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刚才被波及的观众指着她的鼻子骂。
影院经理带着几个保安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
“大家冷静一下!别发生踩踏!”
经理看着乱成一团的现场,嗓子都喊哑了。
我捂着脖子,一步步走到经理面前。
把带血的手掌摊开给他看。
“这孩子,用那个针头,扎了我的颈动脉,我怀疑那是医疗废弃物,携带高危病毒。”
“我现在要求立刻封锁现场,控制这对母子。”
“同时报警,叫救护车,通知疾控中心。”
我的逻辑清晰,语气冰冷得可怕。
经理看了一眼地上的针管,又看了一眼我的血。
脸瞬间白了。
在公共场所发生这种事,要是处理不好,影院就完了。
“快!把那东西罩起来!别让人碰!”
“保安!把那两个人看住!谁也不许走!”
经理当机立断,指挥保安拉起了人墙。
女人见走不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
“打人啦!保安打人啦!”
“还有没有王法了!欺负我们娘俩没人撑腰是吧?”
“我老公是李国栋!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等他来了,把你们这破影院全拆了!”
李国栋?
这个名字一出,经理的脸色变了变。
似乎听过这个名字。
但在场的观众可不管你是谁。
“管你老公是李国栋还是张国栋!”
“杀人偿命!你儿子这是谋杀!”
“大家拍下来!发到网上去!曝光他们!”
无数个手机镜头对准了地上的女人。
闪光灯此起彼伏。
女人慌了,伸手去挡脸,又去抢别人的手机。
“不许拍!侵犯肖像权懂不懂!”
“把手机给我放下!”
场面一度失控。
我站在一旁,感觉脖子上的伤口越来越烫。
那种病毒入侵的幻觉让我浑身发抖。
但我必须撑住。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针管。
那不是普通的注射器。
针头很粗,管壁上有特殊的蓝色刻度线。
不像是一般的输液器。
倒像是某种专业实验室用的取样器。
我大学是学生物的,对这些器材有点印象。
这东西,绝不可能出现在普通人家的针线盒里。
这女人在撒谎,而且是那种极度心虚的撒谎。
十分钟后。
警笛声在影院外响起。
几个民警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谁报的警?出什么事了?”
带头的老警察一脸严肃。
我上前一步,简单说明了情况。
老警察带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针管。
放进物证袋里。
他看了一眼针管里的残留物,眉头紧锁。
“这确实不是缝衣针。”
“这是医用穿刺针,看规格是兽用的或者是特殊用途。”
老警察的话,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那个女人的脸上。
刚才还叫嚣着是缝衣针的女人,瞬间哑火了。
“兽用的?”
“不可能!那就是我在地摊上买的!”
3
她眼神闪烁,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是不是买的,回去验一下指纹和残留物就知道了。”
老警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带走!回所里调查!”
两个年轻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