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了路,贺铮满意地看向副驾驶,心里止不住的乐。
他说过,他要让江晚宁心甘情愿地上车,心甘情愿地跟了他。
副驾驶脚边儿放着女人的包和行李箱。
上了车一坐江晚宁才发现裙子被人撕地极短,差点儿遮不住底裤。
她缩在椅子上一动都不敢动。
女人的小动作贺铮尽数看在眼里。既然江晚宁愿意当他老婆,那他也得疼人。
他从后座拿了件短袖扔在女人腿上。
江晚宁吓得后退。
“你屁股这么大,椅子缝儿坐不下吧。”他刚刚可是看了,江晚宁屁股大胸大,腰细腿细,简直是个勾人的妖精。
偏偏小妖精长了一副清纯模样,桃花眼小嘴巴皮肤白的和雪似的。
别说在西北,他活了三十年就没见过这种小妖精。
女人被说的又气又羞,更加不敢动了。
“盖上吧”,贺铮最后扫了眼女人白皙的双腿,视线落在了破皮流血的膝盖上。
贺铮皱起眉头:“疼不疼”
江晚宁一愣,顺着男人目光看去,才意识到说的是腿。
她摇了摇头。其实疼的很,以往在家里不小心划破一道小伤口爸妈都心疼地不行。
可惜,她不是爸妈的亲生女儿。这么多年她都抢了别人的,别人的幸福。
贺铮发现女人又红了眼眶,以为疼的厉害,用力踩油门儿飚到飞起。
西北大荒漠,别说国道上没什么车,周边都是人烟稀少。
也亏得车少路平,一路上都安安稳稳。
江晚宁累了一天,实在是没有力气,不知不觉的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真是心大。
明明怕他怕得要死,也不真想以身相许。居然还放心地在他车上睡着了。
话又说回来,这么多年上赶着往他身上贴的不少,虽然有一部分是为了钱,但为了他这张脸的也不少,怎么这人就能对他视若无睹。
他瞥了一眼女人,视线不受控地又落到了雪白上。
他拽了拽裤子,任凭燥热席卷。
江晚宁,A城江家。
看来A城又有新鲜事儿了。
“赵元,帮我查查江晚宁。”,贺铮拿着女人的身份证顺手塞到自己兜儿里。
“谁?江晚宁是谁?”,赵元正睡觉呢,贺铮一个电话打过来他还以为又出人命了,差点儿吓嗝屁。
“废话,老子要是知道是谁还用问你”,说完挂了电话。
他熄了火,整个人不听使唤地往女人靠近。突然,江晚宁睁开眼,先是迷茫然后是惊恐。
“你,你想做什么?”
贺铮勾唇,更近一步,上半身贴在女人身上。
咔嚓一声。
“解安全带,放心吧,没打算在车上要你。”他玩味儿地盯着江晚宁,女人果然脸红心虚了。
得寸进尺一向是贺铮的座右铭。
“亲我一口”
气氛渐渐暧昧起来。
啪——
又是一个巴掌。
得,他苦笑一声,对称了。
打完江晚宁就后悔了,怕他现在就自己图谋不轨:“对不起。”
男人没说话,江晚宁心揪在一起,攥紧手中的短袖,眼一闭,吻了上去。
蜻蜓点水一般,等江晚宁回到椅子上,贺铮都没反应过来。
艹
小嘴真软。
他一把抓住女人手腕,不可置信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儿这么熟练,他盯着女人的红唇:“还亲过谁,说,还这样亲过谁。”
江晚宁羞红了脸都忘了害怕贺铮,默默地摇了摇头。
贺铮松了手,他算是栽了,栽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手中。
“短袖穿上。”
说完他下了车,打开了副驾驶门,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女人刚穿好衣服惊呼一声,瞬间从座位到了男人怀中。
“你,你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她扭着腿想要挣脱。
“别动。”
贺铮声音带着几分冷意。
小姑娘好像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诱人,还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要不是她受了伤,他恨不得现在将人就地正法。
秀和镇是方圆二百里唯一的城市镇。
小镇面积不大,但该有的都有,比如贺铮开的修理厂,每次都要从这儿进货。
于是,王明看着贺铮抱了个妹子进来时,手里的馒头都吓掉了。
贺铮什么时候动凡心了,他一直以为这人是苦行僧。
贺铮也没理男人,只留下句[外面下雨了收东西],抱着女人径直上了楼。
江晚宁缩在男人怀中不敢动,直到被放到床上才一下子缩到床头,瑟瑟发抖。
她是答应了贺铮的要求,但那只是权宜之计,她不想背叛她的未婚夫。
他们从小娃娃亲,她还等着嫁给他。
贺铮拿个药箱的功夫,女人就用被子裹着自己缩在床边装睡。
以为睡着了他就不能做什么了?
“起来”,他说道。
女人毫无反应。
“江晚宁”,他坐近一点儿。
女人一惊,这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行李箱上有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说完他已经坐到了女人身边。
被人猜透心思更加恐怖,江晚宁用力闭眼却不知自己抖得和筛子似的。
他抓着被角,用力一掀,果然露出了穿着他衣服的女人。
王明悄悄摸上了二楼贺铮的房间。他竖着耳朵贴在门上。
西北的雨来的又快又急,暴雨敲打屋顶的声音震耳欲聋,却掩盖不住屋内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贺铮那张不知用了多少年的木床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疼……你轻点……”
带着哭腔的女声从被褥深处传出来,软得像一滩水,却又带着明显的颤栗。
“轻个屁!老子都没刚碰到你,抖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还有一丝压抑的火气。
昏暗的灯光下,贺铮早已脱了被雨水打湿的短袖,赤着上身。
古铜色的肌肉上挂着细密的汗珠,随着他的动作滑落,滴在女人雪白的肌肤上。
他一只大掌死死扣住女人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那片娇嫩的皮肤上用力碾磨。
掌心的老茧粗粝如砂纸,磨得江晚宁那一小块皮肤火辣辣的疼。
她缩在床角,眼尾通红,因为剧烈的疼痛和羞耻,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求你了,好痛……”江晚宁试图挣扎,伤口的痛感让人无法忍受。
“别动!”贺铮猛地俯下身,强悍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他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抓住她的膝盖。
“这才消毒,还没上药呢。国道上的沙子那么脏,你这膝盖不想留疤就别动。”
贺铮看着她那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手上的力道却故意重了几分。
“忍着。叫得像猫一样,老子听了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