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年,你从家里拿走了四百二十万。全部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
电话那头沉默了。
很久之后,他的声音变了。
不再愤怒,也不是质问,是乞求:
“小蓝,我知道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好好谈谈。”
“你把传票撤了,我们私下解决,财产都给你,房子车子都给你,我什么都不要。”
“你想想女儿,你忍心让她没有爸爸吗?”
我嘲讽开口:“沈淮安。”
“你听好。”
“女儿有没有爸爸,不是我说了算的。”
“是你七年前走出婚礼宴会厅,去找小三1号的时候,自己决定的。”
我挂断电话。
然后把他所有号码都拉进黑名单。
晚上八点,李律师发来消息:
【陈露丈夫的身份核实了。】
【某野战部队现役少校,常年驻防,每年探亲假二十天。】
【他今天下午已抵达本市,全程委托我们代理诉讼。破坏军婚罪,证据链完整。】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给女儿读绘本。
她窝在我怀里,手指着书上的小兔子。
“妈妈,兔爸爸去哪里了?”
我顿了一下。
“兔爸爸去了一个需要改正错误的地方。”
“他还会回来吗?”
“不会了。”
一周后。
沈淮安堵在我父母留下的老房子门口。
他站在楼道里,胡子拉碴。
看见我,他眼眶一下子红了。
“小蓝,我求你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你撤诉,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去结扎,我去做亲子鉴定公开声明私生子跟我没关系,我去你们单位门口跪三天三夜——只要你肯原谅我。”
我低头看着他。
这个男人,曾经是我全部的信仰。
我为他放弃前程,卖掉祖宅,把脊梁一寸寸弯下来,直到再也直不起身。
现在他跪在我面前。
让人无比恶心。。
“沈淮安。”我慢慢开口。
他抬起头,眼里燃起一丝希望。
“你这七年,睡过九十九个女人。”
“每一个,你都说过我爱你。”
“你对陈露说,等我和女儿出国定居,你就娶她。”
“你对小三27号说,老婆黄脸婆不懂你,只有她懂。”
“你对小三68号说,等女儿再大一点,就离婚给她名分。”
我停顿了一下。
“可你到现在也没离。”
“不是因为舍不得我。”
“是因为你发现,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他嘴唇在抖,想辩解,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不是后悔伤害了我。”
“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