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汤姆从坑里挖出了一个铁盒子。
他打开盒子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然后迅速将盒子塞进怀里,用夹克裹紧,转身匆匆离开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等到汤姆彻底消失,我才走出来,我这位邻居丈夫会有什么秘密呢?
东西看起来已经被汤姆拿走了,而现场只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土坑,我毫无头绪。
去变现羊肚菌的路上,我随手打开了车载广播,其中一条信息迅速引起了我的注意。
【请各市民注意,昨晚有人撬开了镇上哈利五金店的仓库。】
【仓库内丢失了一些雷管,还有几把铲子。如有能提供线索者,欢迎联系我们。】
铲子?雷管?
我的脑海里瞬间联想汤姆,他手里拿着的不就是铲子吗?
而且他还在那个树坑里挖出了一个铁盒子。
如果那个铁盒子里装的是雷管…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因为我了解过当地法律,如果是因为“私藏违禁爆炸物”被抓,
不仅是重罪,而且是不予保释的那种!
到时候,莎拉作为一个带着孩子的无助主妇,
唯一的依靠,只能是我这个英俊、富有、热心的中国邻居了。
我按照通告上的收购餐厅,将羊肚菌交了货。
几分钟后,我揣着厚厚的一沓美金走出了后巷,整整500美金。
手里有了钱,我心里的底气就足了,而且这只是农场中的冰山一角罢了。
我先是去了一趟镇上的沃尔玛。采购了一圈我所需的食物和生活物资,
临走时,还专买了一只女性护手霜,满载而归。
我没忘记,今晚可有一场硬仗要打。
车子拐进农场,远远地我就看见莎拉靠在门口。
看见我的皮卡缓缓驶入农场,莎拉向我喊道,
“来吧,牛肉派已经烤好了,还在烤箱里滋滋冒油呢。”
我看着莎拉那泛红的脸颊,随着呼吸起伏的丰满胸脯。
下车后,转身从兜里掏出那支护手霜,轻轻塞进莎拉的手里。
“这支护手霜,很配你这双勤劳的手。”
莎拉愣住了,她抬起头,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温柔,暧昧了起来。
“你…”莎拉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
我跟在莎拉身后走进了客厅,这里混合了一股难言的沉闷气息。
“随便坐,安。”莎拉有些局促,“家里有点乱,拜托别介意。”
“谁在门口?”一个粗鲁、浑浊的男声从客厅深处的皮质躺椅上传来。
我抬头看去,正是汤姆·米勒本人,油腻又颓废。
“这是安,隔壁乔治的侄子……或者说堂侄。”
“安是来吃晚饭的。”
汤姆眯起眼睛,“乔治那个中国侄子?”
随后用极不礼貌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莎拉!我的晚饭呢?我都快饿死了!”
莎拉歉意地看了我一眼,“别理他,安。来餐厅吧。”
莎拉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袖子,这一拉,带着一种寻求依靠的软弱感。
晚餐是牛肉派、土豆泥和罐头玉米粒,
莎拉的手艺很棒,餐桌上,莎拉坐在我对面,
给我切了一大块牛肉派,
“这很好吃,莎拉。”我尝了一口,真诚地夸赞道。
“那你以后可以常来。”莎拉的脸在暖黄色的餐厅灯光下显得格外红润。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桌底下,莎拉那穿着瑜伽裤的膝盖,似乎“不经意”地碰到了我的小腿。
一下、又一下,并没有立刻移开。
我放下叉子,抬起头,之间莎拉用舌尖轻舔了嘴角的酱汁。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人心跳加速,我没有躲闪。
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反而把腿稍微往前伸了一点,
轻轻地贴住了莎拉的小腿外侧,隔着布料,热度在传递。
莎拉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但她并没有后退,反而眼神更加迷离了。
就在这时,“嘭!”客厅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
“该死的!这什么烂啤酒!”汤姆的咒骂声打破了餐厅里的旖旎氛围。
莎拉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厌恶。
她深吸了一口气,“抱歉,安,我得去收拾一下。”
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我知道,火候到了。
几分钟后,莎拉一脸疲惫地回到了餐厅。
“他喝多了,把酒洒了一地。”莎拉低声说道,不敢看我的眼睛。
“安,今晚可能……不太方便让你久留了。”
我表现得极有风度。“没关系,我也吃饱了。”
“莎拉,别太累着自己。”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无论是修水管,还是别的什么,随时叫我。”
莎拉看着我点了点头,“谢谢你…那支护手霜,我很喜欢。”
“那只是个开始。”我轻声说道,转身向门口走去。
经过客厅时,躺在沙发上的汤姆已经打起了呼噜。
就是现在!我仅近距离的瞄了他的衣服一眼,就肯定了我白天的判断,
只见他的怀里鼓鼓囊囊的,里面正是五金店丢失的雷管!
