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双手,露出一个无辜的笑:秦总,合同到期,和平解约啊。
您的白月光回来了,我这个替身肯定得麻溜的滚蛋,给正主腾地方不是?
你闭嘴!她低吼道,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烧着两簇火,你走了,谁给子昂剥虾?谁给他洗内裤?谁每天早上给我准备低脂早餐?
这话一出,连旁边的宋子昂脸色都变了。
我差点笑出声。
原来在她眼里,我不是男朋友,是个全能保姆。
我掰开她的手,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衣领,脸上的笑容依旧标准。
秦总,您搞错了。
剥虾洗衣做早餐,这些都是包含在您每月支付的薪酬里的恋爱附加服务。
咱们签的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三年期满,服务终止。
我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宋子昂给我的那张卡,在她面前晃了晃。
现在,遣散费也到账了。
我想续约?不好意思,金主,我这边有新单子了,价格更高,客户脾气更好。
秦晚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她大概从未想过,那个每天对她嘘寒问暖,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会因为她一句“你有点像他”而偷偷高兴半天的我,会走得这么干脆。
我没再看她,拉起我的小行李箱,哼着歌往外走。
祝您和宋先生百年好合,锁死,千万别再放出来祸害别人。
在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我甚至心情极好的对着门口那对僵住的男女,比了个耶。
电梯下到地库,我扔掉那个破旧的行李箱,坐进了一辆停在角落里,积了层薄灰的布加迪威龙里。
启动引擎,震耳的轰鸣声在地库里回荡。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陈明,体验生活结束了。
通知下去,明天早上九点,召开董事会。
另外,给我查查秦氏集团最近的财务状况,我要最详细的报告。
好的,季总。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又沉稳。
我挂了电话,一脚油门,黑色的跑车猛的冲出地库,汇入城市的车流。
秦晚,三年的戏,我演完了。
现在,轮到你付出代价了。
02
秦晚那一晚是怎么过的,我大概能猜到。
第二天一早,我的助理陈明就把一份热乎乎的报告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季总,您猜的没错。
秦晚昨晚半夜十二点给你打了十七个电话,发现打不通后,又联系了她所有的私人关系,想把您从京城掘地三尺找出来。
陈明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那表情就是纯看热闹。
哦?找到了吗?我翻看着秦氏集团的财报,头也没抬。
当然没有。
你季扬这个身份的所有资料,在你离开那间公寓的时候,就已经被彻底销毁了。
现在在秦晚眼里,您就是个人间蒸发,卷款跑路的……呃,前男友。
我轻笑一声。
可以想象,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发现自己连一个玩物的踪迹都掌控不了时,会有多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