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亮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一脸疲倦的贺铮,脸上憋不住的笑。昨天他拿着合同给这人看,本想去喝酒,结果这人半道儿给他扔酒馆儿,自己跑了。
今早上去接他,还中途把他扔到如家,给自己老婆办续住。
真是,艹了。
“贺大爷昨晚抛下我去哪儿吃酒了,今天精力这么好。昨天你还和炸弹似的,吓走潜在客户啊”
男人趴在车底下,汗水浸湿了大半个汗衫。孙亮乐了,没指望贺铮能回答这种问题。
“铮子我给你说,昨天和那小子签合约的时候,我总觉得怪怪的。”孙亮拿着钳子,用力的拧螺丝,胳膊上的肉都抖三抖。
贺铮爬出大半个身子,“怎么个怪法?”
孙亮反倒说不出口,就是怪,“就感觉,不像是大少爷。”
贺铮皱着眉头,“什么意思。”
“就是,哎。”孙亮挠着头,“就说你吧,看着很糙,但你洗澡非得装个滤水器,瞎讲究。”见贺铮不信,他直接蹲在男人身边解释,“我吧,洗澡倒是没那么多事儿,但我床单儿什么都是纯棉麻的。”
“你见他洗澡了还是睡他床单儿了。”贺铮憋笑道。
孙亮一愣,“我去你大爷。”,说完自己都乐了,这真不是矫情,他不相信大家里出来的人真的能做到这么融入当地。
“我昨天偷偷派人去了趟他家,拍了几张照片。”说着就要拿给贺铮看,照片里是顾江黑黝黝的土坯房。除了常用的桌子,床是干净。架子上还有蜘蛛网,到处灰蒙蒙的感觉。
贺铮自然明白孙亮的意思,从小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儿矫情。而且川水镇其实土坯房很少见了,大多数人都住起了砖房,顾江就算再怎么能吃苦,也很难拒绝学校安排的寝室,住在山沟沟里吧。
“最重要的你知道是什么吗,昨天顾江见我,没直视我。他一个顾家大少爷,看人需要躲躲闪闪吗?”孙亮说完也有点儿纠结。
贺铮盯着手机,眉头越皱越紧,“昨天你怎么没说。”
孙亮闭了嘴,“忘了,而且拿到合同一高兴,彻底忘了。”
贺铮没说什么,“你查查顾江在国外的消息,他从小到大的照片。”
他大爷的,真是眼皮子底下让人做了手脚。
这个顾江不一定是真的。
江晚宁昨天没找到顾江,今天一定会去找。
孙亮看着着急忙慌的贺铮,“你去哪儿?”
“川水!”
男人上了车,立马飙到最大,半分钟就看不见车影了。
从来月到川水天气好,车况好,一般四个小时就能到。出发时天气还是好的,刚走了半小时,天上乌云密布,下起了雨。
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地面一会儿就聚起了水坑。
江晚宁看着窗外的电闪雷鸣,只能等雨停了再去找顾江了。不然,那么一个大土坡,说不定会变成泥石流。
她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凉水打在身上,瞬间浇去了荒北的炙热。
没想到她这个简易的过滤系统还挺好用。
视线漫无目的地四处洒。
突然。
洗手池上晾着昨天换下来的内衣裤,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衣架上。
她昨晚太累洗衣服了吗?
目光右移。
!
短袖。
她用来过滤的短袖。
女人惊恐地回头,突然看到了花洒上硕大的滤水器。
“什么?什么时候装上的?”
半小时后,她裹着浴袍,坐在沙发上吃着昨晚买的泡面。
问了前台,是昨天统一装的。是自己太累,昨晚没发现。
她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狂风暴雨。雨势不仅没小,反而刮起了风。天地染成黄色,明明是上午十二点,天黑的和晚上一样。
咚咚咚——
门板差点儿被砸烂。
江晚宁吓了一跳,手里的手机差点儿掉地上。
咚咚咚——
“江晚宁!”
女人一愣,是贺铮?
咚咚咚——
“江…唔。”
女人踮脚捂住男人的嘴,胆怯地看了眼隔壁,连忙将人拉进屋里。“你怎么……”
下一秒,贺铮就将女人抱在怀中,双手死死攥着女人的腰。
他一路赶到学校,门卫告诉他今天不上学。他又到顾江家里,搜查了一遍,没人。又来了酒店,要是江晚宁不在,他估计他会疯……
“……湿了。”女人磕磕绊绊地说完后半句,差点儿呼吸不畅。“贺铮…你先放开我……”
男人心还七上八下,怎么会听得到女人的拒绝。
贺铮抱的用力,毛茸茸的头发扎得女人脖颈上全是水。江晚宁松了口气,还好浴巾吸水性强。
显然,女人丝毫没意识到,一听到是贺铮的声音,她都没换衣服,直接开了门。同时也没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妥。
“…你…怎么了?”江晚宁抬起手臂,轻轻抚摸着男人的后背。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上强烈的不安,甚至是恐惧。
女人还在温柔询问,自然没注意男人的举动。右手慢慢游走到浴袍的扣子上,轻轻一勾就勾开了。
女人毫不知晓,脑子里还在思考贺铮到底怎么了。
“…你…”
江晚宁话没说出口,因为浴袍已经被人扯开了,挂在腰侧恰好将她的双手缠在背后。
春光一片暴露。
“贺铮!你…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男人阴沉着眼,死死盯着面前的雪白。
江晚宁这才感觉到害怕,连忙挣扎想要挣脱开,却不知身体的晃动对男人来说有多大的诱惑。
“别动!”
男人终于说了进门后的第一句话。
江晚宁吓得眼中已经带上了泪花,一动也不敢动。
下一秒。
!!!
男人的寸头扎得锁骨痒得很 。
“贺铮…你……别这样……求你了……”
依旧是可怜兮兮的哀求,女人话里都带了哭腔。
脸庞是女人的柔软,鼻腔内是女人的清香。这一刻,贺铮才算一颗心放到肚子里。
背后是墙体,身前是贺铮,女人无处可逃。
“嘶……痛……”
江晚宁弯着腰希望能躲过利齿的攻击。
结果男人一手抓着她被绑起的手腕,一手抓住她的腰。鼻腔呼出的热气洒在雪白上,江晚宁整个人红透了。
“阿宁别动,不然我不保证接下来发生什么。”贺铮眼中的恐惧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贪婪和恶劣。
说着一只手突然挪到女人大腿上,好像挑衅又好像警告。
“不要……我不动了,你,你快点儿……”
江晚宁苦苦哀求,希望贺铮不要这样折磨她。
贺铮勾着嘴角,贴在女人耳边,“阿宁要不主动一些,说不定我就快些了。”他低头看了眼满脸涨红的女人,恶劣地揉了一下雪白。
“痛……”江晚宁弯着腰,不知道贺铮的话什么意思。
贺铮也不着急,低头在女人耳边低语几句。
室外狂风骤雨,雨滴打在玻璃上,渐渐模糊了室内女人委屈地低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