这下,我算是坐实了他的罪证,他身上的这可不仅仅是赃物,
更是送给我的一把“枪”,一把我可以随时让这个废物丈夫滚进监狱的枪。
而举报人,按照当地法律还可以获得5000美金的悬赏。
回到我的破木屋时夜已深,屋里冷得像冰窖,但我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刚洗涮好,我的手机就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安,我是莎拉。汤姆终于睡死了…如果你还没睡的话,我家谷仓后面那台挤奶机好像坏了,我弄不动那个阀门。你能…来看看吗?】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
谷仓、深夜、坏掉的机器、弄不动的阀门。
这哪是修机器,这分明是邀请我去“犯罪”!
我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
隔壁的主屋灯已经熄灭了,但后面的红色大谷仓里透出了一盏昏黄的小灯。
“修水管的马里奥出动了。”
随后,我轻轻拉开门,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吱呀——”红色大谷仓前,我推开门侧身滑了进去,反手轻轻扣上插销。
风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巨大的空间里、谷仓的最深处,站着一个丰腴的身影,
是莎拉,她换衣服了。
衬衫很长,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而透过侧面的开叉和她光裸的小腿来看……她下面似乎什么都没穿。
这种衬衫穿在莎拉这样一位熟透了的丰满女人身上,
那就是一种赤裸裸的、几乎要把扣子崩开的视觉暴力。
听到开门声,莎拉猛地回过头。
她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和一丝慌乱的羞涩。
“安…上帝啊,你真的来了。”
莎拉快步走了过来。
随着她的走动,那件宽大的衬衫下,沉甸甸的波涛上下涌动,令人目眩神迷。
她拿着工具,带我走到那一排不锈钢设备前。
一个阀门似乎因为锈蚀而卡死了。
这位置很刁钻,在机器的内侧,紧贴着墙壁。
“这里的空间太窄了。”我比划了一下,“我得挤进去。”
说着,我侧身挤进那个狭窄的缝隙,用管钳卡住阀门。
“我要用力了。莎拉,帮我照一下亮。”
“好。”莎拉连忙拿起旁边的工作灯,凑了过来。
但空间实在太狭小,为了能让灯光照到阀门,她不得不几乎贴在我的后背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两团惊人的柔软,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的背脊。
这是一种极为煎熬,却又极为享受的触感。
“唔……”我闷哼一声,手臂发力。
“咯噔!”
阀门终于松动了。
“动了!”莎拉兴奋地低叫了一声,却因激动,身体压得我更紧了。
她身上那股薰衣草味像毒药一样钻进我的鼻腔。
我松开钳子,转过身,几乎是和莎拉面对面贴在了一起。
她的鼻尖距离我不到两厘米。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熟透的樱桃,正在等待采摘。
“安……”莎拉的声音颤抖且沙哑,“谢谢你。”
“小问题。”我回答着,手却没有拿开,
反撑在莎拉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完全圈禁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不,不只是阀门。”
“如果没有你,我今晚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委屈、孤独、还有那长久以来被忽视的寂寞,在这一刻借着夜色和酒精爆发了。
“你需要有人帮你拧螺丝,”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还需要有人帮你分担重量,不是吗?”
莎拉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安…别…汤姆就在…”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她的双手却不听使唤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肌肉里。
“他在睡觉。”我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在这里,只有你,和我。还有这些不会说话的牛。”
话音未落,我低头纹了下去。
不是那种青涩的触碰,而是充满了掠夺性的深吻。
“唔——”
莎拉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就被堵回了喉咙里。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紧接着就像是被点燃的干柴,猛烈地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