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却完全没有一丝愧疚。
“沈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她瞪着我,语气像是命令:
“别跟个怨夫一样站在这儿演戏了!赶紧想办法把我们弄开!”
叶蓁蓁此刻却没空理会我的情绪,她脸上只有痛苦和不耐烦。
“别闹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赶紧想办法把我们弄开!”
她的语气,仿佛我只是一个来处理麻烦的下属,而不是她被背叛的丈夫。
我抹了一把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怨夫?演戏?
我低头,目光落在他们紧密相连的地方。
然后,我看到了更让我瞠目结舌的一幕。
我把被子彻底掀开。
天哪...
我那引以为傲、自诩风姿绰约的妻子,竟然学会了“走后门”。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感。
“你们别动,我来试试。”
我走到床尾,双手抱住叶蓁蓁纤细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拽。
“啊!”
“痛痛痛!!”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叶蓁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疼得龇牙咧嘴,回头冲我怒吼:
“你他妈想死吗?想把我的皮都撕下来?!”
她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啪!”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被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脸颊的痛,远远比不上心口的痛。
我捂着脸,看着床上那对狼狈的男女,突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结婚三年,她从未对我动过手。
她会冷暴力,会语言讽刺,会用各种方式表达她的不屑和优越感,但她从不动手。
因为她觉得要给男人留下最后的尊严。
“这忙,我帮不了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我说着,转身就要走。
“沈宴!别走!”陆明向我伸出手,苦苦哀求。
“求求你,帮帮我们!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就全完了!”
全完了?
现在知道怕了?
早干什么去了?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笑得讽刺:
“哟,院长公子也怕身败名裂啊?我还以为你玩得起呢。”
“你不是总说,人生得意须尽欢吗?怎么,现在尽不了兴了?”
陆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懒得再看他那副虚伪的嘴脸,继续往门口走。
“沈宴!你敢!”叶蓁蓁在我身后怒吼。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
离婚?
这曾是我最害怕听到的两个字。
可现在,从她嘴里说出来,我只觉得解脱。
我转过身,当着她的面,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桌上的座机电话。
我慢条斯理地按下了几个数字。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你好,泌尿外科值班室吗?”
叶蓁蓁和陆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我看着叶蓁蓁,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妇科值班室,有点特殊的、紧急的、疑难杂症,需要你们过来会诊一下。”
说完,我挂了电话,顺手把门从外面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