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的皮卡在公路上颠,
我身旁白女驾驶员胸前的弧度也在颠。
傍晚六点,天边残阳如血。
美女驾驶员是我未来的邻居,来接我去农场的。
我继承了乔治·陈的农场,他是我远房堂叔。
他因为心梗死在了拖拉机上,又因为未婚无子,
所以这块名为“落日溪流”的农场继承权,莫名其妙地落在了我头上。
大学毕业的我刚好找不到工作,于是我来到了这,美国的蒙大拿州。
“安,我得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那个农场,有点老旧。”
“不过别担心,我家就在隔壁。”
“你随时可以找我家那个蠢货帮忙…如果他没醉死在酒吧里的话。”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信息:“老汤姆还在酗酒?”
老汤姆是莎拉的丈夫,莎拉脸上飞起一抹红霞。
“抱歉,我不该跟你说这些。”
“没关系。”我反而表示理解般的看着她。
“莎拉,你又要照顾家里的三个孩子,还要经营你们的牧场,真的很辛苦。”
这句话简瞬间击中了这位蒙大拿农妇最柔软的地方。
“…你真是个甜心,安。”莎拉的声音变得沙哑。
皮卡终于下了,“到了,落日溪流农场。”
我推门下车,眼前的景象我始料未及。
只见五六十英亩的开阔地,野草疯长。
“哇哦,这可真是……充满了历史的厚重感。”
“钥匙在门垫下面。”莎拉走了过来,为我拿来了一袋子的面包和香肠。
“这是给你的晚餐。”
“谢谢。”我接过纸袋,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莎拉的手指。
虽然有些粗糙,但很温热。
我俩靠得很近。
我闻到了她身上混杂着牛奶、面粉和成熟女性特有幽香的味道,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却又迷人的气息,别人的妻子的味道。
“安。”莎拉那种丰腴带来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今晚可能会有点冷。”
“如果…你觉得冷,哪怕是半夜,也可以来隔壁找我。我家那栋白房子,就在山坡后面。”
“汤姆不会介意吗?”我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莎拉一时之间愣住了。
“他?”莎拉嗤笑一声,“他在一楼客厅喝得烂醉如泥,雷打不醒。我睡在二楼。”
说完这句话,莎拉也慌乱地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我是说……反正我也睡不着。好了,我得回去给那几个孩子做饭了。”
她转过身,快步走向那辆破皮卡。在那紧绷的牛仔裤包裹下。
那是如磨盘般丰满的臀儿,随着步伐左右摇曳,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只见她的车尾灯逐渐消失在暮色中。
“开局难度有点高啊。”
我叹了口气,掏出地产证明,
一共一百二十英亩土地包括后面的山林,一栋破房子,一个旧谷仓。
还有根据律师所说大概两万美金的拖欠房产税。
如果不尽快搞到钱,这块地明年就要被州政府拍卖了。
可我并不慌张。
我蹲下身,摸到了那把冰凉的铜钥匙。
“咔嚓。”门开了,霉味扑面而来。
我走进屋子,按下开关,白炽灯瞬间照亮了这个凌乱的客厅。
沙发上还堆着脏衣服,茶几上还有一把拆开擦到一半的双管猎枪。
我走过去,拿起那把猎枪,熟练地检查枪膛、枪管,还算不错。
“咔嚓。”
合上枪膛,我端起枪,对着空荡荡的墙壁瞄准了一下。
“狩猎开始了。”我轻声自语。
这时,我看到了一张红色传单,那是本地社区的一则通告:
【落基山脉珍稀菌类采集季开始!寻找极品羊肚菌,最高收购价:每磅80美金!详情咨询:奥罗拉高级餐厅。】
这赚钱的机会不就来了?想到这,我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我起床收拾出了一堆物资。
一双高筒橡胶雨靴、一个小号的编织藤筐,
一把折叠小刀,还有那把双管猎枪。
整装待发之际,屋外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引擎轰鸣声。
是我的“好邻居”来了。
我拉开了木门,只见莎拉正站在台阶下。
清晨还是微凉,可这位农场主妇穿得也很清凉。
她换了一件紧身的灰色棉质T恤,下面竟穿了一条...瑜伽裤。
莎拉的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罐,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早安,安。”
“早安,莎拉。”
我在接牛奶罐的角度,正好看见了她微微张开的领口…
她察觉到后,反而身体甚至更往前凑了一点,
那股混杂着牛奶香甜和刚洗过澡的沐浴露香味瞬间将我包围。
我懂现在的莎拉只是因为婚姻不幸和孤独,对我这个新来的,
年轻俊朗的邻居产生了好感和生理上的冲动。
如果太急,反而会破坏这种微妙的张力。
要像钓鱼一样,要拉扯。
我适时地后退了一步,莎拉也收回了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看着我身后的猎枪和装扮,有些惊讶。
“等等,你这一大早全副武装是要去哪?”
“去山里面转转。” 我指了指后面的森林。
“我看到通告说现在是羊肚菌丰收的季节。”
“你也知道我有两万美金的账单要付。”
莎拉愣了一下,随后担忧。“那里还有黑熊,甚至是美洲狮。”
“我会小心的。”我拍了拍枪托,“我有这个。”
莎拉叹了口气,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三明治,塞进了我的藤筐里。
“带着这个。如果中午没回来,我就……我就得考虑报警了。”
“如果我满载而归呢?”我看着她的眼睛,意味深长地问。
莎拉露出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笑:
“如果你真的能找到那些金贵的玩意儿,晚上来我家。”
“我会烤最棒的牛肉派奖励你,还可以让你…洗个热水澡。”
这个“热水澡”,听起来并不单纯。
“一言为定。”
我笑着点头,目送莎拉扭着腰肢走回车上。
然后才转身,大步向农场后方的森林走去。
进入森林后,我的运气还不错,没到两个小时就发现了一小片开阔地,
几棵枯死的巨大榆树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树干上长满了青苔,土壤呈现出一种深黑色。
我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轻轻拨开了厚厚的落叶层。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比女人的大腿更让人心跳加速,那就是钱。
一朵、两朵、一大片,就是黑羊肚菌!
这是最顶级的品种之一:圆锥羊肚菌!
按照那个收购单上的价格,这些鲜货一磅甚至能卖到60美金以上。
“发财了!”我的手甚至有点微微发抖。
一朵接一朵。
很快,目测采了至少五六磅。
这仅仅是这一小片区域。
就在我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时,一阵不寻常的响动突然传入耳中。
“喀嚓。”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我瞬间背后的汗毛倒竖!
我想起了莎拉的警告:熊,或者美洲狮。
我小心地将呼吸压低。
那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可紧接着,
一阵带着浓重酒气和暴躁情绪的咒骂声传来。
是人?
我握着枪的手稍微松了一点,但眼神却更加玩味了。
在这个时间点,这我这片私人领地上,怎么会出现一个喝醉的人?
我悄悄从树干后面探出半个头。
那是,汤姆·米勒?就是莎拉的废物丈夫。
他为什么会跑到我这个农场后山来?还拿着铁锹?
我静静地注视着那个男人,只见汤姆发了疯似地在树根下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