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上台想要辩解,却被许耀祖故意绊倒在地。
里正恭敬地朝许头家鞠躬:“许头家才是真正造福咱们全村的大善人啊!若没有他,咱们村如今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更别说举办这场盛大的巡游了!”
台下的乡邻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直到族中耆老看不下去,厉声遣散了乡邻,这场荒唐的议事才得以结束。
许头家气不过,冲上前抢过我怀里的祖制册,狠狠撕得粉碎。
“林念念!你这小贱人!狗屁祖制,在这个村里,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没过多久,家丁将我爹娘拖了过来。
许头家将之前给的银两尽数收回,指着他们怒斥:“看看你们生的好女儿!有我在一日,你们就别想在村里立足!”
家丁对着爹娘拳打脚踢,爹娘无奈,只能跪地求饶。
许头家一把掐住我的喉咙,逼得我喘不过气。
一旁的里正怕闹出人命,这才出声制止。
他们一群人像恶霸一般,淬着口水、骂骂咧咧地离场。
爹爹见状,又拿我出气:“赔钱货!若不是你非要逞英雄,咱们家怎会落得个钱财两空的下场?”
娘还是一如既往地护在我身前,好言相劝。
可我心底,再也掀不起一点波澜。
我从地上爬起来,没有再哭闹,也没有再争辩,沉默地走出祠堂。
寒风刺骨,脸上的巴掌印依旧灼痛。
满身的伤口早已渗出血迹,染红了破旧的衣衫。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屋里。
蹲在地上,试图拼好被撕碎的祖制册纸片。
每捡起一片,心底的恨意就多一分。
接着,我从床底的木盒中取出两样东西。
这是祖母临终前告诉我,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打开的物件。
最上面,是一封遗笔。
【念念,祖母守了一辈子的祖制,可最遗憾的,是没能让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