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去还好,一去知道结果差点儿活活气死!
那王公子和所谓的隐士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听说受骗的一共好几家,有一家已经查清了。
所谓的王公子和隐士都是一伙儿的,专靠巴结贵人背书,靠科举行骗!
他们赌的就是读书人不敢嚷嚷自己买了押题。
骗一次换一个地方,压根没人敢报官。
世子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件事儿。
他只是和王公子在茶楼偶遇做了一阵子朋友。
总而言之,陈家倾尽家产这五千两,是打了水漂了。
顾氏知道这事儿后直接晕了过去。
陈婉云还在喃喃:
“不可能、不可能……王公子不会骗我的……”
被忍无可忍的陈员外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你这个蠢货,你是被人骗了!!”
陈平赶紧护住陈婉云:“爹,你干什么?!婉云也是为了我好!”
陈员外气得胡子都颤了,指着陈婉云哆嗦道:
“她已经把我这些年攒的钱都挪用了,如今还把家产都败光了,你还护着她?!
“你知不知道,府里如今连给你请先生和娶亲的钱都没了!”
陈平梗着脖子:“没有先生我自己学也能考!
没有娶亲的钱我就先不娶亲!爹你放心,我肯定会中!”
他气急了看向我,怒道:
“你看什么热闹,都怪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来了,家里就没好事儿!”
我冷笑。
陈员外几乎背过气儿去。
陈家上下一片混乱。
……
科举失败,陈平开始四处求学。
当世大儒晏会山进了京要为皇上祝寿,辩学三日。
陈员外早早就带着我们去观摩。
辩学场地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陈平满脸艳慕:
“听说晏师是皇上亲口承认的大儒,这些年桃李满天下。
当今左相也是他的学生呢。
“若是能得他指点,何愁不能中举呢?”
陈员外捋着胡子:
“这种大儒哪里是我们能结识的?
若不是皇上寿诞他来贺寿,恐怕一辈子我们都见不得他一面。”
陈平羡慕地看着。
却突然看到晏会山视线扫过这里,突然猛地起身。
我对他使了个眼色,知道他是认出我来了。
晏会山直直朝我走来,犹豫片刻后,低头双手合十:
“小友,好久不见。”
我颔首:“好久不见,晏师。”
晏会山早年曾经教导过我一段时间。
我本想留他在朝堂继续做帝师,可他坚持致仕,说想回乡养老。
我也就放他走了。
附近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员外捋胡子的动作停住。
陈平瞠目结舌,过了许久才结巴道:
“你、你怎么会认识晏师?!”
晏师看了他一眼:
“陈小友乃我早年知交好友。”
我点头:“晏师路过我们村,我们在那时结识。”
“那陈小友,我就不打扰了。”
晏师低头后离开。
陈平目瞪口呆了一会儿,突然暴怒:
“你明明认识晏师,为何不介绍我求学晏师门下!”
我挑眉:“我明明说过认识大儒,要介绍给你。
是你自己说我认识的都是村口算命先生,不屑信我。”
陈员外满脸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