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指尖死死抠着身下的沙发。
贺铮的动作太凶了,面红耳赤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感觉太陌生,也太刺激了。
一道电流顺着脊椎骨疯狂地窜向四肢百骸,女人腰眼一酸,整个人软得像滩水,只能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巨大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觉得自己像个破布娃娃,正在经历楼下那些女人经历过的一切,毫无尊严地被人把玩、品尝。
在羞耻和痛苦之中,女人心中升起一股荒谬的解脱。她终于不用再和惊弓之鸟一样时刻防备着贺铮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正好滴在了埋首在她胸前的男人面前。
贺铮一怔缓缓抬起头,看着怀里人泪流满面、眼神破碎的样子,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他没想到小姑娘反应这么大,怎么搞得像是在行刑一样。
“怎么哭成这样?”
贺铮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但手上却温柔地把推上去的衣服拉下来,遮住了湿漉漉的春光。
抬手蹭掉女人脸上的泪珠:“行了,别哭了。老子就是尝个味儿,又不真办了你。”
见女人越发抽噎起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低哑:“别哭了,我不动你了。”
渐渐地,女人停止了抽泣。
嗡嗡——
贺铮看了眼手机,又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了眼仍沉浸在悲伤羞辱中的江晚宁。
“我让他们送些吃的,我在隔壁包厢,马上就来。”
男人声音带了一丝怒火,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江晚宁抱腿坐在沙发上,发着呆,眼神迷茫地看向桌子上放着的点心。
她没什么胃口。
吱——
门开了。
江晚宁以为是贺铮便没说。
“喝吗?”
低沉的女声。
江晚宁猛地抬头,果然是刚刚包厢中的女人。
女人长相清纯看起来好像刚成年,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原本白色的连衣裙现在变得污浊不堪,甚至被撕得快要包不住身体。
还没等她说什么,女人就喝光了口中的饮料,一屁股坐在江晚宁身旁。
“今天是我18岁生日。”女人苦笑一声,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江晚宁:“你也是被卖来的?”
江晚宁摇了摇头。
“挺好的。”仅仅半小时,女人就从方才的惊恐变成现在的麻木。
“一个月前,我和男朋友自驾游。车半路坏了,我们拦了辆货车帮忙。他们把他带到一旁说话,我站在原地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车修好后,他抛下我走了。”
“货车司机把我带上了货车,一路上对我各种动手动脚,却没做到最后。几天后把我带到了这里。”
说着女人从桌子上拿了杯果汁,递到女人面前轻声道:“你嘴干裂了。”
江晚宁愣了愣,接过了女人的果汁。
“谢谢。”
她喝了一小口,便放下了。
女人轻笑,眼中却带上了一丝星光。
“和你来的男人对你挺好的,最起码没有当众对你做什么。我看得出来,他喜欢你。”
江晚宁仍然沉默。
两人坐了一会儿,突然女人一个扭头,笑了。笑容诡异又扭曲:“你知道我待会儿要去哪儿吗?”
这次不等江晚宁回答女人就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开始发笑。
“我会一层一层掉落,直到变成大厅里那些女人,哈哈哈哈哈哈”
江晚宁毛骨悚然,突然身上一股燥热。
“哈哈哈哈哈,但是我可以避免。”女人突然看向江晚宁。
“怎么避免?”她心一沉。
“就是你代替我啊,把你送到魅灯我就能离开了。你是不是感觉现在浑身发软?”
“你给我下药了!”
江晚宁一惊,立马看向她只喝了一口的果汁。她是觉得她是受害者是女性才喝的。
“别这样,说不定那个男人会带你走呢,他那么喜欢你怎么舍得看着你变成供人消费的商品?”
“不…不……”
与此同时隔壁包厢。
贺铮站在玻璃前,毫无波澜地看着台下白花花的肉躯,烟雾弥漫看不清男人的神色。
“真的贺哥,江晚晴回了家,江晚宁就被赶出来了。她这次来西北就是投奔她的娃娃亲未婚夫。”赵元气的直捶沙发,他贺哥好不容易看上个人,居然还有主了。
“谁。”贺铮开口,声音冷的能冻死人。
“顾家大少爷,顾江。这小子还真是品行高雅,一门心思想支教。他老子觉得他脑子有病然后被流放到这儿。等他想通了再接回去。”
“在川水?”
“对,好像在镇中心中学当老师。”
“贺哥,你打算怎么办?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儿不忍心朝这人下手。”赵元其实对这人挺敬佩,家里几代狐狸,居然还能出个白兔子。
贺铮突然想明白了江晚宁的拒绝,不光是讨厌他,也是为了这么个风光霁月的未婚夫。
但他偏偏不放手,是她自己答应的要跟了他。
“不用,我会处理的。”
“你打算怎么处理?把人废了还是直接送走?”赵元倒不是怕贺铮惹不起顾家,毕竟贺家在A城几百年了,早就不是其余几大家能比的。
贺铮没说话,他就是既要得到江晚宁的身也要得到她的心。
“不说了,明天我就回车厂了,先回去了。”
赵元点点头,如果说顾江在这儿当支教是夸张,那贺家继承人贺铮在这儿修车那就是让人下掉大牙。
贺铮想了想还是敲了敲门。
咚咚咚——
没什么动静。
他直接推了门,然后就看到江晚宁一脸潮红的躺在沙发上,旁边还站着刚才赵元怀里的女人。
“你给她吃了什么。”
女人笑地谄媚,指了指桌上的果汁:“我帮你给她下了药,你放我走行不行。”
贺铮轻轻摸着女人的脸:“阿宁,知道我是谁吗?阿宁。”
江晚宁此刻已经被燥热折磨地不行,就好像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而男人的抚摸就像是一剂良药,忍不住地往男人身上凑。
贺铮抱起已经开始主动示好的江晚宁,临走狠狠瞪了女人一眼,吩咐门口保镖让吕梁来处理。
魅灯用的药,药性强且猛烈,没什么解药,也不需要解药。
王明那儿有些清凉药,吃了勉强管用。
他将人轻轻放到副驾驶,一脚油门驶入了深夜。
江晚宁已经彻底被药性烧得神志不清。整个人难耐地在副驾驶座上扭动,双手无意识地去撕扯自己的领口,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