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她尖叫起来,“你不能这样!陈昊对你那么好!你不能说分就分!”
“他对我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他对我好,昨天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他对我好,为什么让你把我拦在门口羞辱?”
“他对我好,为什么看着你把别人的照片摔我脸上,连个屁都不敢放?”
“阿姨,你儿子对我好不好,你心里没点数吗?”
张翠芬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讷讷地说:“小雅,陈昊他……他从小就怕我,他不敢跟我顶嘴……他不是故意的……”
“哦,所以呢?”
“所以你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改的!他真的会改的!”
“他三十岁了。”我看着她,平静地说,“三十岁的人,还要靠他妈来求女人原谅。你觉得,他会改吗?”
张翠芬说不出话了。
“你回去吧。”我关上门,“钱一会儿到账。”
“小雅!”她在门外拍门,“小雅你不能这样!我们家陈昊离不开你啊!你走了他怎么办啊!”
我没有再理她。
回到卧室,我拿出手机,把那二十万连本带利转到了陈昊的卡上。
然后,我拉黑了他们母子俩的所有联系方式。
我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钱还了,人分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的。
但我低估了张翠芬的战斗力。
第二天,我下班回家,发现小区门口围了一堆人。
走近一看,是张翠芬。
她坐在花坛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