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房产位于城南的‘江畔华庭’小区,面积138平,目前市场价约320万。”
“最关键的是,这套房产的购买日期,是在三年前,属于你们的婚内共同财产。但是,房产证上写的,是一个叫李菲菲的女人的名字。”
李菲菲。
我默念着这个名字。
真好听。
比我的名字好听多了。
电话这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清晰地看到,刘玉梅和周明莉的脸上,血色正在一点点褪去。
她们的表情,从震惊,到惊恐,最后只剩下绝望。
“张律师,”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05
城南,江畔华庭。
高档小区,绿树成荫。
我和张律师站在12栋2单元801的门口。
张律师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锐利。
“许女士,都安排好了。”
他说。
“我已经通知了物业,也请了两位公证人员在楼下待命。只要门一开,他们会立刻上来进行现场公证,固定证据。”
我点点头。
“麻烦您了。”
“分内之事。”
张律师扶了扶眼镜,“根据我们的调查,周明轩最近一周,至少有五个晚上是在这里过夜。那位李菲菲小姐,也已经在这里居住超过半年。”
半年。
我做三次手术,在医院躺了三个多月。
时间对上了。
真是讽刺。
我在地狱里煎熬,他在温柔乡里快活。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按响了门铃。
等了大概半分钟,门内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
“谁啊?”
声音隔着门,有点模糊,但能听出很年轻。
“您好,物业的,检查燃气管道。”
张律师的声音很自然。
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锁芯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人出现在门口。
她很高,很瘦,穿着一身真丝睡衣,长发微卷,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看到我们,尤其是看到我身后的张律师和两个陌生的男人时,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你们……”
“李菲菲小姐,你好。”
我开口了。
她看向我,眼里全是审视和疑惑。
“你是?”
“我是许静。”
我说。
“周明轩的,妻子。”
当我把“妻子”两个字说出口时,李菲菲的脸色,瞬间变了。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挑衅的笑容。
“哦,原来是周太太。”
她倚在门框上,上下打量着我。
我刚出院不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脸色有些苍白,穿着也很朴素。
跟她光鲜亮丽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有事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优越感。
“没什么大事。”
我笑了笑。
“就是来看看,我丈夫用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给你买的房子,住得舒不舒服。”
我特意加重了“夫妻共同财产”这几个字。
李菲菲的脸色终于挂不住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明轩送给我的!跟你有什... -->>
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是法律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