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抓过手机。
银行短信的界面还停留在那里，那个“567,650.00”的数字，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嘿嘿……”陈凡忍不住笑出了声，不是那种得意忘形的大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开心。真好啊。让动物们吃好喝好，自己还能赚钱，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美妙的工作吗？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起床，新的一天开始了，园长还要继续奋斗呢！
昨晚那个“全球珍稀及濒危物种名录”的页面，还在他脑海里盘旋。那不仅仅是名单，更是责任和方向。
他坐在床边，系统面板自动浮现，看着那惊人的幸福指数总和和刚刚到账的巨款，一个清晰的念头成型了：熊猫馆只是开始，山海动物园的版图，必须扩张。
一个初步的构想在他心中勾勒——非洲区。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工作服，陈凡开始了他每天雷打不动的巡园。
第一站，永远是熊猫生态园。他到的时候，“团团”和“圆圆”两个小家伙也才刚睡醒。
它们正一左一右地挂在一棵专门为它们搭建的栖架上，睡眼惺忪，憨态可掬。
看到陈凡，两个小家伙似乎认得这个每天都来看它们、身上有好闻气息的两脚兽，慢悠悠地从架子上滑了下来，迈着内八字，一扭一扭地凑了过来。
陈凡蹲下身，隔着特制的低矮玻璃围栏，笑着跟它们打招呼：“早上好啊，团团圆圆，昨晚睡得怎么样？”
“嗷呜~”圆圆仰着脸，冲他叫了一声，声音软糯糯的。
陈凡的脑海里，系统面板自动浮现。
【大熊猫“圆圆”：状态：舒适、亲近。幸福指数：96/100】
【需求：想吃点新鲜的竹笋。】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给你安排。”陈凡笑着揉了揉它的虚拟脑袋。
他又看向旁边的团团。
【大熊猫“团团”：状态：舒适、好奇。幸福指数：95/100】
【需求：那个红色的球好像很好玩。】
陈凡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发现在不远处的工作通道上，一个饲养员不小心遗落了一个红色的皮球。
“行，等会儿就给你拿进去。”这种能直接洞悉动物需求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它让陈凡觉得，自己不仅仅是在“管理”这些动物，更是在和它们“交流”。
离开了熊猫馆，他又去了虎园。
“大王”正趴在一块高高的岩石上，威风凛凛地打着哈欠，露出满口尖牙。
看到陈凡，它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算是打了招呼。
【东北虎“大王”：状态：满足、有点无聊。幸福指数：93/100】
【需求：碰瓷的游戏有点玩腻了，想要个新玩具，最好是能磨牙的。】
陈凡心里乐了，这家伙，还真是个喜新厌旧的戏精。
“行，给你搞个大号的磨牙棒，进口牛骨怎么样？”
“吼！”大王似乎听懂了，低吼了一声，像是在催促。
接着是猴山，老侯正带着一群小猴子做早操，上蹿下跳，好不热闹。
看到陈凡，老侯还人模人样地冲他挥了挥爪子。
【金丝猴“老侯”：状态：安逸、有活力。幸福指数：88/100】
【需求：平板电脑里的《动物世界》已经看完了，想看新的。】
“没问题，给你开个视频网站的超级会员，想看什么自己搜。
”陈凡笑着回应。一圈巡视下来，看着系统面板上一个个高得惊人的幸福指数，和那些千奇百怪的需求，陈凡心里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
这种感觉，比自己账户里多了五十多万还要快乐。
回到办公室，李悦和刘叔已经到了。
李悦正拿着一份体检报告在看，眉头紧锁，而刘叔则在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个新买的保温箱。
“早啊，李医生，刘叔。”陈凡心情很好地打了声招呼。
“园长早。”李悦抬起头，“大王的关节炎恢复得很好，不过我建议，除了药物和食补，最好能给它建一个浅水池，让它多活动活动，对关节恢复有好处。”
“没问题。”陈凡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马上安排施工队，就在虎园旁边扩建，要多大就建多大，再给它搞个恒温循环系统。”
李悦嘴角抽了抽，已经习惯了园长的豪气。
他只是提个建议，园长直接给升级成了豪华套餐。
“还有，”李悦又说，“咱们园里的动物种类还是太少了，很多场馆都空着。从生态多样性和动物园长远发展的角度来说，我们需要更丰富的物种，形成良性的生态展示和科研体系。”
“说到点子上了！” 陈凡一拍手掌，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示意两人坐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巨大的、昨晚初步构思的园区规划图，铺在桌上。这是他昨晚大致勾勒，今早又完善了一下的。
“李医生，刘叔，咱们动物园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了，熊猫馆也建成了。
