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的时候她摔门走了。
到家后林叙去客卧,我去书房刷题。
一个半小时后出来,他已经睡了。
我松了口气。
自从冷战,我们一直分房睡。
他不主动,我也没那个心思。
第四章
周一早上,林叙居然起来了。
“我送你上班。”
“不用,我坐同事的车。”
出门的时候他跟在后面:“我送吧,麻烦别人不好。”
“不麻烦,我给钱的。”
以前刚买车的时候他愿意接送我,后来嫌绕路,让我自己坐地铁。
正好有个同事顺路,每天付他二十块钱,比地铁更方便。
到公司,我收到他微信:“你那个同事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以后别坐他的车,我送你。”
“钱已经付了。”
“余茵,你故意的吧?我不管,以后我每天送你。”
我没回。
林叙像变了个人。
不仅每天准时接我下班,也不再跟那帮朋友聚会,还非要在家做饭。
我说要考证没时间做,他说他来做。
我以为他不会做饭,结果手艺还不错。
吃完还不让我洗碗,催我去学习。
但他总是隔一会儿就开门问我要不要喝水吃水果。
打扰得我没办法集中,干脆骗他说加班,每天在办公室学到八点再回。
那天公司停电,我去对面咖啡厅刷题。
八点出来,林叙的车刚好到。
一路上他没说话。
进家门他突然开口:“你这几天根本没加班,对吧?”
我愣了一下:“对。”
“我每天六点半到你公司楼下,等一个半小时。今天刚到就停电了,看到你跑去对面咖啡厅,一直坐到八点。”
他看着我:“余茵,你宁愿躲在外面,也不想见我?”
“既然你问了,”我放下包,“我们谈谈吧。”
“明天我要出差。”
他打断我,“等我回来再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第五章
他出差的第三天,我接到程雪的电话。
“林叙哥哥住院了,在市中心医院。”
午休时我抽空去了医院。
林叙躺在病床上打点滴,脸色苍白。
程雪站在旁边:“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连家都不敢回,这几天都住峰哥家!”
我看着林叙:“你没出差。”
他躲开我的目光:“对不起。”
我叹了口气,“林叙,逃避不是办法。”
“等我好了再谈,行吗?”
我点头,转身要走。
“余茵!”
他喊我,“你不留下来?”
“只是感冒。”我说,“你一个成年人,用不着这么矫情吧?”
他愣住了。
去年冬天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一个人在医院打点滴,打电话让他来陪我。
他说你一个成年人,用不着这么矫情吧?
当时电话那头是KTV的音乐声和陈雪嘻嘻哈哈的笑声。
晚上他没回来。
发消息说暂时住陈峰家,等病好了再谈。
其实我已经想好了分手。
我们在一起七年,从大三到现在。
最开始是真的相爱,毕业时一起租房子,一起布置我们的小家。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从程雪来到这座城市开始。
她一个电话,林叙就能从我身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