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空气燥热得仿佛能点着火。
女人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只剩下底裤和文胸。
“热……贺铮,我好难受……”
贺铮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模样,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再这么下去,还没到店里,江晚宁就被折磨疯了。
呲——
丰田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猛地停在了荒无人烟的国道旁。
男人解开安全带,一把将滚烫的软玉温香从副驾驶捞到了自己腿上。
“江晚宁,看着我。”他强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声音沙哑:“看清楚我是谁。”
女人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男人那张冷硬却又熟悉的脸。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滚烫的双臂死死缠上他的脖颈,哭着往他怀里蹭:“贺铮……救我……帮帮我……”
带着馨香的热气喷洒在他颈侧,胸膛上的雪白上下摇晃,男人的呼吸顷刻间乱了。
但他没动,他看向女人已经迷离的双眼:“知道我要怎么帮你吗?阿宁你想清楚了,确定要我帮?”
江晚宁咬着舌尖,一瞬间的疼痛让她瞬间有了清醒。
“贺铮?”
她突然看到男人额头上隐忍的汗珠,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轻轻被戳中了。她贴着男人,在他身上胡乱地蹭着,想要寻求更多的凉意和慰藉。
“要……我要……”
话音刚落,贺铮脑海中最后名为理智克制的弦彻底崩了。
“这可是你求我的。”
他大手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向自己怀里。
“唔——!”
江晚宁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狭窄的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呼吸。
贺铮并没有做到最后。
他把她她困在自己和方向盘之间。
“是这里难受?”
女人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指甲深深地陷进贺铮手臂的肌肉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车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声。
贺铮开了窗户,吹散车内的淡淡腥味儿。
江晚宁无力地趴在贺铮怀里,渐渐睡了过去。
贺铮此刻不好受,静静坐了一会儿,拉起了女人的手。
又过了好一会儿,丰田才再次行驶。
等贺铮将人穿好衣服抱到床上时,女人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
天边渐渐泛白的时候,浴室第三次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贺铮穿好衣服站在女人床前,突然有些好奇她醒来会怎样。是哭着喊着骂他流氓还是一声不吭的再也不理他。
天终于亮了后,贺铮下楼了。
他昨天没进货,今天得去拿。
王明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抬头冲着男人眨眼:“怎么样啊,衣服好用吧。”
贺铮想了想车上那一幕,刺激地差点儿把他憋死。
他叼了根烟,抬头问道:“在哪儿买的?”
“嘿嘿嘿,就在春梅成衣店。最近新上了不少,哥你要是去买多买几件。”王明一点儿不怕贺铮,在他这儿,贺铮就是亲哥。给他第二条命的亲哥。
“滚吧,老子才不给你买。”说着扬长而去。
西北白天的太阳特别强烈,坐在车里能晒个半死。所以贺铮都是晚上进货,凉快儿不说,还没什么不会开车的臭傻逼。
他使劲摁了摁喇叭,前面的车才慢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个屁股。
“艹”
这龟速度,等他回去江晚宁都醒了。
老金修车铺其实离王明的店不远,但这个春梅成衣店在镇最东边儿。等他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帅哥儿,要点儿什么?”
贺铮一愣,店老板居然是男的。
“内衣底裤怎么买的。”
“欧呦帅哥,来这里算是来对了。我这里什么好货都有的,你要清纯的还是火辣的,欧美的还是东南亚的嘞?”店老板倾情介绍,带着贺铮去了最里面的房间。
“啪”一声开了灯。
贺铮被琳琅满目的衣服吓了一跳,但很快在店老板的介绍下接受了很多他之前从没听过的东西。
“这一件卖的很好的偶,这个做工非常劣质,到时候不怎么用力就能扯断哦偶。”一件黑丝款。
“这个这个,不过这个适合身材好一些的。你看着一圈儿铃铛,动起来很好听也很好看的偶。”一件纯白款。
“还有这个,这个是套装偶。和之前两件不一样,这是护士装。不知道你晕不晕针呢,我这儿有道具到时候可以送你哦。”一套医护款。
“还有这个这是我们店最新的镇店之宝,旗袍款哦,很适合肤白貌美的妹子哦。”
……
店老板喝了一大杯茶水,“讲了这么久,帅哥你到底要哪一件呢?”
“都要,都包起来。”
店老板双眼放光,又蹲在柜子后面拿出个包裹塞到男人手中:“看你是诚心想买,我再送你个好东西,不收钱。”
贺铮满载而归,心情十分愉悦地回了店。
“她有没有下来?”
王明看着两手空空的贺铮气愤地摇了摇头,早知道就不把最后的存货奉献了。
贺铮掏打火机恰好摸到了店老板送的赠品,想了想,扔在了前台上。
“老板送的,给你吧。”
王明疑惑地看着这个粉色袋子:“这什么?”
贺铮笑了笑:“我用不到,你或许能用到。”
王明看着男人上了楼,一脸好奇地打开。
靠!
他也不需要!
他是一个强壮的成年男性,用不到这种东西!!!
房间内江晚宁已经洗完澡,还从衣柜中重新给自己拿了套短裤短袖。
贺铮带她去魅灯的意图很明确,就是让自己知道如果偷偷跑出去会是什么下场。
昨晚发生的事她居然记得一清二楚。
女人捂着脸坐在床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贺铮。
她没有想为顾江守身如玉的意图,但这也不意味着她是个随便的人。
可现在,她和贺铮才认识不到两天。
她就她就……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江晚宁一愣,立马躺下装睡。
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进来吧”
贺铮一挑眉,人醒了。还让他进门,看来没生气?开了门靠在门框上看着一脸沉默与纠结的女人。
“在那儿磨蹭什么?不去川水镇了?”
懒散、无所谓、不在意……
懒洋洋的声音打破了江晚宁的心理建设,她煎熬了这么久,结果昨晚的事儿贺铮根本毫不在乎。
贺铮丝毫没察觉到女人心里的变化,大步走到皮沙发上,长腿随意岔开,指尖夹着根刚点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