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沙发上。
电视里放着元宵晚会,小品演员的包袱一个接一个,我却笑不出来。
我拿起手机,在各种群里抢红包,给自己点了小烧烤和啤酒。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浇不灭心里的火。
结婚三年,她对我越来越不耐烦,越来越挑剔。
我以为是我做得不够好。
原来,只是她厌了。
我喝得微醺,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蓁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
“沈宴!”
电话那头,是蓁蓁气急败坏的咆哮。
“立刻!马上!滚到医院来找我!”
我皱眉,故意慢悠悠地说:
“你不是不让我出门吗?而且你在值班,我过去不方便吧。”
“我让你滚过来你就滚过来!废什么话!”蓁蓁的声音几乎要撕裂听筒。
电话里,我隐约听见一个熟悉的男声。
“蓁蓁...怎么办啊...”
“别动!你他妈别动啊!”
我挂断电话,看着杯中剩下的半杯啤酒,一饮而尽。
好戏,开场了。
我赶到医院时,住院部大楼静悄悄的,只有护士站还亮着灯。
蓁蓁的科室在七楼。
我按照她电话里说的,一路摸到最里面的妇科医生值班室。
我推开门。
值班室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张铺着白床单的单人床。
此刻,那张床上,被子高高地鼓起一团,还在微微地颤动。
两件同款骚粉内裤扔在地上...
蓁蓁听到开门声,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披头散发,脸上全是汗。
看到是我,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被急躁所取代。
“快!把门关上!反锁!”她压低声音催促道。
我依言照做,关门,落锁。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我走到床边,心跳得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一丝病态的兴奋。
我想看看,我亲手导演的这出戏,有多精彩。
蓁蓁见我站着不动,不耐烦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猛地一下,掀开了被子。
眼前的景象,比我预想中最恶劣的画面,还要不堪千百倍。
我的妻子叶蓁蓁,和我最好的兄弟陆明...
他们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紧密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陆明赤着上身,脸颊涨红,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他看到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原来,这就是我最好的兄弟。
那个在我被老板刁难时,会第一个站出来替我抱不平的陆明。
那个在我跟蓁蓁吵架时,会苦口婆心劝我“女人都爱作,忍忍就过去了”的陆明。
原来,他劝我忍,是为了给他自己腾地方。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以为我能很潇洒,能像个战神一样嘲讽他们。
可当现实血淋淋地摆在眼前,我才发现,我高估了自己。
“为什么?”
我看着叶蓁蓁,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是他?”
陆明哽咽着对我说:
“沈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喝多了...”
喝多了?
元宵夜,跑到妇科医生的值班室,两个人脱光了衣服“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