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双手合十,面色悲悯,“让沈小姐从山下一步一磕头,磕完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方可赎罪。”
顾晏西转头对身后的保镖冷声吩咐:“把她拖下山,给我盯紧了!少磕一个,就从头再来!”
沈未央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粗暴地按着头,朝着山下拖去。
她站着不愿意磕,被保镖一脚踹在身上,狼狈地摔倒在地。
保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沈小姐,好好磕完,你自己也少受点罪。”
沈未央趴在冰冷的石阶上,突然笑起来。
磕死在这山路上,好歹也是在这寺庙之外。
值了。
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沈未央磕了整整三天三夜。
中途,她眼前发黑,从石阶上滚落数米,又咬着牙,拖着残破的身躯,从滚落的地方重新开始。
当她终于磕到山顶时,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衣服早已经被磨得破烂不堪,皮肉早已经血肉模糊。
那些保镖见她爬完,只是冷漠地扫了一眼,便转身下山复命了。
黑漆漆的山顶,只剩寒风,刮在她裸露的伤口上,疼得钻心,意识却清醒的可怕。
看来,是死不掉了。
沈未央扯了扯嘴角,撑着残破的身躯想要起身。
谁知道还没爬起来,一双粗糙的大手,突然从背后死死地拽住了她的胳膊。
一个猥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沈小姐,别急着走啊,陪我玩玩啊。”
这句话,瞬间将她拽回了被送到大山里的那一年。
那间不见天日的小黑屋,无休止的欺辱,冰冷的铁链。
沈未央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拽住自己的人。
是方才那个悲天悯人的方丈。
此刻,他脸上的和蔼悲悯早已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沈未央双眼霎时红得滴血,手脚并用地挣扎。
“滚开!给我滚开!”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脚踹开他,连跪带爬的就往前面跑,可还没走出一步,就被他狠狠拽回,“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臭婊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老子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沈未央被打得眼前发黑,脑袋里嗡嗡作响,一时间没了反应。
方丈见状,狞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识相点乖乖听话,等我爽完了,就去跟顾晏西把你要过来。以后跟着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在顾晏西身边活得连条狗都不如的好!”
话音刚落,本就破烂的衣衫被蛮横撕开。
沈未央死死的咬着唇挣扎,余光忽然瞥见几个僧人正从不远处走过。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救命!救命!”
那几个僧人闻声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一丝狂喜猛地窜上沈未央的心头,“求求你们……救救我……”
僧人下意识地要上前,可脚步刚动,方丈就猛地抬头死死的盯着他们威胁:“你们最好装作没看见,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几个僧人脚步一顿,面面相觑,眼底犹豫。
沈未央的心狠狠坠进冰窟。
方丈得意的笑起来。
“今天可没人能救得了你!就好好伺候我吧。”
说完,他肥腻的身子压下来,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