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我刚拿出原著里救命恩人的信物,暴君反手就砍了我的头。
这是我第一次穿书,穿成了书里名的哑巴医女。
我自信满满比划手势,暴君冷笑一声,嫌我手脏,赐了车裂。
第二次,我穿成了替父从军的女将军,这是书评区公认的白月光。
我刚把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他嫌我盔甲太硬,一剑穿心。
第三次,我急了,直接穿成了他养在宫外的外室,书里说这是他唯一动过心的人。
结果刚煮好他最爱的虾仁,他让人把我做成了人彘。
如今我第四次睁眼,看着那个正在擦拭剑锋的男人,手都在抖。
全书能救他的女人我都穿了个遍,这暴君到底是被谁救的?
男人却突然把剑架在我脖子上,笑得阴森:
“这一次,你又打算扮成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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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龙涎香很浓。
这是我第一次穿书。
书里我是个哑巴神医。
我捏紧袖里的玉佩,这是男主萧元的信物,一块刻着元字的古玉。
暴君萧元倚在龙榻上,隔着鲛纱把玩白玉酒杯。他指节修长,肤色惨白。
我跪在金砖上,膝盖生疼。
太监总管嗓音尖细:“沈医女,既是来献宝的,还不呈上来?”
我稳住发抖的手。
原著里,只要拿出玉佩,他就会认出我是救命恩人,从此独宠我,让我治好他的头疾。
我膝行两步,双手举起玉佩。
纱帘后,男人视线扫来。
看清玉佩时,咔嚓一声,他手中白玉酒杯粉碎,酒液顺着指缝流下。
纱帘掀开,男人赤脚走下台阶,龙袍下摆扫过我的手背。
他蹲下身夺过玉佩,死死盯着上面的字。
没有感动,也没有怀念,他脸上只有错愕,随后转为阴沉。
不对劲,这反应和书里不一样。
萧元抬起头:“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张嘴,喉咙里只有气声。
我抬起手,想比划手语告诉他我能治病。
手刚抬起,他一把扼住我的下巴。
剧痛逼得我眼眶发红。
“你见过他了?”他逼近我,眼底满是血丝,“他在哪?说话!”
我拼命摇头,眼泪砸在他手背上。
他猛地松手,向后退了一步,盯着手背,满脸厌恶。
“不会说话。”他站直身体,“留着也是祸害。”
他掏出一块白丝帕,擦拭刚才捏过我下巴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得极慢。
我瘫坐在地。
“手太脏了。”他将擦过的丝帕丢在我脸上,盖住视线,“拖出去,车裂。”
两个禁军冲上来架起我的胳膊往外拖。
我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嘶吼,双手抠住门槛。
指甲翻起,鲜血淋漓。
我不想死。
我回头看那个男人。
他坐回龙榻,单手支颐,只盯着那块玉佩。
御书房大门关闭,最后的一线光亮消失。
刑场上风很大,血腥味重。
麻绳绑住我的四肢和脖颈,五匹马喷着响鼻踢踏地面。
刽子手大口喝酒。
人群指指点点:
“听说是个哑巴。”
“冲撞了陛下,死有余辜。”
绳索拉紧,剧痛撕扯全身。
我盯着御书房的方向,眼球充血。
萧元,为什么?
视线模糊,意识消散前,我脑海里只有那个男人擦手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