上是散乱的男女衣物,黑白和紫色交织,别有一番韵味。
大床上相拥的男女睡的正熟,男人紧紧搂着女人的腰身,女人手掌覆在男人肩膀上,遮掩着上面的黑色字母纹身,隐约可以看到黑色一角。
“叮铃铃……”
一道轻快的手机铃声打断两人酣眠。
孟织先醒,越过男人拿床头柜上的手机,摸了半天没摸着,拍他的胸膛。
“帮我拿下手机。”
谢晟将人拥进怀里,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哑,“不用管,再睡会儿。”
凌晨才睡下。
孟织怕学校有事,又拍他,“帮我拿一下。”
谢晟伸出长臂拿过手机,眼睛都没睁,凭感觉滑动屏幕接通电话,放在她耳边。
孟织眯着眼,清了清嗓音,“喂,你好。”
陈瑜白的声音响起,“孟老师,还没起呢~”
“是不是打扰你睡懒觉了?中午有没有空出来吃火锅,上上周说好的来我家附近新开的那家火锅店,上周都没去,锅底超级香,你绝对喜欢!”
孟织想起这茬,脑子清醒了些。
她这两天都没怎么吃辣,怪想的。
她从谢晟手里拿过手机,翻了个身,小声道:“好,你把店的定位发我,我十一点半过去。”
“好嘞,我弟你知道吧,咱俩大学开学帮我搬行李的小胖子,家里就我俩人,他懒得再做饭,介不介意我带他一起?”
孟织扭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的谢晟,“不介意,你们离得近,不用去太早。”
“好,那到时候见,我给你带个超级好吃的东西。”
“嗯。”
电话挂断,孟织掀开被子起床。
已经九点半,谢晟下午出差,她得给他收拾行李。
谢晟每次出差的东西都是她收拾的,说这样才有家的感觉,自己从来不动手,也不喜欢佣人随便动他的贴身物品。
穿上拖鞋,在床边站立,她觉得小腹有些胀痛,走了几步,腿根发酸。
大姨妈真的快来了。
走到衣帽间门口,床上的谢晟忽然睁开眼睛,“你中午出去吃?”
孟织脚步顿了下,继续走,“嗯,和朋友还有她弟弟,我们吃辣,你不吃,我给你做好饭再走,吃完马上回来,上周有事没去,再爽约不好。”
谢晟点头。
他知道她那个女性朋友,她的高中同学,现在是同事,人品还可以。
至少不会拱他们夫妻的火。
孟织穿好衣服,拉着谢晟的行李箱从衣帽间出来,蹲在地上给他装内裤,西装,袜子,鞋子,特定牌子的剃须水,失眠用的眼罩……
装好所有东西,拉行李箱的拉链。
起床的谢晟按住她的手,往侧面隔袋里丢了件紫色衣服。
看清是什么东西,孟织把衣服拿出来,抬头,眼睛瞪的圆圆的,“你干什么?拿错了吧。”
谢晟又把那件衣服丢进去,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一览无余她衣前的风光,甚至能看到上面的吻痕。
“没干什么,想你的时候拿出来睹物思人。”
这话狗都不信。
孟织羞耻地看着那不干净的衣服,纠结了半晌,把衣服塞到最里面,快速合上行李箱。
她管不住他。
离开时小声骂了句不要脸。
谢晟恬不知耻:“你不跟我一起,我只能睹物思人,还没拿你的内衣裤呢,那上面才最有你的气味。”
这事谢晟真干过,表面风光月霁,背地里什么下三滥的事都干。
孟织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把行李箱放在门边,去洗漱。
谢晟站在她旁边跟她一起洗漱。
洗漱完问:“你中午穿这件衣服出门?”
孟织:“怎么了?”
谢晟走去衣帽间,从柜子里拿出件高领白色改良款旗袍,“换了,穿这件。”
“我这身挺好的,白色吃火锅容易弄脏。”
她低头看。
灰色方领上衣搭配黑色阔腿裤,上衣是上次和陈瑜白一起逛街买的,说她穿上好看,很有气质。
她之前一直穿高领的,今天第一次穿,有点不太适应。
谢晟把裙子放在床边,脱她的上衣,“脏了就让佣人洗,听我的,那件好看,很适合你。”
见什么人穿什么衣服,老婆穿的体面好看,他才有面子。
如果只有她女性朋友一个人,穿什么倒无所谓。
孟织懒得揣测他的想法,换了衣服。
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很多次他都这样,出门前让她换他选的衣服。
换好衣服,孟织下楼给他做饭,做好准备出发。
女儿臻臻也想去。
孟织带着她。
走到门口,谢晟拿着保温盒和车钥匙出来,“我带去公司吃,处理件事,顺路送你们。”
“好。”
谢晟开车,孟织坐副驾,臻臻坐在后座的儿童座椅上。
孟织问:“下午几点的飞机?”
谢晟:“四点半,吃完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们回家,三点半出发去停机坪。”
他这次是专机。
“嗯。”
臻臻在后面叽叽喳喳,“爸爸又要坐大飞机了吗?”
谢晟单手打着方向盘回答:“对,爸爸去出差,回来给臻臻带礼物,臻臻想要什么礼物?”
“嗯……大冰冰!”
谢晟笑了下,“带回来会化,换一个。”
“那宝宝等爸爸回来,去外面吃。”
“小机灵鬼,好。”
“……”
车子停在火锅店门口,谢晟抱臻臻下车,交代孟织:“少吃点辣的和冰的,过两天经期又要疼。”
孟织当耳旁风,从他怀里接过臻臻,“知道了。”
谢晟目送母女俩进火锅店,上车后没急着走,透过玻璃窗目视孟织落座。
她对面坐着个戴眼镜的男生,格子衬衫,牛仔裤,脸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像大学生。
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