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2-28 00:16:09

还没得逞,男人抓着女人的腰,抬头看向主驾驶:“老张,怎么回事儿?他妈的谁啊?”

主驾驶女人手还没摸到就又上了车,气得也开了远光灯,魔法对冲,结果什么也看不清楚:“老大,一辆丰田”

“艹”,男人松开女人的腿,拽着女人往回走。

江晚宁看向不远处的车,不知道车里是敌是友,眼看着就要被拉上车,她只能赌一赌,“救命啊,救命,唔唔唔”

嘴被男人捂住,她用力咬住男人的手,直到嘴里有了死死血腥味儿。

男人疼的嗷嗷叫,他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往后扯,用力踹了一脚,“小骚货还挺有劲儿,你以为对面是来救你的,老子告诉你,在这儿,你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的份儿”

女人倒地,石子儿划破膝盖手肘,流下涓涓鲜血。

车渐渐逼近,在三人面前停下。

姓张的男人指了指地上的女人:“见者有份儿,但是按规矩得等我们哥俩爽完”

丰田里的男人没下车,车窗摇下,飘出几个烟圈儿,“人留下,你们滚”

“我操你大爷,怎么跟我们老大说话呢”,主驾驶忍不住开骂,拿着两根棒球棍下了车,手一扬扔到男人手中。

张老大接了棒和副驾驶一起慢慢走向丰田车。

车厢内贺铮灭了烟,淡淡吐出去句:“蠢货”

男人挂上操纵杆后退十几米,两人以为这人怕了更加不设防地嘲笑一番。结果丰田停住,贺铮脚踩油门儿,冲了出去。

两人对视一眼,拔腿就跑,但两条腿赛不过四个轮子,尤其是这俩蠢货还不分头跑。砰一声,两人直接被撞飞到吉普车前盖儿上。

贺铮下了车,踩着靴子朝两人走去。对冲的车灯,让人看不清男人的模样。

“卧槽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西北的规矩你懂不懂。”张老大撑着地却站不起来。

这么愚蠢的话贺铮已经很多年没听过了,他脚踩着着男人不安分的手,使劲碾了碾,才俯身道:“你觉得谁说了算”

张老大疼的呲牙咧嘴,抬头就要怒骂,等看清男人脸后一下子软了,“贺。贺哥,您怎么来了”

贺铮抬头看着又快跑远的女人松了脚,“滚远点儿”

“是是是。”张老大捣蒜般点头,连忙拽着副驾驶上了车,一脚油门儿快速离开这个阎王。

贺铮走回了车,摁了摁喇叭,他还没见过这么能跑的人。不过也是,兔子都跑挺快的。

嘀嘀嘀——

“别跑了,再跑我追你了。”

这话一出,江晚宁顾不得腿上的伤跑地更快了。

嘀嘀嘀——

他大爷的,明明是她喊救命,他救了她倒跑了。

贺铮上了车,一脚油门到了女人身旁,他摇下车窗从上到下的俯视着惊恐地女人。

艹,真他妈美。

那么细的腰好像他一只手就能抓过来,倒是胸,大的要命。

刚跑地太激烈现在还一颤一颤地在他面前晃荡。

男人打量的眼神让江晚宁害怕地连连后退,她已经跑不动了,她双手并拢恳求道:“求求你,放过我吧”

猎物最大的误区就是以为狩猎者有同情心。

耳边是女人娇软可怜地求饶声,贺铮突然想起小时候常背的一首诗,叫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但他不愿意强迫人,他得让江晚宁心甘情愿求着他跟他走。

他踹开车门,将人一把拽到面前,先过了一把手瘾。

原本只想摸一把,现在根本不想松手了。

江晚宁已经被男人的举动吓得愣在原地,贺铮以为女人又要尖叫,结果女人一双桃花眼中蓦然噙满泪水,要掉不掉地挂在脸颊上。

一晚上的惊恐和委屈,江晚宁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最初还是小声抽泣,到后来已然是声嘶力竭。

贺铮早就收了手,叹了口气,“别哭了”

女人自然是不听,从小到大她也是娇惯着长大的,突然来到这儿陌生的地方还接二连三地被占便宜,现在居然衣衫不整地对着一个陌生人哭,她简直要丢死人了。

“别哭了”,贺铮捏着眉头,江晚宁一哭他心里也烦的很,好不容易起来的邪火一下子灭了。

“再哭把你脱光了仍在这儿。”男人突然板起脸冷声道。

江晚宁果然闭了嘴,只是眼中还是充满委屈的眼泪。

贺铮勾唇,双眼通红小嘴绷着的模样还真跟兔子似的。他慢慢抓住女人的腰,轻笑道:“老子告诉你,你自己走,方才的情况不出五百米就能再发生一次,你确定要自己走?”

江晚宁咬着唇无法反驳,很显然男人没有骗她。

“在这儿,你这种女人就是肥羊,被人抓住哪怕吃够了玩腻了肚子里不知道怀上谁的野种也跑不掉。”,贺铮捏了捏女人腰上的软肉,视线毫不掩饰地放在半露的雪白上,“你想清楚”

女人面如死灰,甚至都忽视了男人露骨的眼神,好半晌才怯怯道:“你能带我去川水小镇吗?”

听到心满意足地答案贺铮勾起了嘴角:“可以,但凭老子什么帮你?”

“我可以给你钱,我的行李落在刚刚的旅馆了,只要你把我送到小镇,你要多少都行我绝不还口。”江晚宁眼中带上点点星光,甚至脸上都带上了笑意。

可男人的话犹如一桶凉水浇在头顶。

贺铮摇头道:“我不缺钱。”

“那…你想要什么?”江晚宁愣在原地。

贺铮收紧腰上的手,将人拉得更近些,左手顺势放在了女人背后:“我刚刚算不算救了你一命。”

方才要不是这人出现,她就被坏人轮番糟践了,而且也是她先喊的救命,想到这儿江晚宁乖巧地点了点头。

“现在是不是你求我,求我让你上车。”贺铮继续铺设陷阱等着猎物跳进来。

江晚宁想了想继续点点头。

贺铮勾唇直言道,“老子想睡你”

江晚宁愣在原地,瞳孔骤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时她才反应过来男人不安分的手和盯着她胸前的眼神。

啪——

清脆的耳光声。

江晚宁气急,身子都抖了起来:“流氓”

呵,还是个有脾气的兔子。他更喜欢了。

贺铮顶了顶腮,目光上移和女人对视:“上了我的车被我一个人睡,自己走被一群人睡,你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