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本朝唯一的女将军,班师回朝的第二天。
曾经毁弃婚约的竹马,带着厚礼敲开了将军府的大门。
他笑得志在必得:
“云舒月,当年我说过,苏婉宁出身军中教坊,若不先立她为正室,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如今她已为我诞下麟儿,根基已稳。
我也算重情重义,这便抬了平妻的聘礼来全了你我的旧约。”
我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
便想起三年前他在漠北战场临阵脱逃,
害我折损三千精锐的奇耻大辱。
见我沉默,他语气高高在上,
“你虽然在战场上杀伐太重,折了姻缘名声,但我不嫌弃。”
“这平妻之位,足以抵消你等我这三年的委屈。”
“三日后,你便从侧门入府,我定会给你留几分体面。”
胃里翻江倒海,我刚准备对亲兵下令将他们扔出去。
晏昭便被当朝萧霁寒一脚踹翻。
“平妻?你这种连战场都上不去的废物,也配让朕的皇后入你的侧门?”
.....
我看着眼前的聘礼和他这张虚伪的脸,便想起三年前他在漠北战场临阵脱逃,害我折损三千精锐的奇耻大辱。
亲兵们早已按捺不住,手按刀柄。
晏昭却浑然不觉,语气轻慢。
“云舒月!别不识抬举!”
“侯府平妻的位置,多少人都求之不来!”
苏婉宁从他身后探出头,帕子挡着半张脸,眼角却扬着。
“姐姐,阿昭念及旧情,才给你这个体面。”
“你征战多年手上沾染了那么多鲜血,哪个世家愿要你?”
“侯府肯收,是你的福气。”
我冷嗤,伸手抚上礼箱。
“聘礼既是福气,那便打开让我看看。”
晏昭脸色骤变,心虚地按住箱盖。
“不必了!都是俗物,入不了将军的眼!心意到了就行,何必要看?”
“怎么?不敢?”
我看向他,轻笑了一声。
“莫不是箱内藏了毒药,待我回屋打开后便会中毒而亡?”
“你胡说什么?”
晏昭皱眉,失望地看着我。
“舒月,你何时变得这么市侩了?”
“还是说,你心中对我有气,故意为难?”
我心中冷笑,我自然清楚他为什么不让打开。
里面定没有好东西。
侯府势弱,已经有两代没出过能人才子,全靠祖产过活。
到晏昭这一代,家产早已所剩无几,如今的侯府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他想娶我也不过是看中我将军府的家产罢了。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给旁边下属一个眼神。
几人立刻上前,用刀刃划开箱锁,箱盖掀开。
里面是打了补丁的旧绸缎,边角泛黄发霉,还沾着灰渍。
围观百姓一阵抽气,窃窃私语道。
“这是聘礼?糊弄叫花子呢!”
“云将军富可敌国,他不会想空手套白狼吧!”
晏昭额角冒出冷汗,伸手想合箱。
“定是下人大意,装错了东西!我这就让人回侯府换掉。”
我抬手按住箱沿,沉声道。
“全部打开!”
亲兵打开后面所有礼箱,竟发现里面全是沉甸甸的石头。
“全是石头!”
“太过分了!把将军当傻子耍!”
晏昭脸色惨白,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