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翻了个白眼对着浴室方向打了一套军体拳,她索性把衣服全拿出来打算穿件最保守的。
没有。
一件比一件清凉,她就算再不懂,也能明白这些都是什么。
越看女人脸色越难看,黑里透着红。
她才不要满足贺铮的变态欲望。
江晚宁披着薄被从行李箱里拿了件干净的睡裙,刚要套上文胸,浴室门就开了。
啪嗒——
手里的内衣掉了。
江晚宁不敢回头,连忙套上了底裤。
贺铮看着女人做贼心虚的模样,可爱至极。
女人弯腰刚要捡起,就被男人抓住了手,“这件就别穿了。”
下一秒整个人被男人扛在肩上,砰一声扔在了床上。
贺铮一手掐在女人肩膀,一手探入裙底摸到了女人柔软的腰侧,“阿宁这些都不喜欢?”
江晚宁剜了男人一眼,“你要喜欢,你自己穿。”
贺铮一愣,差点儿笑出声。
他没说什么,脑袋和手都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静静地躺着。
一整天没睡,太累了。。
江晚宁也没抵抗,她觉得自己已经对男人的动手动脚免疫了。
好一会儿,没人说话。难道他生气了?
女人动了动被人压麻的半个身子,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痒。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的停了,已经三点了。
就算今天去找顾江,回来也太晚了。
明天。
等明天…贺铮…走了……
一想到这件事,女人心中就划过一丝自己都没发现的伤感……
傍晚,顾江回家看着一地狼藉陷入了怀疑。
桌子椅子摔了一地,锅碗瓢盆摔得稀巴烂,就连炕上的被子都被扔到了地上。
谁他妈敢来抄他的家?
男人气的火冒三丈,刚要去问问老李头怎么回事儿,突然想到柜子。连忙打开柜子上的锁,确定里面的东西安然无恙后才松了口气。
隔壁李山听到动静已经出现在了门外,“顾老师,你这,你这要大扫除噻?”
大扫除个头。
顾江锁好柜子,一脸阴郁,“李叔知不知道谁来过我家?”
李山摇摇头,“方才雨下的可大了,又打雷又刮风,俺没听见有谁来呀。”
顾江皱起眉头看着门板上的洞和被踹烂的门锁,难道只是普通的小毛贼?
“顾老师是不是小偷哇,要不要报警噻?”李山着急的问道。
“不用不用。”男人赶忙拒绝,“也没丢什么东西。”说完捡起木板,拿着锤子咚咚咚的重新装在门框上。
李山点点头,再次被送走了。
见人回了家,顾江拨通了手机中的隐藏号码。
三声嘟——后,对面接通了电话。
“怎么,有眉目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顾江拘谨的握着手机,“没有。”
“那你打电话做什么。”对面明显不耐烦。
“有人来过我这儿,被翻得乱七八糟。”顾江犹豫再三,没把向孙亮借款的事情说出来。只要他干好这件事儿就能拿到一笔钱,不仅能还了孙亮的借款还能再给学校添置一些设施。
“操他妈的,你暴露了?东西丢了?”对面顿时安静了,隐隐伴随着几声巴掌声。
“没有没有,没人发现,东西我锁起来了。”顾江赶忙解释。
“那你找老子到底想干什么!”
啪——
对面挂了电话,顾江叹了口气,一脸烦躁地扔了手机。
叮咚——
男人蹲在炕上接了电话,“喂。”
“喂,顾老师,我们是家具厂的。这两天下雨,学校的课桌要等下周才能运了。”
“好,没事。”顾江捏了捏眉心,挂断了电话。
外面的雨又下了起来。
窗户被吹得咯吱咯吱响,男人开了灯,收拾好后,继续坐在桌前写写画画。
房间内,贺铮一脸隐忍地盯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女人。
不知女人做了什么美梦,嘴角时不时上扬。
嗡嗡——
孙亮的消息:[下雨你不在家在哪儿呢?]
他笑笑,单手打字:[川水 如家 ]
孙亮发了个翻白眼儿的表情:[你要不就把嫂子接回来呗。顾家从几百年前就是保密局的,他家的消息不好查。]
贺铮明白,但他现在更关注的是,[顾江]来荒北做什么。顾、江、杨、宋五家的势力都在A城,他就算想支教全Z国难道只有荒北?
是他之前把顾江的到来想的太简单了。
贺铮靠在床头思索着这几家的来龙去脉,荒北、贺家、顾家……
江晚宁悠悠然地睁开眼,被面前的男人吓了一跳,“你怎么…还怎么在这儿?”
女人的话把乱七八糟都挤到脑后,贺铮挑眉,“不在这儿,我在哪儿。”
江晚宁撇开头,他想在哪儿在哪儿,她哪里管得着。
“我要撒尿。”贺铮轻笑道。
江晚宁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一脸正经的模样,脸一红,“你,你去厕所,找我说什么。”
贺铮抵着眼眸看了看他的胳膊,极致的柔软他还挺舍不得,“你拉着我,我怎么去。”
女人瞪大双眼,“谁拉着你了,你怎么血口喷人。”
男人抬起已经快没有知觉的右臂,“也不知道做的什么梦。你都睡了一天,拉着老子胳膊就不松手,这都血液不通畅了。”
江晚宁连忙收回自己的手,她居然真的抱着男人的手臂。
贺铮轻哼一声,“你要再不醒,老子直接尿床了。”
女人恼羞成怒,她又不是故意的。都睡着了,谁知道是他的胳膊。要是知道是他的,她就是死也不碰。
砰——
软绵绵的枕头被女人扔到男人腿上。
贺铮捡起枕头扔在了沙发上,“穿好衣服,带你去吃饭。”
楼下前台。
王琳看着下个不停的雨就烦。荒北的雨要么不下,要么连下一周。
她戳了戳正在发呆的王敏,“姐。你说江小姐和贺铮什么关系啊。”
王敏一愣,摇了摇头。
“姐,我觉得他们肯定睡了。你想呀,贺铮哎,多么凶残,怎么可能和一个女人待在房间里,相安无事。”王琳丝毫没觉得自己推断错误,毕竟贺铮可是活阎王,要账手段极其惨烈。
王敏拽了拽自己小妹的耳朵,“小姑娘家家,什么睡不睡得,羞不羞啊。而且欠钱还钱天经地义,人家也没做错什么”
“哎呀姐,痛。”王琳揉着自己的小耳朵,“那,那她要是和贺铮有关系,就不会缠着顾老师不放了。那,那你就不用大晚上躲被子里哭了。”
王琳声音越说越低,顾老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两天都没来找她姐。难道是因为江晚宁在这儿,所以不敢来?
王琳胡思乱想,突然,叮咚一声,她姐的手机响了。
是顾江的消息。
[今晚去吃火锅?]
王敏板了两天的脸,总算有了一丝笑意。
“哎呀,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姐夫找你来吃饭啦。”王琳嬉皮笑脸地打趣,连忙将王敏推到休息间换了件连衣裙。
王琳心情愉悦地坐在前台,就连江晚宁离开时都罕见的冲人露出个大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