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钢材，我们这边多的是，你要你钱多，够你武装大明的全国百姓了。”
“好！就要这个！要是能自己造，那是最好不过！掌握在自己手里，朕才睡得踏实！”
“那成，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三人商议完毕，朱由校也不多留，立刻开启了传送门。
“周公子，朕去去就回！你且备好图纸！”
朱由校一步踏出，身形瞬间被那白光吞没。
在两人离开后，周阳抓过平板电脑，开始兑现给朱由校的承诺。
穿越者三大神书、老式步枪结构图、颗粒火药制作工艺、土法炼钢指南、高产作物种植手册……一个个文件名在屏幕上跳动。
接着又下载了一些近代的战争电影、科幻电影、工业记录片，国家阅兵片段等各类影片。
接着，他又点开通讯录，指尖在一个名字上悬停良久——“赵文”。
那是大学时，睡在他上铺的兄弟，家里世代都在京城做古玩行当，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上学那会儿，这小子没少掏出些瓶瓶罐罐在宿舍里显摆。
电话拨通，嘟声刚响过两下，听筒里便传来那熟悉的大嗓门，伴随着背景里嘈杂的讨价还价声。
“哟！周大厂长，今儿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周阳没工夫跟他贫嘴，直截了当道：“少扯淡，找你有正事。我这儿手头紧，想出几件东西回回血。”
电话那头的嘈杂声渐渐小了，大概是赵文钻进了某个清静的角落。
“你那破厂子还没倒闭呢？早就劝你别死撑着了……行行行，我不废话。你要出什么？要是废铜烂铁趁早别拿出来寒碜兄弟。”
“几件明代的金首饰，外加几本古书。”
“明代金器？只要是开门的东西，我肯定给你个实在价。不过这古书嘛……”
赵文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职业性的谨慎，“这古书，假货满天飞，我可不敢打包票。”
“东西绝对是明代的，家里祖传的老物件。是市面上绝迹的孤本。”
“绝迹孤本？”赵文的声音陡然拔高，“哥们儿，这玩笑可不兴开啊！这要是真的，那就不是钱的事儿了，那是能进博物馆的宝贝！你小子哪儿弄来的？有没有泥腥味？”
“都说了祖传的，有墨香味，你就给句痛快话，收不收？”
“收！只要东西对路，老爷子把那对核桃砸了也得收！”
“不过咱们亲兄弟明算账，这行得眼见为实。你先发几张高清图过来，我让老爷子掌掌眼。只要老爷子点头，哥们儿立马杀过去。”
“成，我一会发给你。”
挂断电话，周阳看着平板上的进度条还在继续。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功夫，办公室中央又泛起涟漪。
“这么快就来了？”周阳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坐直了身子。
光门无声洞开。
这一回，走出来的却只有魏忠贤一人。
这老太监怀里抱着个新木箱，脸上的褶子里全是汗，累得呼哧带喘，连腰都直不起来。
“老魏，怎么就你一个？”周阳挑了挑眉。
魏忠贤把那沉甸甸的包裹放在办公桌上：“周公子，皇爷正在宫里翻箱倒柜呢，这些书先送过来给公子过目。”
说着，他打开箱子，一摞线装古籍赫然入目。
书页虽然泛黄，但纸张挺括，封皮上那正楷书名笔力苍劲，朱红的印章更是鲜艳夺目，一看便是深宫大内的藏品。
“皇爷说了，这些只是头茬，先拿来给您看看。周公子，皇爷信得过你……”魏忠贤话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周阳明白。
周阳呵呵一笑，“放心，以后相处时间长了，你就了解我了。”
“东西我收下了，你回去告诉陛下，让他把心放肚子里，我赚钱赚的明明白白，不会坑他的。”
“对了，这是给陛下的，他知道怎么用！这两个东西可以临时充电，如果都没有电了，就拿过来充。”周阳拿着平板和充电宝都递给了魏忠贤，教了他怎么充电，看视频用哪个APP，看文本资料用哪个APP。
魏忠贤感谢了一番，才转身钻回光门之中。
光影消散，办公室重归宁静。
周阳盯着桌上那堆东西，将那几本医书和兵书挑出来，又把之前的金首饰和元宝一并摆在旁边。
意念微动。
“时间侵蚀。”一股无形的力瞬间笼罩了桌上的物件。
那几本原本虽然古旧但依然透着几分新气的古籍，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纸张迅速变得更加枯黄、酥脆，边角处甚至卷曲起毛，生出了细微的阅读痕迹。
金首饰和元宝那耀眼的光泽也迅速黯淡，表面如同被岁月的手抚摸过无数遍，浮现出一层厚重温润的包浆，那是几百年光阴沉淀下的痕迹。
周阳看着眼前这堆充满了沧桑感的物件，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这下，任谁拿着放大镜来看，这也是几百年前传下来的老物件，绝不会有人怀疑这是十分钟前才从大明皇宫里拿出来的“新货”。
他掏出手机，对着桌上的宝物一通狂拍。
细节纹理、全景展示、印章特写。
每一张照片都无声地诉说着历史的厚重。
点击发送。
做完这一切，周阳给自己泡了杯茶，看着茶叶在热水中舒展沉浮。
“嗡——”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屏幕上闪烁着“赵文”的名字。
周阳先是抿了一口茶，才不紧不慢地接起。
“喂，蚊子，看完了？这可是我周家老祖宗……”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赵文的调调，而是一个浑厚的中年男声，此刻却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请问……是周阳先生吗？”
周阳放下茶杯，坐正了些：“我是，您是？”
“我是赵文的父亲，赵成刚。”赵成刚的声音有些急促，“周先生，照片上的那些东西……现在就在你家？”
“赵叔叔好，东西都在家里。”
赵成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语速极快，“周先生，我和赵文这就动身，今天晚上就能到，明天早上联系你！这些东西可都要给我们留着”
“好，那我就在家里恭候赵叔了。”
“好！好！我们这就订机票！”赵成刚显然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
“让我说，话还没说完呢。”电话里传来赵文那咋咋呼呼的声音。
“卧槽！老周！你丫真行啊！我家老爷子看了一眼那书上的印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东西要是真的，你这回可是真的发了！”
“保真，骗谁也不能骗你啊。行了，别废话，赶紧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