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忙完了?”说话的是门卫大爷,就住在顾江家隔壁。
“嗯。李叔有事儿吗?”顾江见李叔坐在自家门口,赶忙将人请了进去。
李山看着即便开了灯也黑乎乎的土房子就眼一热,明明是个国家老师,居然住的这么差。墙上光秃秃的只有土坯,家里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俺今天在学校值班儿,有个小姑娘来找你。”李山回忆道,“看着不像本地人。”
顾江拿茶杯的手一抖,难道是A城的人?
“她朝俺打听你的住所,俺没说。看小姑娘风尘仆仆的不像是坏人,俺就让她明天再来一趟学校。”李山现在有点儿别扭,自己替顾老师做了主,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
“行。李叔还有别的事儿吗?”顾江站在门口,像是送人。
李山一愣,摇了摇头临走前还往桌子上看了眼,全是娃娃们的作业。“顾老师注意身体,俺不打扰你了,俺走了。”
不光李山,川水镇的居民没有不感谢顾老师的。自从顾老师来了之后,川水镇好了不少。不止是娃娃们能读书认字,就连大人们都自觉遵纪守法起来。
要不然川水镇说不定和秀和镇似的,光做些不入流的人口买卖。
等人走了,顾江连忙锁上门,打开柜子上的锁,仔细记录着这几日的观察。
白天去来月镇,一来一往就是一天,即便一天没休息,没吃饭,男人依旧记录的十分认真。
看不懂的文字和图案逐渐写满了半个本子。
天彻底黑了,江晚宁终于到了旅馆。
王敏忐忑了一天,现在见到江晚宁有些紧张,“江小姐见到顾老师了吗?”
江晚宁累的小腿打颤,摇了摇头,从口袋里又掏出200,“顾江有事儿,没在学校。我明天再去,今晚在住一晚。”
王敏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纠结,重新将房卡递到了女人手中。
江晚宁再次拖着行李箱上楼,开了门。立马跑到了浴室,用最快速度洗了个澡,直接穿了件睡衣睡了觉。
砰砰砰——
女人被隔壁的捶墙声震醒。
她穿好衣服去下楼时,恰好看到一男一女入住。
“江哥哥,我们今晚就住这儿吗?”女人长相艳丽穿的也十分清凉。
男人阴柔地笑着,毫不顾忌地捏了女人腰一把,引得女人一阵尖叫。“小骚货,老子只能在这儿待着。你放心等事情结束了,老子就带你回A城。”
男人的话让江晚宁脚步一顿,随即想到是一个和自己再没有关系的地方,裹紧身上的薄纱下了楼。
她在楼下买了些泡面,口袋里只剩下几十块,她得找份工作了。
回到房间,隔壁的浪叫不绝于耳。
江晚宁抽了两张纸也挡不住耳朵里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女人面无表情地嚼着泡面,隔壁的战况似乎越来越激烈。
毫无遮掩声浪,像潮水一样透过墙壁漫了过来。她缩在沙发上,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脸烫得惊人。
难道她那晚在车里也是这么,叫的这么惨烈?或者说,喊得声音这么大?那岂不是整个旅馆的人都能听到?
不对不对,贺铮说是在车上。
那……路过的人岂不是都能看到,一辆,一辆会跳舞的车?车上还有靡靡之音?
想到这儿她就烦躁,贺铮居然真的放下她走了。占了她的便宜,就拍拍屁股提上裤子就走了,说什么跟了他,幸亏自己没当真,不然已经被骗身骗心了。
越想越烦,女人收拾完,躺在床上尽量屏蔽隔壁的战况,渐渐睡着了。
咔嚓——
门开了。
床上的江晚宁眉头一皱,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来人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叹了口气。才一天,脸就晒的破了皮,嘴角干裂,膝盖上腿上都是伤口,青一块儿紫一块儿。
都这样了都不肯找他。
男人掏出药膏,一点点抹在女人手上,身上。药膏丝丝凉凉,很是舒服。梦中的女人渐渐展开了眉头,呼吸匀畅。
女人睡觉很不老实,左翻右滚,身上的睡衣卷起来一大半儿。刺眼的白皙柔软勾的男人一阵热。
贺铮轻轻把衣服拉下来。
不过五分钟,女人一个踢腿,衣服又卷到了胸前。
贺铮长舒一口气,再次帮女人把衣服盖好。
三分钟后,女人又换了个姿势,毫无保留地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美好的身体。
贺铮轻笑,摇了摇头。
咔嚓——
心情愉悦地记录下无尽地风光。
做完之后,又给女人盖好衣服。
“要是在勾引老子,老子非把你干醒。”
贺铮说的恶狠狠,女人果然很识时务地缩在床上一动不动。
“哼。晚了。”
伴随着隔壁“咚、咚、咚”地撞墙声,贺铮拿起了女人的手。
男人在床边坐了很久,就到药膏吸收,来来回回上了三次药。
外面天光大亮,隔壁终于消停了。
男人慢慢加重了女人脖颈上的那枚痕迹,轻轻关上了门离开了。
八点,闹钟响完最后一声,江晚宁才磨磨唧唧地下床。
昨天一阵奔波,浑身和散架似的,腰也痛腿也痛,尤其是手酸的不行。不过身上的伤好了不少,看来身体修复系统还是很厉害的。由于昨天去的时候天都黑了,今天她决定早走一会儿。
第二次拖着行李箱下楼,江晚宁明显掌握了技巧,箱子再也不会撞在腿上。
“你好,我寄存一下行李。”
王敏点头,“江小姐有人帮您延租了半个月的房间,您可以继续住在这儿。”
“啊?”江晚宁一愣,谁能给她延续,“是,顾江顾老师吗?”
王敏摇了摇头,“不是顾老师。”
“那是谁?他有说自己的名字吗?”江晚宁追问,眼底满是期待,双手都不自觉地发抖,心底隐隐有个念头,难不成是贺铮?“是不是长得很凶,眼角还有个浅浅的疤痕?”
王敏根据女人的话,仔细回忆,还是摇了摇头。
“他185左右,应该穿着汗衫,浑身烟味。”江晚宁细细地描述。
“男人确实很高,但长得挺秀气的,而且烟味儿也不重。”王敏笑着继续把房卡还给女人,“江小姐说的那个人是这儿的吗?”直觉告诉王敏,江小姐和她口中的男人,关系不一般。
想到贺铮开车离开了川水,她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不是,他,他应该不是这个镇的。”
“好的,那位男士给江小姐预定了每日三餐,待会儿给您送到客房吗?”
江晚宁皱着眉,想不通到底是谁。不过总算是半个月不用担心吃饭住宿了,“不用了,我晚上再吃。如果你在见到这个人,给我打电话好吗?”
女人拿过前台的纸笔,写下了自己刚办理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