我觉得，是时候进行下一步的扩张计划了。”
刘叔一听“扩张”两个字，眼皮就跳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小凡啊，咱……咱们又要搞啥大动作啊？熊猫馆花的钱，还没还完吧？”
在刘叔的观念里，系统给的钱，那都是要还的“贷款”。
“刘叔，钱的事您不用担心。”陈凡笑了笑，指着规划图上一大片空白的区域，豪气干云地说道，“我准备在这里，初步规划一个东非稀树草原生态区！”
“啥？！东非？”刘叔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李悦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盯着那张图纸：“园长，您是说……要引进非洲的动物？”
“没错。”陈凡的手指在图上划过，“长颈鹿、斑马、角马、非洲象，还有狮子、猎豹！我们不止要引进它们，还要给它们建造一个尽可能接近原生态的家园。没有铁笼，只有自然的壕沟、水体屏障和隐形电网。游客可以乘坐专门的、保护性良好的观光车，深入‘草原’，在安全的前提下，沉浸式地观察它们自然状态下的行为。”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刘叔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脑子里已经想象不出那个画面了。
在他的认知里，动物园就是一排排的笼子，陈凡现在说的这个，简直就是神话故事。
李悦的呼吸则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模拟草原生态？那需要解决多少技术难题？土壤、植被、水源、气候模拟……还有，引进非洲象和狮群？那需要通过多少复杂的国际公约审批和检疫流程？这难度，比建个熊猫馆，要高出十倍不止！而且，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的投入。
“园长……这……这……”李悦激动得话都说不囫囵了，“这个计划太……太宏伟了！但成本和技术引进渠道，都是天大的难题！我们……”
“所以才需要你啊，李医生，还有我们需要组建的全新团队。”陈凡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信任，“技术方面，我们可以和国内外最顶尖的生态学家、景观设计师合作。引进渠道，我会想办法联系国际上的动物保护组织和政府机构。
至于钱……”陈凡顿了顿，伸出了一根手指，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笃定。“咱们先定个小目标，这个非洲生态区的一期工程，先期投入预算，一个亿。后续根据实际情况，随时追加。”
“一……一个亿？！”刘叔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就是陈凡上次买食材时转出去的一百万，现在单位直接从“万”蹦到了“亿”，老人家感觉自己的心脏有点承受不住。
李悦也被这个数字震得半天说不出话。
他本以为熊猫馆已经是奢侈的极限了，没想到那只是个开胃小菜。
一个亿，建一个非洲生态区？这手笔，国内……不，全世界顶尖的动物园，也不敢轻易这么玩！这已经超越了常规的动物园建设，接近于建造一个微缩的自然保护区了！
“园长，您是认真的？”李悦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陈凡反问。他看着两人被惊得目瞪口呆的样子，心里暗爽。
他就是要这样，一步一步，不断地刷新他们的认知，也刷新所有人的认知。
他要让山海动物园，成为一个不断创造奇迹的地方。
“李医生，你先别激动。”陈凡安抚道，“这个项目很大，需要从长计议。你现在的第一个任务，是帮我列一个清单，我们需要招聘哪些方面的人才。大型生态园区规划师、非洲动物行为学专家、熟悉国际动物贸易公约的法律顾问、大型猛兽饲养员、熟悉非洲动物的兽医……一个都不能少。待遇要给到行业顶尖，我们不差钱，只要人是最好的。”
李悦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已经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疯了，这个园长绝对是疯了。
但是，能跟着这样一个疯子，去实现一个如此宏伟、如此不可思议的梦想，这种感觉……太他妈的刺激了！这恰恰是许多动物保护工作者梦寐以求的平台！
刘叔在一旁，看着两个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年轻人，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抹布，继续擦他的保温箱。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反正这个动物园，早就不是他能理解的样子了。
他只要知道，小凡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些动物好，这就够了。
而陈凡，则立刻拿起手机，他没有先联系国际组织，而是通过系统检索，筛选出了一批国内外顶尖的猎头公司和专业招聘渠道，将一份高规格的招聘需求发了出去。
他要先搭建起核心团队。同时，他心里也开始琢磨，系统里那个灰色的“未解锁模块”，会不会在未来，为这样宏大的计划提供更不可思议的帮助？
